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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意思?
是工作上的合作,还是更私密的联系?
而且她的态度竟然是决定性因素?
我思考着,他们已经走了出来,我则赶紧进了女卫生间,找了个隔间,钻进去独自思考。
我坐在马桶盖上,手指在手机屏幕上飞快滑动,搜索苏依雪这个名字。屏幕的光映在脸上,照出我紧皱的眉头。
不出意外,搜索结果一片空白,除了几个无关的同名账号,根本没有有价值的信息。我自嘲地笑了笑,觉得自己有点天真。
猛然间,我想起之前在锦绣商城跟踪老公时,他和苏依雪逛过的几家高档店铺,全都隶属于一个叫辉兴的集团。
我立刻再次上网搜索辉兴集团,点进官网。
这次我能注意到的信息更多,搜索也有了进展,辉兴是一家总部位于上海的大型企业,这也是一家家也是最大的商业和政治齐头并进的企业,创始人兼董事长是一个叫苏晨的男人。
都姓苏?这显然不是巧合。苏依雪很可能与这个苏晨有直接关系,或许是他的女儿或亲戚。辉兴的背景也能解释她为何气场强大,地位不凡。
可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小城市?
专门为了老公?
不太可能。
他们是什么时候认识的?
她真的打算带老公去上海?
这些疑问像乱麻,缠得我心烦意乱。
我揉了揉太阳穴,深吸一口气,决定继续跟踪,挖出更多线索。
走出卫生间,夜风吹过,带着一丝凉意。
我快步回到包间外,透过玻璃窗观察里面的动静。
宴会已经散场,包间里只剩几个服务员在收拾残局。
老公和苏依雪站在收银台前,结完账后并肩走出会所。
他们的身影在灯光下拉出长长的影子,苏依雪的黑色oL装在夜色中摇曳,紧贴着她曼妙的身形,散着一种危险的诱惑。
老公走在她身旁,衬衫微微敞开,露出结实的胸膛,步伐沉稳却透着一丝疲惫。
这场应酬偏朴素,没有酒精。
所以老公还可以开车,他们没有回海城庄园,转头又去了另一个地方。
他们到底在做什么?
我能看到的确实都是些商务会谈,但应酬前后也要成双成对的出入?
现在又要去哪?
老公的车灯亮起,引擎声在夜色中低鸣。我赶紧跳上一辆出租车和他们保持着一个安全的距离。
出租车悄无声息地滑入车流,远远缀在老公的车后。
我紧盯着前方的车尾灯,心跳随着车加快。
他们的车拐向一个偏僻的区域,最终停在一栋废弃的高层居民楼内的地下停车场。
出租车停在路边,我付了钱,悄悄下车。
抬头望去,这栋老楼破败不堪,外墙斑驳,窗户大多破碎,像是被时间遗忘的废墟。
月光洒在楼体上,勾勒出阴森的轮廓,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和灰尘的气息。
这里完全不像有人居住的地方,更别提是约会场所。
我皱紧眉头,如果是私会的话,为什么不选条件更好的五星级酒店?就算怕暴露,回海城庄园也比这安全。他们来这里是为了什么?
我顺着车道走进漆黑的地下停车场,脚步声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
老公的车停在角落,车灯已经熄灭,只剩微弱的月光从入口洒进来。
借着余光,我小心翼翼地靠近,看到他们刚下车,苏依雪亲昵地挽上了老公的手臂。
她的高跟鞋在地面上出清脆的嗒嗒声,腰间上衣布料的垂落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勾勒出她臀部的曲线。
电梯门打开,他们走了进去,门缓缓合上。我冲过去,却只来得及看到显示屏停在24层。从楼外看,想必那是顶层了。
我环顾四周,现这里只有一个老旧电梯,指示灯闪烁着微弱的红光,看起来年久失修,像是随时会坏掉。
另一方面为了不被现,我咬牙选择爬楼梯。
楼道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每迈一步,脚下的水泥地都会出轻微的吱吱声,像是老楼在低吟。
爬到第十层时,我已经气喘吁吁,腿酸得像灌了铅。
此时已经入夜,楼道里静得吓人,每一层都空荡荡的,住户门破烂不堪,有的甚至被砖墙封死。
黑暗中,曾经看过的恐怖电影剧情一股脑的涌现在我的脑海里,我咬紧牙关,强迫自己专注于目标,恐惧感却像潮水般涌来,远身体的疲惫。
我飞的上了顶层,顶层也同样没有住户,空无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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