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顾宁居然真的把枕头拉远一点躺好。
有楚轩在身边,至少不会做那堆乱梦了吧。
结果还是在做梦。
顾宁整个晚上,都梦到自己在一条船上,船上挤满了人,闷得难受,顾宁就拼命挤拼命挤,旁边有人抱怨,“你再挤我就掉下去了。”
情敌1
顾宁哼一声,“就是要你们都掉下去。”
对方忽然怒了,“‘你们’是谁?谁是‘你们’?”反手箍住顾宁,不让她动。
顾宁挣不开,被那人牢牢抱着,渐渐觉得周围热起来,有什么东西在脸上游走,开始还在脸颊、耳朵、脖子上,后来就更不安分起来,试试探探地想去撬开顾宁的嘴唇。
那人的气息清新,无比熟悉,顾宁不由自主地向前凑了凑,轻轻叫了声,“楚轩。”
那人反而立刻停了。过了一会儿,钳制也松开了,船空了,没有人再跟顾宁挤,顾宁舒服地睡成一个大字。
不知过了多久,船上又上来了人,身上带着清凉的水汽,松松地揽着顾宁,不再乱动。
顾宁醒过来时,眼前一片纯白,脸颊贴着的地方舒适温暖,触感比史努比还好。
“醒了?”头顶传来楚轩的声音。
顾宁猛然抬头,撞进楚轩一双含笑的眼睛。顾宁才发现,自己整个人刚刚都扎在楚轩胸前,白茫茫一片的是他身上穿的白T恤。
“楚轩!”顾宁怒了,“你居然就这么抱着我睡?”
楚轩挑挑眉,“宁宁,在你开口在污蔑我之前,能不能先观察一下自己的姿势?”
顾宁愣了愣,忽然意识到,楚轩躺得好好的,顾宁自己的胳膊牢牢箍着他的腰,一条腿横搭在他身上,整个人就像一只挂在大树上的树袋熊,紧紧地缠住楚轩。
偌大一张床,楚轩已经被挤到大床最边缘,退无可退,而顾宁身后一大片空空荡荡,再躺两三个顾宁都没什么问题。
顾宁大喇喇地进犯到人家的地盘,被霸凌、被欺负、被占尽便宜的小可怜儿明明就是楚轩。
顾宁火速向后撤退,被楚轩一把抓住,“挤了我一晚上,现在想不认?晚了。看这个。”
楚轩拿起枕头边的手机,递给顾宁。桌面壁纸是张楚轩的自拍,两个人躺在雪白的床上,楚轩微侧着脸,看着镜头,唇角含着一点笑意,顾宁窝在楚轩怀里,发丝蜿蜒着漫在楚轩的胸膛上,脸颊粉扑扑的,闭着眼睛,睡得正香。
这妥妥就是一张床照。
顾宁深吸一口气,光速改掉壁纸,然后摸进相册找到照片,删除,再到删除文件夹里清空,一气呵成,再去查查,他好像没有同步照片到云端,松了一口气。
楚轩优哉游哉地看着她删完照片,才说,“没删干净。我还发了一份到你手机上。”
楚轩握着顾宁的手,用她的手指点进短信,找到这张照片,点删除。
“现在我没有了。只剩一份,在你手机里。”
顾宁的手机还留在隔壁。在自己手机上,倒是没什么可担心的。顾宁问,“你发这个给我干什么?”
“留着给你以后要挟我?或者刺激我未来的老婆?随便你怎么用。”
楚轩语气轻快,忽然一翻,整个人都到了顾宁的上方,俯身用嘴唇在顾宁的唇上轻轻点了点,“懒虫,起床了。”
顾宁抿住嘴唇,半天才说,“你昨天不是说你会‘尽量控制’吗?”
“我这当然已经是在‘尽量控制’了,你以为呢?”
楚轩笑一笑,用手肘撑在顾宁的头两边,又亲亲顾宁的鼻尖,“还是说,你觉得要这样才算‘控制’?”想一想,“哦,不对,好像应该亲这里吧。”又低头吻吻顾宁的额头。
顾宁无语,便宜没有这样占的,你上上下下全都亲了一遍吧?
楚轩却像是在开玩笑,并不真的有什么绮念,亲完干脆利落地翻身下床,拉开窗帘,照进一室阳光,“该早朝了,女王陛下。”
他身上穿着雪白的T恤,宽松的运动裤,整个人和早晨的阳光一样清爽明亮。
顾宁伸出手,“小安子,拉我起来。”
楚轩不满,伸手把她从床上拖起来,“小安子?你对我有什么误解?我怎么说也是给女王陛下暖床的侍卫官吧?”
侍卫官亲手把女王陛下送到宁合堂,自己才去实验室。
小山和元元都在。
“你总算来了,我正等你干活呢。”小山一见顾宁,就捏着两张纸毫不客气地拍到顾宁面前,“昨天抽奖,三个中奖的,都说不要纪念品,要服务。这是两个在国内的,请咱们卜卦。”
顾宁低头看了一眼,两个都是问姻缘。“那还有一个呢?”
“还有一个是个女孩,叫‘小牙尖尖’,倒是刚好在本市,咱们一会儿过去?”小山转向元元,“好像是你们U大的学生。”
小山开车一如既往地抽风,顾宁落下车窗玻璃望着外面吹风透气,心中默默地思念楚轩的车技。
元元倒是满不在乎,随着小山一耸一耸的节奏摇头晃脑地哼歌,哼着哼着,忽然大叫,“停车!小山哥,停车!”
小山莫名其妙。
元元兴奋得不行,“宁宁姐,你看到没有?刚才那个人!”
顾宁往窗外看,外面是一小片商业区,路边有个不大的购物中心。
“刚才有个人进购物中心了,手里拿着黑的,这么长,”元元用手乱比划,“绝对是一把枪!我吃了这么长时间鸡,哦不对,是看别人吃了那么长时间鸡,今天终于看见真的枪了!”
小山方向盘一抖,“枪?你看清了?那个人是警察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