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190200(第16页)

她越说越乱,语速也跟着越来越快,正在友香讲的愈发焦躁,看着恨不得要自己和自己打一架之际,一双温暖的手缓缓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友香。”她对上纱耶香那双碧绿色的双眼,里头是一片逐渐燃起星光的绿荫。

“我在听。”纱耶香说,她无意识地深吸了口气,搭在友香肩膀上的手不自觉地颤动了一下,语气中带上几分小心翼翼。“你刚才说……”

她的声音稍稍带上几分颤抖和微弱的希翼,目光却是死死地盯着友香的眼睛,许久都未能问出下一句话来,筑木友香却是莫名地镇定了下来,看着纱耶香的眼睛,她无端地眼底一红。

“我说,他没死。”友香一字一顿地重复道,这一回,她的声音坚定无比。“纱耶香,为了防止你误会,我特地,特地跑过来找你传话,这也是日向宁次的意思。”

“他一直,都没有放弃过。”友香的语速越来越快,却是愈发地有条理起来。“无论是面对家族内部的政变,还是日足给到的婚约,他都没有退缩,这一次‘死亡’,是他亲手策划的。”

“纱耶香。”友香抬起头来,她看着眼前僵硬的少女。“是你,给了他勇气。”

也是你,给了我,给了我们勇气。

友香在心底默默地补充道,她的目光愈发地柔和下来。

“虽然他现在一无所有了,但是,最起码,他拥有了自由。”友香笑了起来,她没由来地生出几分感慨。

听见这话,纱耶香面上的神情先是一片压抑着的,呆滞的僵硬,紧接着,她的面色逐步缓和下来,却又不自觉地咬住唇瓣,像是听到了某个陌生人的故事一般转而陷入一片短暂的哀戚,只是最终,她面上的阴郁之色终究逐步溶解在舒展开的眉宇间,如同终于被逗笑了一般轻笑出声——

“这算什么……?”她笑道。“听起来,可真够逊的。”

她说这话时,沙漠的风突然温柔下来,卷起她粉色的发丝。远处,一只鹰隼在天空中盘旋了几圈,然后振翅飞向遥远的,无垠的空中。

“既如此,我便不能回去了。”纱耶香说,她的目光回落在身后的砂隐村上。“我还有,未曾完成的事情。”

筑木友香一怔,她看着眼前的纱耶香,就这样在原地呆愣了一会儿,片刻之后,她笑了。

++

数日之后。

日向宅邸。

昏暗的和室内部,日向雏田坐在榻榻米中央的席垫上,窗外隐隐透入的数道光束隐隐照亮空气中弥漫着的烟尘,弥漫着的,白色的颗粒在光的折射下呈现鲜明的颗粒感。

她依旧穿着那身淡紫偏白,极具辨识性的忍者服,面前摊着的,是一张空白的信纸。

自那日的争吵过后,她便被日足禁足在自己的房间里,直到在数月前,宁次的死讯从外侧传来,而她除了悲痛地将这个消息告知旁人,乃至于远在砂隐村的纱耶香之外,什么事情都未能真切地做到。

至少,决不能叫纱耶香误解,宁次哥哥对于这次订婚的用意。

只是那封信的寄出,却未能缓解她心中的愧疚与自厌,于是她推掉了所有的外出任务,尽管在这荒唐的订婚仪式作废,泰宗下令驱逐,直到宁次的死讯传来一切结束之后,日足并未继续对她作出限制,她却仍将自己关在这昏暗的屋子里,一步也未曾踏出。

直到今日,她也未能原谅自己。

她回想起从日足的口中得知宁次向泰宗自污参与了塑夜的政变,继而在伊吕波的回禀中,得知他坠崖身亡的全过程——只是奇异的,在得知这一消息的时候,最令她恐惧的,并非是直面这一死讯其本身,而是,在那一瞬间清晰地察觉到的,在心底深处,隐晦地,终于松了口气的那个自己。

她没有哭。

也没有因此而改变。

只是——

她缺席了那个所谓的,祭奠宁次的仪式。

所有人都当做她仅是伤心过度,而唯有雏田自己清楚——她变得不对劲了。

是出于何种不对劲呢?

或许,是父亲日足也因为她的虚伪,强行将她的那一层,自己也不愿深想的皮囊戳破的一瞬开始。

【你其实,根本就不同情分家,也并不向往着,成为漩涡鸣人那样的人。】

那日日足的话,像是一根骤然的尖刺,狠狠地戳破了她心中那块,被小心翼翼地,以弱小,自卑,恐惧,侥幸,以及本身为继承人,却逃避职责的惰性所厚厚地,将一切都包裹起来的外壳。

无端地,她开始惧怕起自己来。

惧怕起真实的自己——那个真实存在的,一直以来被周围的环节推动着向前的日向雏田,究竟和她一直以来自我想象的自己相差多远?

