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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年庆的舞会仍在继续,表面的浮华掩盖了暗流的涌动。楚南栀借口补妆,脱离了那些或真心或假意的恭维,独自走向相对安静的休息区走廊。她需要一点空间,来消化刚才那支舞带来的、过于陌生的悸动,以及郑煦言那双眼睛里,她读不懂却无法忽视的深沉。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
刚走到走廊拐角,一个穿着侍者制服、眼神却透着一股与身份不符的精明与猥琐的男人,便不着痕迹地挡住了她的去路。他手里托着一个空托盘,脸上堆着虚伪的恭敬笑容。
“郑太太,舞跳得真不错。”男人声音压低,带着令人不适的黏腻感,“难怪能把郑总迷得神魂颠倒,连周氏那边的‘旧情’都能抛在脑后。”
这话恶毒且刻意,不仅暗示她与周氏有染,更是在挑拨她与郑煦言本就脆弱的关系。若是从前,楚南栀或许懒得理会,直接绕开,或者用更“物理”的方式让他闭嘴。
但今天,或许是那支舞扰乱了心绪,或许是周氏接二连三的下作手段彻底耗尽了她的耐心,她停下脚步,缓缓转过身,脸上没有预期的愤怒或慌乱,反而带着一种近乎怜悯的、看跳梁小丑般的平静。
“哦?”她轻轻应了一声,从她那个看起来只能装下口红和手机的手拿包里,慢条斯理地拿出一个比口红稍大一点的、金属质感的物件——一支精致的录音笔。拇指轻轻一推,顶端的指示灯亮起微弱的红光。
她将录音笔举到两人之间,对着那个脸色微变的“侍者”,语气慵懒得像是在讨论天气:
“继续说。声音大一点,吐字清楚点。”她甚至还鼓励性地朝他抬了抬下巴,“周慕深周总,应该很爱听手下人是如何‘出色’地完成他交代的任务,尤其是这种……上不了台面的挑拨离间。正好,我帮他记录一下,回头给他,算是……员工绩效评估的参考材料?”
那“侍者”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神里闪过一丝惊慌。他显然没料到楚南栀会如此不按常理出牌,不仅没有落入语言陷阱,反而直接拿出了证据,并且精准地点出了幕后主使的名字!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他色厉内荏地低吼,伸手就想来抢夺录音笔。
楚南栀动作更快,手腕一翻,录音笔已经灵巧地滑回包里。她甚至往前逼近一步,虽然身高不及对方,但那股骤然散出的、冷冽而强大的气场,竟让对方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怎么?怕了?”楚南栀轻笑,眼神却锐利如刀,“告诉周慕深,想玩,就玩点高级的。派你这种货色出来,除了给他丢人现眼,还能有什么用?垃圾,就该待在垃圾桶里。”
她的话字字诛心,那“侍者”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显然被戳到了痛处和气急,却又碍于场合和那支可能存在的录音,不敢真正动手。他狠狠地瞪了楚南栀一眼,像是要将她的模样刻进骨头里,然后悻悻地、几乎是落荒而逃般地消失在走廊尽头。
楚南栀看着他的背影,脸上的冷意缓缓收起,又恢复了那副懒洋洋的样子。她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目光如同最精密的探测器,开始扫视走廊的墙壁装饰、盆栽、以及顶角的烟雾报警器。
很快,她的目光在一个装饰性的复古壁灯灯罩内侧,定格了一瞬。那里有一个极其微小、几乎与阴影融为一体的黑色凸起。
她走过去,踮起脚尖,毫不犹豫地伸手,精准地将那个小东西抠了下来——是一个最新型号的微型窃听器。
她捏着那个小东西,在指尖把玩着,仿佛那是什么有趣的玩具。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而沉稳的脚步声由远及近。郑煦言显然是接到了什么消息,或者只是单纯现她离场太久,寻了过来。他出现在走廊入口,目光第一时间锁定在她身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没事吧?”他快步走近,声音低沉。
楚南栀抬起头,看到他眼中那份真实的关切,心底某个角落微微动了一下。她将指尖的窃听器展示给他看,然后,在他面前,轻轻松开手指。
那小小的黑色装置掉落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
紧接着,她抬起脚,穿着精致高跟鞋的鞋跟,毫不犹豫地、精准地,碾了上去!
“咔嚓——”
一声极其轻微却清脆的碎裂声,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那个试图窥探的“耳朵”,瞬间化为齑粉。
楚南栀做完这一切,像是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抬头对郑煦言露出了一个轻松又带着点小得意的笑容,仿佛刚才那个气场全开、反杀挑衅的女人不是她。
“搞定。”她语气轻快,然后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眨了眨眼,补充道,“对了,郑总,又欠我一次。上次那瓶酒不错,记得你酒柜里还有瓶更老的麦卡伦……”
她的话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讨债来了,而且点名要更好的。
郑煦言看着她那副理直气壮“讨赏”的模样,又看了看地上那摊窃听器的残骸,再联想到刚才手下汇报的、关于那个“侍者”仓皇逃离的情形。他几乎能还原出刚才这里生了一场怎样不见硝烟、却绝对碾压的反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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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向他求助,甚至没有通知他。
她独自面对,轻松化解,甚至还顺手清理了现场的“垃圾”。
强大,冷静,狡黠,而又……如此生动。
一种混合着骄傲、心疼、以及难以言喻的吸引力的情绪,在他胸腔里剧烈地涌动。他看着她亮晶晶的、带着狡黠笑意的眼睛,那里仿佛盛着整个星河。
他没有追问细节,也没有质疑她为何总能未卜先知般地携带录音笔。他只是深深地望着她,仿佛要将这一刻的她,牢牢刻印在心底。
然后,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郑重,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承诺:
“好。酒柜里的,随你挑。”
不是“给你一瓶”,而是“随你挑”。
这细微的差别,意味着他领地的彻底开放,意味着某种界限的消失。
楚南栀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他会答应得如此爽快,甚至……如此纵容。她脸上的狡黠笑容微微收敛,对上他过于深沉专注的目光,心头没来由地跳快了一拍。
她有些不自在地移开视线,小声嘟囔了一句:“这还差不多……”
然后,她不再看他,转身朝着宴会厅的方向走去,脚步看似从容,耳根却在他看不见的角度,悄悄漫上了一层绯色。
郑煦言没有立刻跟上。他站在原地,目光从她窈窕的背影,移到地上那摊窃听器的碎片上,唇角缓缓勾起一抹极深、极冷的弧度。
周氏……
以及,那个藏酒柜终于等来了它真正主人的女人。
有些账,该清算了。
而有些人,他不会再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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