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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世?”饶是挽香也不免愕然,“什么上一世?”
“并蒂阴阳昙不是逆转阴阳的,逆转的是时间!你听我说完——这东西唯独不能抗衡天道,所以被天道夺走的东西是回不来的!也就是曾经的我,曾经的、谢陵的剑!”
少年紧紧地望着她,再不倾诉的话,恐怕要把脑袋撑裂了。
他语无伦次地说,“我死后和谢陵血祭后一样,留着一缕魂魄,九九八十一天就要消散。怪不得谢陵能这么准确地给我个时间……因为他见过很多次了!他带着我的魂魄,一次又一次回到开始,靠不断地重复,在这几百年里来来回回地找办法复活我。神蛊是他最先拿到的东西,所以他每一世都会去屠无端坐忘台。但我每次复活,总在他渡劫的时候替他而死,现在是最后一次,他选择了替我而死!他重来的每一次,都要从王爷手里抢走并蒂阴阳昙……”
少年的声音戛然而止,说到这忽然感觉哪里不对。
他用力地捶打自己的脑袋,发出痛苦又隐忍的、绞尽脑汁的微弱叫声。
终于他灵光一现,猜到了什么:“这一世,他没有抢走并蒂阴阳昙。对。结束了,他不再需要重来了,所以这一世,他的确对王爷‘有恩’,王爷没有骗我,这辈子他确实在谢陵的帮助下,用了那朵早开的昙花……然后他就看见了,看见了以前发生的……”
“一切。”
一道沉敛的男声在迟镜背后响起,他和挽香同时转身,只见不知何时靠近的王爷脚踏朱雀,不动声色地望着他们。
此时的蟒袍男子身上,剥离了温厚的外壳,徒留阴鸷。他盯着迟镜,慢慢笑道:“我看见了以前的每一世。道君他啊,是在怜悯我吗?恰巧在本王妻子死去的那一夜降临……还为我催开了一朵并蒂阴阳昙。本王那时感激涕零,以为他真的是神仙天降,来拯救我!”
迟镜:“……”
迟镜哑然片刻,喃喃道:“他直接把昙花给你,让你自己看么?”
“不。道君怎会如此愚蠢?哈哈哈哈……”王爷喉咙深处发出含混的怪笑,说,“他操持了一切。我见王妃的魂魄归来,从秋海棠上发出她的声音,欣喜若狂!可是有一滴并蒂阴阳昙的花汁,落在了……一朵海棠花上。”
王爷的声音放轻了,像是回到那一刻,神情如痴如醉。
不过他上前一步,又变回了狠厉扭曲的样子,死死地瞪着迟镜说道:“花汁只有一滴,不足以让我看见过去的所有,我只看见一遍又一遍把枯萎的海棠树下葬!为什么,那么多次——每一次都真实得让我肝肠寸断?!那恐怖的一幕还应验了,我的妻子没有无端坐忘台的蛊,她最终还是走了!我去埋她的时候,同样的场景分明有过成百上千遍,王府后面的海棠花海,每一朵都在喊我‘夫君’!”
王爷彻底失态,几乎是在嘶吼。
没人能注意到这边,远处的几人早已交手。季逍和段移打得山崩地裂,公主见谢陵复生,借机脱离了战局。她飞身挥出数枚丹药,让周送的伤势即刻痊愈。紧接着,她对全无记忆的谢陵作起了法——和她在血湖前操纵黑色的蛊虫时,手势一模一样。
常情的“太隐神闲剑”轰然砸落,竟然被周送架住了。
他们曾在临仙一念宗切磋过,周送根本不是常情的对手。奈何公主赐他的丹药有着恐怖的增益,竟然把周送强行拔擢了一个境界!
迟镜顾不得许多,抬腿就往谢陵那边去。公主在对他施法,一定是之前喂谢十七的神蛊被动了手脚!现在的谢陵什么都不记得,绝不能落到公主手里,否则今日在场的几人,一个都逃不掉。
“且慢。迟小公子——你要往哪里去?”
