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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希露菲主人就继续和鲁迪大人温存去吧…而我会每天都会替他把你给填满…”
说着,他伸出手指,沿着两腿之间抹过,将试图流出的精液又推回穴内,故意让她感到那黏稠的热意被彻底“锁”在身体里。
希露菲的脑海像被迷雾包裹,分不清羞耻还是满足,只觉得这份沉沦的感觉像毒一样,让她无力抗拒。
她知道,这一步一旦踏出,就再也回不去了……可她的双腿依旧柔顺地缠在他腰间,像是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占有……
——这种写法,怎么和前世那些黑人寝取题材的影片那么像?
鲁迪心里忍不住这样想,手指却在不自觉间缓缓摩挲书页边缘。
文字里的画面鲜明得过分娇小的女人被压在厨房的灶台上,腰肢被双手牢牢钳住,粗重的喘息混着脚步声在耳边回荡。
男人的黑色肉棒在阳光斜照的缝隙里闪着湿润的光,像是带着某种无法拒绝的力量。
鲁迪本想嗤笑这夸张的描写,可下一秒,画面里女人的脸却不受控制地换成了洛琪希的模样——那双淡蓝色的眼睛失去焦点,银因律动散乱,雪白的皮肤泛着一层被快感催出的潮红。
心跳漏了一拍,他急忙甩了甩脑袋,却又像是中了毒一样停不下来。很快,第二个画面闯了进来——希露菲。
她白皙的皮肤在男人的掌心中泛起细腻的光泽,短微乱,呼吸急促地仰着头,腰肢在强烈的冲击下微微颤抖。
——不对,这只是书里的剧情…
他在心里这样安慰自己,可胯间却早已不争气地昂起,顶得裤子有些紧。“真该死…没想到会这么刺激…”
鲁迪索性把裤子脱了一扔,在各种各样的绿帽故事中,鲁迪早就沉迷进去,将自己的老婆都代入进了被黑人寝取走的女主身上,而自己则是羞耻的以被牛走妻子的无能苦主为主视角,欣赏这些故事。
鲁迪的目光黏在纸面上,像是被钉死了一样。每一行字、每一个细节都像带着温度的画面钻进脑海,在那里生根芽,越长越盛。
他知道这不对,甚至在前世的深夜里也曾厌恶过自己对这种题材的沉沦,可在这个世界,他却像找到了某种更贴近真实的投射——那些面孔,那些身体,不再是陌生的演员,而是他日日相处、触手可及的女人。
每一次代入,都让他的呼吸更沉,每一次高潮的想象,都像是用力在他心底刻下一道痕。
等他反应过来,已经完全无法从这片泥沼中抽身。那种背德、屈辱与兴奋交织的快感,像是一种甜腻的毒,侵蚀着他思绪的边缘。
他甚至开始下意识地期待——期待生活里那些细小的破绽,期待某一天,这些故事里的桥段,能在自己身边悄无声息地上演。
而这份嗜好会伴随他今后的生活……
过了一段时间,诺伦从学校例行回家,自从从学校回来后,她的情绪明显开朗了不少,连希露菲都注意到她不再动不动闹脾气了。
她的嘴角偶尔会浮起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
那笑意很轻,却像是不经意泄露出来的秘密——当奥克从她身边经过时,那笑意会迅变成另外一种暗自兴奋的笑意。
洛琪希的状态倒是没什么变化。
表面上她依旧在学校和家中之间来回忙碌,偶尔会与奥克低声交换几句,神情里带着旁人难以察觉的轻松与亲昵。
和奥克的关系,似乎早已进入了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沉迷、坦然、毫不避讳。
希露菲则像是找回了某种失而复得的“工具”。
自那天之后,她恢复了对奥克的“使用”,但节奏掌握得很稳,不像洛琪希那样沉迷得无法自拔。
对她来说,奥克依旧只是个可以满足需求的性奴隶——至少她是这么告诉自己的。
可偶尔,在夜深人静时,她会主动去寻求那种被压在怀里的热度,被那种久违的、彻底被填满的感觉。
鲁迪看上去神色如常,甚至比前阵子更放松。
没人知道,他在地下室中,多了几本用魔法锁起来的“参考书”——那些是他从诺伦手里没收来的黄书。
每当家里陷入安静,他就会借口研究魔法,把自己锁在里面,一页一页地翻看,时而皱眉,时而轻笑,偶尔手指会停在某一段文字上,久久不动。
有时候,鲁迪都觉得自己是不是沉迷的有点过分,会看着妻子忽然冒出一点说不清的恍惚。
洛琪希从楼上走进客厅回来,嘴角不经意地上扬了一点弧度,那笑容看似温柔,却让他心口微微紧,像是错看成了黄书里女主被干到失神后微笑的表情。
又或者是,希露菲坐在沙上翘着腿看书,裙摆因为动作微微滑落,一截白皙的大腿裸露在空气中。
那天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看到了某种细微的痕迹——淡淡的一层光泽,像是液体干涸后留下的印记。
理智告诉他,那大概只是阳光的错觉,可他的脑海里,却自动浮现出了绿帽文里的段落——男人的精液顺着大腿缓缓流下,沾在光洁的皮肤上,被阳光晒得泛着亮。
“真是…该死的想法。”
他低声咒骂,却又忍不住感到心跳加快。
绿帽黄书像毒一样,一旦碰过,就会在脑海深处留下印记。
他越是想否认,越是忍不住去想象,把这些场景代入到洛琪希和希露菲身上。
甚至偶尔,他会想——如果真的生了呢?
他刻意的留意了一下奥克却因为有希露菲的提醒,鲁迪总是没有找到真正的蛛丝马迹。
奥克依旧安静地履行着家里的杂活,不多话,却总能在不经意间,与家里的女人们产生一些只有他们彼此才懂的触碰与对视。
那是一种安静却危险的存在感——就像一条潜伏在温水里的黑色巨蟒,不急着出击,却无时无刻不在宣示着,它就在这里……
晚餐刚过,鲁迪抱着书回了书房,诺伦关上了自己房间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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