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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那天应栖半夜逃跑的事之后,他就知道应正初根本就没有对他放下过戒心,晚上逃跑就是中了这人的奸计。
他整日想着逃的事应正初心知肚明,但以他一贯喜怒不形于色的风格,面上没有表露出来,沉默地把情绪压在心底。
应正初没有出门上班,每天都在房间里陪着应栖,戴着那副黑色半框眼镜居家办公,应栖就坐在床上用平板看电视。两人待在同一个房间里,倒是十分和谐。
平板里响着动画人物对话的声音,应栖咔擦咔擦吃着薯片,津津有味地看着,薯片渣时不时地撒到小桌子上,他低头看一眼,毫不犹豫地把碎渣吹到应正初睡的位置。
幼稚且没有什么杀伤力的行为并没有激起应正初的情绪,他每天处理完工作,就把应栖抱到小沙发上躺着,毫无怨言地把床单被套换下来,再套上干净的。
应栖趴在沙发上抱着平板继续看电视,听见他哥接了个电话,他粗略地听了一嘴,好像是公司的事,他挑了下眉,便竖起了耳朵,仔细听那头的对话。
应正初瞥了他一眼,对视一秒,应栖毫不心虚地收回视线,嘴里哼哼两声,装作专心在看电视的模样,其实竖起来的耳朵明显就是还在偷听。
应正初又和电话那边说了几句话,旋即挂断了,走向装模作样的应栖:“我要出去一会儿,你一个人可以吗?”
应栖抬起脸,听他说完,点点头:“好,我等你回来。”
他扬起一个笑,身上穿着绸缎的睡衣,反射着光泽,衣服很衬他,那张脸长得精致又漂亮,显出几分乖巧来。
领口解开了一颗,白皙的锁骨上布满了红痕,暧昧横生,偏应栖笑起来青春感又拉满了,显出一种别样的涩情意味,勾得人心里发痒。
应正初眉头微拧,蹲下身,认真地把领口的扣子全部系好,抬眼和应栖对视上了,应栖眼睛明亮,弯起来像月牙,应正初静了几秒,倾身吻上了眼前湿红丰润的唇。
这些天来几乎每天都会有这样的事,应栖下意识地张开了唇,舌头颤抖着探出来,立刻被应正初捕捉到,凶猛的攻势吮得他舌头发麻。
应栖撑起了身子方便了应正初继续,他脖子漫上一股热气,明艳的绯红攀上了脸颊,瑰丽漂亮,他抬起脸,浓密的眼睫不住颤动。
“嘟嘟嘟——”电话声又响起来了。
应正初动作一顿,应栖眨了眨眼,乖巧地看着他,好像极其懂事一般推了推他:“哥,你先去忙吧,我会等你回来的。”
他眼尾洇着水汽,留下一抹红痕,抿了抿嘴巴,喉结滚动一下。
应正初有点舍不得离开,最后再亲了亲他的唇,动作极尽温柔亲昵,却贴在应栖耳边,留下冰冷带着戾气的一句:“你再敢跑,我真的会打断你的腿。”
在他起身之前,应栖拽住他的手臂,趁他怔愣之时,撑起身子迅速舔了下他的嘴巴,挪开之后弯起眼笑,眼睛灵动:“我不会的,哥。”
应正初总是会对他这副模样心软,冷硬的眉眼都柔和了下来,舔过他唇的触感十分柔软,浅尝辄止,公司的事有些急,他出了门。
应正初走了之后,房间里就剩下应栖一个人,方才火热的气氛散了大半,应栖把衣服扣子一颗颗扣好,除了攀上绯红的绮丽眉眼和脖颈锁骨上星星点点的红痕外,再看不出一点旖旎。
他窝在沙发上,嘴里叼着根棒棒糖,安安静静地把平板上播放的动画电影看完了。
他突然有些口渴,发现杯子里的水喝完了,愣了下,抬眼看向上锁的门。
“咔哒。”锁被打开的声音,门被里面拉开,光线从房间内泄露出来,形成光束。
应栖刚往外迈出一步,脚踝就被一只手攥住了,冰凉的触感从脚踝蔓延开来,激起一阵鸡皮疙瘩。
应栖低头,蹲在门口的江涧恰好抬头,就这样对视了几秒。
应栖率先开口打破这种凝滞怪异的沉默,有些不耐烦地说:“你又要干嘛?”
江涧的瞳孔很黑,一言不发,形容憔悴,于是那双眼睛看起来更显阴寒,他一眨不眨地执拗盯着应栖,应栖蹬了蹬腿,想让他松开自己,但江涧的手像铁拷一样箍住他的脚踝,他不仅没摆脱这人的手,还把毛绒拖鞋蹬掉了。
“……”
江涧注意到了,捡起被他蹬掉的鞋给他穿好,动作悉心温柔,像是个极体贴的男友,但应栖被他摸得浑身恶寒,眯着眸子低头看他。
“我要喝冰水。”应栖把杯子往前递了递,有点颐指气使的语气,像是在试探江涧的底线。
江涧站起身,接过他手里的杯子,沉默地按照他说的做。
应栖倚在门框边:“冰箱里有冰块,你给我加三块。”
江涧回来,完全按照他的要求把杯子递回给了他。
“你是在这里等我吗?”应栖喝了口,冰水从喉管流下去,神清气爽,他心情都好了些。
江涧盯着他,嗓音嘶哑:“你还没和我分手。”
“哦——我知道了,”应栖歪了下头,“你是来听我提分手的对吧。”
他故意歪曲江涧的意思,却笑吟吟的,漂亮又生动,令人没有办法生他的气。
江涧站直身子后比他高上一截,垂下眸,眼皮遮盖住漆黑的眼珠,陈述事实的语气:“你不喜欢他。你明明可以让我带你出去,为什么不试着,依赖一下我?”
他的眼睛里装了太多情绪,渴求、痛苦、嫉妒……极其复杂难懂,应栖仰着脖子看他也挺累的,干脆双手环臂靠在门框上,视线垂落在别处,像是在发呆,又像是真的在思考,等他自顾自说完后,才开口道。
“你真的不知道我被他带回来了吗?”
江涧神色晦暗不明,一半隐没在黑暗里,另一半被房间内的光照亮:“你觉得我和他联手了?”
“不是吗?”应栖咕嘟咕嘟把冰水喝完了,留下没融化完的冰块在杯底,摇晃时发出清脆的响声,他顿了一下,突然凑近到江涧的耳边,压低声音说:“你是不是也想操我啊?”
江涧瞳孔张大一瞬,下意识侧头,视线自然下垂,注意到了应栖脖子上暧昧的红痕,雪白细腻的皮肤上红痕极其惹眼。
他喉咙一时间干渴无比,眼睛直勾勾盯着雪白皮肤下跳动的血管,舔了舔唇,喉结滚动。
视线侵略性极强,让被看见的人如有实感,仿佛可以透过外面那层衣服看见里面旖旎的颜色。
应栖忽略掉他的视线,耸了耸肩:“可以啊,你只要胆子大的话,我们直接进去搞都行。”
他突然想到了掉在床上的薯片碎渣,应正初还没处理呢。于是他歪了下头,沉吟两秒,改了口:“不过不能在床上,你要是很想的话,我们可以在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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