王爷低沉的嗓音如毒蛇吐信,他洒出一地铁丸。就如传说里的“撒豆成兵”一般,铁丸见风就长,转眼变成了一队只知厮杀的偃偶。它们披坚执锐,完全由精钢打造的躯体泛着冷光,无声地围住了迟镜与挽香。
“公子。”
挽香沉静片刻,柔声道,“这里交给我。”
话音一落,密密麻麻的刺藤破土而出,顷刻吞没了周围的一切。偃偶们被挤压得咯吱作响,可他们不会中毒,手中的兵器砍削藤条更是如砍瓜切菜。
一根无毒的树藤卷起迟镜,将他送出了重围。少年滚落在地,回头再看,挽香和王爷都已被翻涌的刺藤淹没,其间不断地闪过寒光。
他咬牙爬了起来,心底高声道:“剑气——出来啊,快点出来啊!!!”
强烈的念头似泥牛入海,毫无回音。或许在刚才谢陵从众人体内掠取灵力的时候,把曾经留给迟镜的修为也带走了?正是因为那部分灵力和少年尚未融合,所以迟镜不像其他人一样受伤严重??不会这么倒霉吧!
迟镜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此时此刻,他真后悔没有收下谢十七打造的剑。
因为他亲眼目睹,公主的指尖伸出一缕缕黑色的丝线,连在了谢陵身上。而谢陵的瞳孔迅速扩散,整个眸子都变得漆黑一片,瞧着便令人胆战心惊。
“住手!”
少年大喝一声,赤手空拳地冲了上去。公主甩来一道毒印,他连忙刹住步子,好悬才躲开。可那些修罗面似的印记调转方向,紧追着他飞来,滚滚毒气沿路使地面焦化,一旦碰到不死也残!
有一抹灰影快速逼近,忽然冒了出来,替迟镜挡下了这击。
瘦子闷哼一声,胸腹被灼出几个大洞。他本就遍体嶙峋,这下更是致命,“噗通”倒在了地上。
迟镜连忙接住他,不顾毒气四窜,紧紧按住流血的地方。瘦子眼神迷蒙,身下漫开了血泊,迟镜把身上仅存的几粒丹药都塞给他,然而无济于事。
“你……你出来干什么?!”少年几乎崩溃地叫道。
“你是少主的命定之人……”瘦子已经进气多、出气少了。
“我不是,我不是,我不是!”迟镜把学过的治愈法术全部用了一遍,可是再厉害的医修也救不活一个死人。他感到膝上躺着的人越来越凉,明知道他听不见了,还是强忍着泣音叫道,“我是骗你们的……我根本不是来救段移的啊!我也根本不是他的命定之人,我没中他的毒是因为我本来就有蛊,蛊可以压制毒啊!我——我是来害他的,我是来害你们的!!”
“咻”的一声锐响,似弓弦绷断。
一枚弹珠擦着迟镜的面庞飞过,在他身后爆炸。少年住口了,他刚才离死亡仅一步之遥,若不是对方偏了几分。但是,对方本不该偏哪怕一分。
一个姑娘出现在不远处,手里拿着弹弓。她听见了迟镜的话,脸色苍白得几乎可怖:“你——你说什么?”
段淡朱跑了过来,一把推开迟镜。她扶起瘦子,嘴里不住地喊着“段影”,可是人已经冷了,僵硬得好像一块木板。
段淡朱的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她倏地回头,饱含泪水的眼睛瞪着迟镜。迟镜没有哭,一双空洞洞的眼睛望着她不语,直到被少女用力拽了起来。
“走。”
神仙斗法,凡人遭殃。段淡朱狠狠拖着迟镜,迫使他远离此地。
十里以外,季逍和段移交手的动静几乎令天地变色。赤红的长龙衔着蜡烛,烛火已蔓延全身,在无尽的迷雾间穿梭。
凡其所到之处,无不散发出耀眼明光,穿着临仙一念宗道服的青年立在龙首之上,面上浮现了金红的烈焰灵纹。
他手里那把寻常的弟子铁剑,此时亦脱胎换骨,居然剥去了外层的凡铁,露出内里宝光赫赫的剑胆。剑身上刻着古老的铭文——紫微天裂剑。
而在翻涌的灰雾里,开满白花的触手神出鬼没,时不时爆发段移的狂笑。不仅有段言化身,还有数不清的虫豸,不断围攻着当中的烛龙与剑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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