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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无奈地苦笑,这明明才是正常的样子,我在期待些什么。
剩下的都是些没什么意义的的扯皮话题,风吹过,酒味混着饭香散了一院子。
酒足饭饱,天色彻底暗下来,长辈们又聊了会儿家长里短,陆续散了,各回各家。
“妈,你先回去吧,我们跟他们再聊聊,晚点回去。”老公对妈说,语气轻松。
夜风凉飕飕的,我们跟着董小雨夫妻进了他们家土屋,农村土屋的布局都是差不多的,和老公的房间很像,泥墙上挂着几幅泛黄的年画,炕边堆着叠好的被褥。
他们喝了不少,脸红得像涂了胭脂,眼底还带着点迷雾。
老公靠在门框上,开口直奔主题,“方凯的事儿我都知道了。”两人闻言身子一僵,笑容凝在脸上,“以后就搬去城里住吧,对你们也好。就算没有方凯,也总不能在这住一辈子吧。”
“我们没啥钱,去了也不知道该干什么。”董小雨低头说。
“你们可以先投靠我们的,等找个工作稳定下来就好了。”我接过话,语气热切,“城里机会很多的。”
老公点点头,补充道,“这段时间你们好好收拾收拾离家的行李就行了,他要是再敢来骚扰你们,就直接给我打电话。”
老公说完,他们紧绷的肩膀终于松下来,脸上绽开放松的笑。
董小雨眼角弯弯,甜甜地说,“谢谢你,熊哥,真的。”又转头看我,声音软得像棉花糖,“谢谢。”
林磊也咧嘴笑,“太感谢了,高哥,小雨以前就跟我说你人有多好…”话没说完,董小雨脸一红,抬手怼了他一下。
“等事情真的解决了再谢也不晚。”老公摆摆手。
乡下的夜静得像被按了暂停键,天幕上繁星闪烁,密密麻麻,像撒了一把碎钻,比城里那雾蒙蒙的天要干净太多。
耳边传来蝉鸣此起彼伏,偶尔夹杂着鸡鸭鹅的咕咕声,鼻腔里钻进泥土的腥味混着牲畜粪便的刺鼻气味,粗糙却真实。
漆黑的土路上伸手不见五指,可视距离不过十几米,脚下的泥地凹凸不平,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鞋底被硌得麻。
老公搂着我,胳膊结实有力地圈住我的腰,黑暗带来的那点不安被他温热的胸膛驱散不少。
他的手却不安分,顺着我的腰线滑下去,掌心大剌剌地覆在我屁股上捏了一把,力道不轻不重,带着点挑逗。
“干嘛呀,这可是在外面。”我嗔怪地哼了声。
“没事儿,反正人少。”他低笑一声,五指又使劲揉了揉,掌心的热量透过布料渗进来,勾得我腿间一阵酥麻。
“老公,他们感情可真好,董小雨出这事她男人都不对她生气。”我试探的说。
“气肯定是气过的,”他自以为是的想着,“时间久了慢慢就接受了。”
“那你要是碰见这种事怎么办?”
“我?我可接受不了,让我逮到你偷男人,我会打死你!”他故作凶狠的威胁我,听起来应该是真话。
“我肯定不会,不过这要是换做我是他的话,我觉得我应该跟她男人一样,可以接受。”我斜着眼看他,但没有什么反应,也不知道他听没听进去。
我们就这么腻歪着,脚步歪歪斜斜地往回走,黑暗里他的呼吸喷在我耳边痒痒的。
一天后,天刚蒙蒙亮,我们就收拾妥当,带着妈踏上回城的路。
董小雨早早赶来送行,穿着件浅蓝衬衫,头随意扎了个低马尾,眼底还藏着点不舍。
她站在路边,老公低声交代了几句,叮嘱她防着点方凯,语气沉稳,像个可靠的大哥。
她点点头,目光在他脸上多停了几秒,眼波流转间多了几分柔软。
临走前,老公又悄悄让妈塞了几万块钱给大姨一家,纸钞塞进信封时,妈的手抖了抖,眼角湿润却没吭声。
回程的路上颠簸漫长,总觉得去的时光短促热烈,回来却像被拉长了无数倍,车窗外的田野飞快后退,风卷进车里,吹得头乱糟糟地贴在脸上。
妈要住的新房子早就安排好了,就是不知道为什么老公要把位置安排在市中心,落户在了老公名下。
这房子看起来很好,是精装修的,推开门一股淡淡的木漆味扑鼻而来,地板锃亮,落地窗外是高楼林立的街景,比我们现在住的那套都要强上不少。
一梯一户的设计,空间宽敞得有些奢侈,客厅里摆着套深棕色真皮沙,厨房的橱柜崭新得反光。
作为妈一个人的住所,显得空旷过头,我站在窗边打量,心里却没半点眼红。
妈操劳了一辈子,就老公这一个儿子,如今好不容易才熬出头了,该享福就得享福。
楼下就是商业街,出了电梯步行几分钟,各种店铺琳琅满目,市、药房、茶肆一应俱全,热闹得像个小集市。
妈要想摸熟这周围,怕是得花上不少日子。
她那台按键磨得白的老年机也淘汰了,老公换了台智能款给她,屏幕大按键简单,妈拿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皱着眉嘀咕了几句,还是收下了。
本来老公还想给她请个保姆,被妈坚决否定了,她说她还没到照顾不了自己的时候。
站在阳台上俯瞰街景,我却有点担心,妈在这儿怕是会更孤单了,周围都是陌生面孔,除了我们儿女身边连个朋友都没有。
“这周围叔叔阿姨不少,不缺交际。”老公靠着栏杆,懒懒地说,目光扫向楼下几个扎堆的老人。
几天后,我们又回了趟我家,两边父母终于碰了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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