在被日足如此戳破的时候,那一瞬,她有生以来第一次,像是一只被逼到死角的野兽一般,狰狞着面庞,赤红着眼睛——

那不是怯懦,或者软弱。

而是第一次真切地,因被逼着实在地面对了那个,安逸于现状的自己,从而爆发出的,兽性一般的恨意。

她的自卑,真的仅仅只是自卑吗?

【“诶唷,我的大小姐,想做点什么,那就去做呀。”】

日向塑夜的话在她的耳畔回响着。

【“你也该好好想想,接下来的路该如何走了。”】

记忆中,那个已故的男人背对着光影,面容模糊。

【“人是不能选择自己的出生的,所以,在有能力凭借自己的意志和想法做出决策之前,都是被环境和先天的性格裹挟着向前走的,可是,一旦当人有了自由意志,再遵循着他人的想法生活,便会成为一件极为痛苦的事情,这是因为违背了自我。”】

【“大小姐。”他说。“多花些时间去思考,你究竟想要什么吧。”】

【“如此,像阳太一般的我们,也不至于尽是遗憾。”】——

作者有话说:同志们,我裸辞了,我虽然和宁次一样没有了钱和平台给我的身份和地位,但是我现在很自由。【笑】

人生的终极命题,就是如何和自我和解,寻求自我实现的自由,与大家共勉。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穿越古代我靠美食种田养家

穿越古代我靠美食种田养家

富二代顾麟尘穿越了,还穿成一个家徒四壁不学无术殴打夫郎孩子的痞子。顾麟尘看着骨瘦如柴的家人扶额,还好前世的空间跟着他来到这里,喜出望外间得知,他前世收藏的这满屋子的奢侈在这时代不好变现。顾麟尘长叹...

笑她和离?改嫁帝王後都给她跪下

笑她和离?改嫁帝王後都给她跪下

庆国公府世子宠妾灭妻,陛下心疼他夫人,将其接进宫照应,结果照应出了几个小皇子小公主。以下完整版文案云卿的父亲手握重兵,诸位皇子意欲求娶她获取兵权,结果遭到了帝王的猜忌。父亲为了保住她跟云家军,无奈之下只能请旨将她许给落魄的公府世子裴玄为妻,断了一衆皇子的念想。出嫁那日,裴玄突然被太子召进宫,回府後便收拾行囊去了邺城,说是朝廷给他派了秘密任务。三年後渣夫归京,还带回了一如花美眷,将其捧在手心宠着爱着,就差没将宠妾灭妻刻在脸上了。作为侯府千娇百宠长大的嫡女,云卿哪能咽得下这口气?她手撕贱女脚踹渣男,将婆家整得鸡犬不宁,然後扔下一堆烂摊子潇洒离去。和离归家的小娘子原本以为摆脱渣男後就可以安心搞事业了。哪曾想那登基两载未曾立後的帝王却舔着脸缠了上来,美其名曰关照臣女!可这关照怎麽关照到榻上去了?数月後,宫中举行中秋晚宴,御前总管高唱陛下驾到,娘娘驾到。文武百官命妇贵女们翘首以盼,想要一睹这位让勤政爱民的君王不早朝的准皇後究竟是何模样。雍容端庄的皇後娘娘在帝王的搀扶下撑着隆起的小腹款款而来,果真绝色倾城。嗯,只是瞧着怎麽那般眼熟???...

我揍哭祁爷白月光,婚戒扔他脸上

我揍哭祁爷白月光,婚戒扔他脸上

追妻火葬场双洁虐男不虐女年龄差肤白貌美小孔雀vs假高冷真骚狗太子爷跟祁晏礼订婚两年还未举行婚礼,就因为他那装柔弱的白月光。送她的生日礼物,最後落在了白月光手里。答应陪她拍婚纱照,却在医院里彻夜守着白月光。直到烧毁了她亲自设计的婚纱,再也忍不了了!!把这个小贱人揍得鼻青脸肿,哭着喊救命。而祁晏礼将她拉开够了!她摘下婚戒扔到了男人的脸上分手吧!我成全你们!混京圈的都知道她是祁晏礼的舔狗。每次吵架过不了三天,就乖乖回去求复合。但半个月过去了,她在朋友圈突然官宣新恋情。祁晏礼将她抵在门後我不是你初恋麽,说不爱就不爱?再後来清冷矜贵,目中无人的京圈太子爷在大雨夜下跪认错,眼神破碎绝望。温揽月撑伞轻笑道这麽爱我啊,当小三也愿意?...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