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而且仔细一看,这次宁次君理论部分的成绩居然还比我们纱耶香少了几分~”加藤惠子面部表情夸张地接着道。“哦呀,怎么会发生这么离谱的事情呢?按照宁次君的理论,这次没考好一定是因为平日里没有多练了~~~总是临时加练这样可不行哟~~”
“你到底想要说什么。”宁次黑着脸。
“向纱耶香道歉。”加藤惠子叉着腰板着一张脸。“你根本不知道纱耶香为了追赶你,平日里究竟有多努力。”
宁次一顿,他的目光落在惠子旁边的纱耶香身上——或许这是他第一次这样认真地打量过对方,女孩子头上戴着红色的蝴蝶结发夹,自入学以来这段时间蓄的稍长的粉色的头发被皮筋简易地扎起,分明是尚显稚嫩的面庞,那双澄澈的绿色眼睛一闪不闪地与他对视。
符合他对可爱女孩子的一切刻板印象。
宁次只觉得自己的认知过度产生了片刻的空白,随后他不动脑筋地在心底闪过一句话。
——原来春野纱耶香长这样。
“……对不起。”
第93章chapter.93(宁次视角番外2)^……
加藤惠子惊讶地挑了挑眉,明显是对于如此轻易地听到道歉感到意外,宁次没有再理会对方的意思,他走到不远处自己的座位上,目光略显不自在地落到窗外——继那日被心底倏然升起的阴暗情绪所控制出言不善后,他自己也不知为何变得格外在意起来。
一定是最近李时常不分时间和地点地寻他,导致最近实在是太累了。
他想。
自从父亲死去的那年以来,一股难以言语的愤懑长期郁结于他的心中,虽然在平日里他不曾过多的表现出来,但是这份不甘从未随着时间的流逝而减弱分毫,以至于每当看见他人充满期待地作出些许注定失败的努力之时,就连寻常该有的包容之心也愈显疲乏。
尤其在昨日在学校的修炼场与李过招时,险些不慎被他踢中一脚——这在以往是从未有过的事情,更像是不曾允许自己出现的失误就这样突然地发生在自己的面前,往日里只能远远追逐在自己脚步声就这样愈发地接近,使得他的心底难以如往常一样平静。
少年的心底到底是骄傲的,骄傲到不允许自己因为任何原因而出现不该有的失误——他的性格又是保守、周全、谨慎而追求完美的,以至于在没有过多把握之时从不冒着过多风险作出抉择,正如他在毕业后没有选择立即挑战那次砂隐村举办的中忍考试一般——尽管那时候他的考量被大家认为十分合理,乃至于夸赞他做事的周全。
可是实际上没有人知道,宁次打从心底里隐隐羡慕着这些不作过多考量的人——如心无旁骛一心只想与他交手的李,丝毫不曾怀疑自己能力随时信心满满的漩涡鸣人,他们的身上有着他所厌恶的不确定性,那是一种难以言明的精神力量,就像是他们生来就知道自己是为了什么而存在一般,使得他们无论在何处都显得熠熠生辉。
至少这会儿,恐怕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一件事:他在嫉妒这类人内心的强大。
毕竟在这件事上,与无数次受挫还显得信心满满的李洛克比起来,他简直就像个对命运认输投降沉溺于自怨自艾的胆小鬼——于是在潜意识里,无论他是否意识到这件事——他确实十分地想要打败他们,并且这种打击一定是决绝的,彻底的且毫无回转余地的:因为如果不能使得他们彻底地被命运的磨难所击败(亦或者是见证他们被命运所击败),他自己都不会原谅自己还安然容忍着如今的状态。
实际上宁次自己也知道是自己的心态出了问题,而纱耶香仅仅只是被自己无故迁怒的对象之一——只是碍于面子和对方女孩子的身份,他着实是难以立刻组织更加完善的词汇进行补救,只能先顺着加藤惠子的台阶下来,再事后暗暗地关注女孩子的动静,决定是否要进一步采取其他的补救措施。
尽管就这一别扭的行径就平时而言他是耻于去做的,只是除了上面提到的这部分之外,他对纱耶香的关注还来自于一层其他的原因:就这些在忍者学校里明着或者暗着追求他的女孩子而言,其中不乏有不少在认识到分班在即之余立即作出行动之人,她们中有勇敢一些的直接向他告白,也有隐晦者会偷偷地塞些信件于他,她们多数仅在纸上亦或者口中诉说着自己的爱慕之情,却不愿为接近他付出半分在修炼上的努力。
因此,如春野纱耶香这般试图挤入分班名单绕着远路做着显得笨拙而无用努力的追求者,在他的一众女性追求者中便显得十分的格格不入,就有如她语出惊人的怪毛病一般,时而让他与在同样情况下拒绝其他追求者的状况相比更多地生出几分愧疚来。
于是他一边佯作关注着窗外,一边暗地里关注着那头的动静,直到片刻之后,他才听到加藤惠子喃喃地同边上的纱耶香嘀咕上一句。
