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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子用戴着橡胶手套的手死死捂住嘴巴,将呻吟硬生生吞回喉咙。
她的身体猛地前倾,将胸口紧紧贴在了冰冷的流理台上,试图用外部的压力来抑制内部的痉挛。
“好厉害!我打碎了好多!”佑树兴奋地喊道。
呜呜呜呜——!
跳蛋达到了一种歇斯底里的高频率。
每一次震动,都像是博文对着她的子宫打出的鞭子。
极致的快感在她的体内炸开,让她的双眼瞬间充血、模糊。
她能听到博文带着一丝享受的低笑声。
这种双重羞辱,将雅子的理智彻底击碎。
在儿子面前被玩弄——而实施玩弄的人,正是她最想要保护的儿子。
雅子的膝盖互相摩擦,试图用这种方式来夹紧那个疯狂作乱的怪物。
她的双腿因剧烈痉挛而颤抖,仿佛下一秒就会像烂泥一样,软倒在厨房冰冷的地砖上。
她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爱液,那种湿滑的、粘稠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加!!”佑树尖叫。
嗡————!!!
跳蛋达到极限高功率。体内的感觉已经越了快感,变成了一种尖锐的、生理性的痛苦。雅子感觉自己的骨髓都要被震碎了。
她的喉咙里出一种如同濒死动物般的“嗬嗬”声。她几乎是崩溃地将头埋在水槽里,让水流声和洗碗的声音掩盖住她彻底失控的呻吟。
“好了,佑树。我们先去写作业,写完作业再玩”博文的声音带着绝对的支配感。
嗡——震动骤停。
雅子全身虚脱般地靠在了墙上,大口大口地喘息。她的身体像是一具被彻底榨干的软体动物,只剩下极致情欲带来的颤栗和残留的羞耻。
随后的时间在死寂中流逝。
雅子在厨房里清理着最后的残局,她能听到客厅里两个少年写作业和讨论的声音。
大约一个小时后。
“清水阿姨!”博文突然高声喊道,声音清朗而有礼貌。
雅子从厨房探出头,看到博文已经站在了佑树的房门前,背着书包。
“我和佑树已经写完作业了。今天多谢您的款待和指导!我得回去了。”博文说着,躬身行礼。
“啊,辛苦了。我送你到门口……佑树呢?”
“他去洗手间了.不用送我了,阿姨。”博文道。
博文露出恶作剧的笑容。他迅扫了一眼四周,确认佑树还没出来。
在雅子惊慌的注视下,博文拿起所有的随身物品,提着鞋子,在玄关里猛地关上大门.然后,他一个敏捷的转身,钻进了雅子的卧室。
对着她,无声地做了一个口型“妈妈,快点。”
“咔哒。”房门轻轻关上。
雅子站在厨房和走廊的交界处,全身冰冷。
她知道,今晚等待她的是在自己的家,自己和丈夫的卧室中,被自己儿子的同学羞辱玩弄。
可内心深处,那种不可抑制的瘙痒,慢慢苏醒.
她听到洗手间的水声停止了。
“妈妈,博文走了?”佑树问道。
“啊……走了。”雅子颤抖着回答,声音沙哑得像被人扼住了喉咙。
“走这么急干嘛,我还想玩哪个游戏呢?”,佑树的声音带着一种天然的、令人心悸的无辜。
雅子的身体猛地绷紧,她用沙哑且僵硬的声音挤出“别老想着玩。”
“博文推荐的,妈妈不是最喜欢博文么。”雅子的胸口像是被他这句话凿开了一个血淋淋的洞。
她站在客厅中央,身体颤栗着,双腿内侧粘腻一片,那是背叛的证据。
走廊尽头,那扇属于她和丈夫的卧室门,此刻静静地关着。
门缝里没有光,却像一个黑色的漩,无声地邀请着她。
她听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出的却是两个字
“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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