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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潮来得猝不及防,我尖叫着身子猛颤,阴道深处喷出一股热流,潮吹得床单湿了一大片。
他也没撑住,低哼一声,肉棒狠狠顶到最深处,一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进来,灌满了我。
黏稠的液体在阴道里流淌,烫得我内壁一阵抽搐,缓缓溢出穴口,混着淫水淌下来,热乎乎地贴着腿根,那种被填满的满足感让我脑子一片空白,爽得几乎要晕过去。
我累极了,身体像要散了架,每次和老公做完都会这样精疲力尽。
我平躺在床单上,仰头看着头顶那片蔚蓝的天空,阳光透过芦苇缝隙洒下细碎的光点。
他侧身躺过来,胳膊搂住我,呼出的热气喷在我颈窝,湿润又滚烫,皮肤都被他呵得起了薄汗。
大手爱抚着我赤裸的身子,从腰侧滑到臀缝,指尖轻柔地摩挲,带着高潮后的余温,让人觉得此刻惬意得像泡在温水里。
空气里混着灼热的暑气、芦苇的草香和泥土的腥味,倦意却迟迟不来,反而清醒得有些亢奋。
“老公,我想在乡下建套房子。”我突然冒出这个念头,声音懒洋洋的。
“好啊。”他应得干脆,没多问一句。
“我想找个环境好的地方,有山有水,气候宜人,当在城市里感觉腻了的时候我们就到那套房子里住上一段时间。”城市的生活节奏太快,像绷紧的弦,偶尔得松一松,不然迟早断掉。
“隐居世外桃源呗,太好了,我也喜欢。”他语气里透着点向往。
“最好附近没人,就咱俩,到时候想怎么做就怎么做,想在哪做就在哪做,喊破嗓子都没人管,就像刚才那样。”我翻了个身,笑得有点坏。
“等累得没力气了,做不动了,就光着身子跑出去玩水,烧烤,裸奔。”脑子里勾勒出那画面,我越说越起劲。
“行,听老婆大人的。”他声音乖得像个大男孩,嘴角弯着。
舒服得差不多了,天色渐渐沉下去,起了阵阵微风,拂过赤裸的全身,汗水被吹干,凉丝丝的很爽。
那风钻进腿间,拂过刚冷却的小穴,嫩肉被吹得微微翻开,跟老公用嘴吹的感觉不同,凉爽得让人眯起眼,真想就这么一路赤裸着走回去。
时间不早了,妈也在打电话催着我们回去吃饭,我们慢悠悠起身。
精液从小穴深处淌出来,顺着大腿滑下一道道白痕,他擦净自己那根软下去的家伙,又抽纸帮我抹了抹腿间的黏液。
不用水洗是没法彻底清理干净的,深处还夹着些浓稠的液体,不过无所谓,只要不淌出来就行。
穿好衣服,把湿透的床单塞回塑料袋,我头乱糟糟的,随手捋了几下拉直,尽量让自己看起来自然点。
这次野外体验刺激归刺激,就是泥土里小石子太多,跪着时硌得膝盖生疼。
顺着微风,夹着老公的精液走回村里,腿间那股湿腻感别提多撩人,也是一种别样的刺激。
村里人影稀疏,大多都回到家里吃饭去了,所以我的脚步也不自觉加快了许多。
晚饭桌上,热气腾腾的菜香扑鼻,我却心不在焉,满脑子都还惦记着阴道里那股异样。
精液混着淫水的余韵弄得小穴痒痒的,又有些湿乎乎,难道是又想要了?
没吃几口,我借口跑回老公卧室。
拉上窗帘,撩起裙子,扒开阴唇低头一看,应该是走路太久,最深处残留的精液直到刚才才缓缓流下来,黏在穴口,白乎乎的一小滩。
我拿纸擦着,门突然吱呀一声,我慌忙整理裙子站起身,现是老公。
“吓我一跳,你咋不出个声!”我嗔怪着,继续低头擦。
“咋了?”他走近问。
“还有些刚才才流出来。”我嘀咕着,又想到妈老催生,顺口问,“要是我怀上了咋办?”
“我们不是都谈过了么,有了就要呗,之前可能有点犹豫,现在就不用了吧,能生几个我都养得起。”他蹲下来,拿湿巾帮我擦拭,动作轻柔得像在哄小孩。
擦干净后舒爽多了,小穴凉飕飕的,总算没那股黏腻了。
“那你想要儿子还是女儿?”我笑眯眯地问。
“怎么,真有了?”他抬头,眼底满是惊喜。
“没有,一直没动静,就是随便问问。”我摆摆手。
“那你想要哪个?”他反问。
“儿子吧,跟我亲点。”我歪头想想,其实男女都行,毕竟都是自己的骨肉,哪有不爱的。
夜幕降临,乡下不像城里灯火通明,除了每户亮起的昏黄灯光,外头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屋里的灯光反倒显得格外温馨。
今天折腾得够呛,这里不是家里,没那么多消遣,就只能躺在炕上刷着手机,尿意突然涌上来,便召唤老公过来。
这里没有固定的厕所,虽然每家都有一个用砖墙搭起来的旱厕,但太久没人用过,里面又臭又脏,所以都是在院外附近的地里解决。
虽不是头一回在这儿方便,可每次都怕得要命,黑漆漆的夜色加上蚊虫嗡嗡,最怕的是哪个角落突然蹦出个陌生人。
他举着手电筒,像捧着个小太阳,亮堂堂地照在我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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