“真是意外。”加藤惠子说。“还以为他那种眼高于顶的人,根本不会把我们放在眼里呢。”
宁次对于听到这样的评价并不意外,有喜欢他的人,自然也会有厌恶他的人,尽管在班级里这样的人往往以男性居多。
只是那名为纱耶香的女孩子闻言稍稍停顿了片刻,却是说了句令他稍感意外的话。
“宁次君只是直抒胸臆罢了。”她不在意地笑笑,轻声道。“虽然他的态度总令人误会,但是本意是好的,何况……他说的是事实。”
“也就是纱耶香你能容忍,换我早就一脚踹过去了。”加藤惠子调皮地吐了吐舌头,她佯作生气地敲了敲纱耶香的脑袋。“不过我说真的,纱耶香,像你这样只知默默地追逐,到底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呢?忍者学校有那么多女生喜欢日向宁次,每天都会有许多人围绕在他的身边,我说你真是一点机会都不懂得争取。”
女孩子只是笑了笑,她的目光稍稍落在面前的地板上。
“……其实我并不那么在乎自己是否能被他所关注。”她轻声地道,像是说给惠子,却又更像是在念给自己听一般。“就算没有他,作为一名被村子所培养的忍者,就算只是为了自己,我也应该努力提升自己的能力。”
“只是……”她顿了顿,稚嫩的声音变得坚定起来。“我希望,在未来的某一天,我能够凭借自己的力量帮助到他。”
帮助到他。
初次听到这句话的宁次尚且不明深意,仅仅是觉得女孩子在传达自身美好的愿景,毕竟对方追人的方式总是和她讲话时奇怪的逻辑一样难以琢磨,直到许多年以后,当他偶然从‘莲’的未来之镜中接收大量零散的有关于可能存在于未来的信息之时,才在记忆漫长的角落里将女孩子的奇特行为与这句话联系在了一起。
——只是在那大量关于未来的信息之中,当长大后的他想要再行追问之时,却只能站在女孩子冰冷的墓碑前与过去时光里曾经错过的记忆对话。
他比自己的死讯更早地接收到了女孩子的死讯。
第94章chapter.94(宁次视角番外3)^……
日子就这样日复一日的过去,很快就来到了毕业考试的那一天。
墨镜老师站在讲台前一个接着一个地点着他们的名字,题目是最常见的三身术,所有人可以随缘抽取其中的一种忍术并当场施术进行示范,相对应的,老师会当场给出相应的分数。
可能是由于在老师的点名册上排序靠前的缘故,宁次没有等候多久便被叫到,他站起身来,不紧不慢地在旁人艳羡的目光中完成这次测验——毕竟,对于像他们这样有家族传承的忍者来说,忍者学校的毕业考试可谓是基础中的基础,更何况相对于他的天分更是简单的过分。
刚准备抬手解除变身术,宁次的余光便扫见下面纱耶香正掩耳盗铃地用书本掩着偷偷地看向这边,女孩子与往日素净的打扮不同,今天她头上扎着一条红的扎眼的蝴蝶结发带,女孩子半张脸都盖在书本下面只留了一双自以为没有被发现闪闪发光的绿色眼睛可爱的紧,那条发带搭配她粉色的头发实在是过于醒目,以至于直到回到位置上,他还不自觉地盯着对方看了一会儿。
红色蝴蝶结。
宁次想。
看起来真像是兔子的耳朵。
接下来令人意外的是纱耶香的考试——她因为过分紧张变身错了对象。
只是尽管女孩子沉浸在慌张的道歉和无措地羞愤之中,她的变身术却意外的精准,在这几年的忍校生涯之中,她确实超出寻常地努力,且逐步在导师的口中获得了与付出相称的评价,以至于宁次再不能以诸如‘嘴上说说的努力’这样的字眼来描述对方。
或多或少地意识到对方出糗的原因可能是因为自己,宁次略带遮掩地将目光投向窗外,他的目光无意识地落在天边飘来的一朵云上。
蝴蝶结。
##
只是没想到的是,接下来更加令人意外的事情是纱耶香的挑战书。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儿子大卫放学回家时,阿曼达卡彭特正在厨房里。当他走进房间,俯身亲吻她的脸颊时,她笑了。然后他又亲了亲她的脖子,她能感觉到脊背上一阵阵凉。她咯咯笑着说你知道这让我起鸡皮疙瘩。是的,它们也是可爱的鸡皮疙瘩,大卫一边开玩笑,一边用手在她裸露的手臂上来回摩挲,感受着她皮肤上的鸡皮疙瘩。他们几乎每天都开这个玩笑。但阿曼达喜欢儿子对她的关爱。几个月前与第二任丈夫分居后,她最近非常需要亲情。离婚对她来说很艰难,因为她是一个感情丰富的人,需要男人的亲近。事实上,有时她觉得自己可能是个花痴。在她赶走第二任丈夫罗兰之前,他们几乎每天都做爱,但现在她不得不使用电池振动器但不能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