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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的悯悯太善良了。”
“别怕我。”
“老公会为你扫清一切障碍。”
随着这声呢喃,那林悯腿上原本只缠绕着脚踝的血线,如同拥有生命的藤蔓,开始疯狂地向上蔓延,绕过小腿,攀上膝弯,甚至试图钻进他宽松睡袍的下摆……
像是要洗掉一切他人留下的痕迹。
他抬起那双阴森的绿瞳,看向面前的玩家勾起一抹扭曲的弧度。
“明远不是这样的,我没有怕你,傅先生他们都是来帮我的。”林悯听着他的声音,瞬间白了脸赶忙抓着恶鬼冰冷的指尖。
他抖着手摸着男人的侧脸,此刻就连呼吸都有些发颤:“老公,老公你回来我好高兴。”
林悯努力克制着挣扎。
被杀死也就疼一会儿而已。
“想我……”谢明远的声音陡然阴沉,手掌虚虚地扣住了林悯脆弱的咽喉,没有用力却带着冰冷的寒意:“宝宝是在为他们求情吧。”
“好笨。”
“不过不是宝宝的错,既然宝宝想要玩一会儿那老公就答应你,还有两个小时,宝宝要是能救下这群臭虫,那老公就答应你。”
“宝宝要加油啊,不然这群臭虫会在你面前被一个接一个的杀死哦。”
“这样……”谢明远低头,用冰冷的唇蹭着林悯剧烈颤抖的耳垂,语气带上了一丝病态的满足和期待:“宝宝就只属于我一个人了。”
空气中渗人的血气更浓了。
在林悯看不到的位置,谢明远身上的血越流越多甚至快要覆盖住了浴室的地面。
而他在的位置也渐渐发生改变,变成了一个幽深而不见底的长廊,他身上还是只披着件男人的西装外套,腿部的皮肤凉嗖嗖的。
虽然眼睛看不见,但林悯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背后盯着他。
那目光黏腻而冰冷,如同实质的蛛网缠绕在他的后颈让他寒毛直竖,他下意识抓紧了身上唯一的遮蔽物。
林悯知道这是谢明远生气了,所以故意想在他死前折磨他。
他因为害怕指尖用力到发白,但听着后方越来越明显的脚步声,还是抖着双腿加快速度朝着前方跑了过去。
林悯微微有些气喘。
眼睛看不见更增加了逃跑的难度,就在他听着靠近的声音越跑越急,差点慌不择路被绊倒摔在地上时。
一只宽大滚烫的手掌忽然从后方出现捂住他的嘴将他向后拖去。
林悯随即惊恐地瞪大空洞的眼睛,想要挣扎的念头刚起,一个压得极低的、熟悉的声音就在他耳边响起:“别出声,是我。”
是周烬。
他暴躁的声线此刻刻意压低,热气喷在林悯敏感的耳廓上。
“你老公搞了个幻境,会投射出人心中最害怕最恐惧的东西。”周烬轻轻关门,但在此刻却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
只能听到走廊拖沓的脚步声。
看着小寡夫惨白的脸蛋,周烬锋利俊美的眉眼微微压低,忽然来了兴趣:“小寡夫,你知道外头那东西是什么吗?”
“那东西叫蜇,非常难缠,虽然没眼睛但听力和嗅觉十分敏锐。”
“喜欢吃掉人的眼睛。”
周烬看着小寡夫吓得发抖,想要往他怀里藏又不敢的样子,从他选择傅沉渊后就有些郁闷的情绪又莫名好了起来。
只是他还没来得及多说什么。
视线扫过忽然敏锐地注意到门缝处的光源被遮住了一半。
那东西停在了门口。
周烬脸上的表情严肃了起来,他在房间里刚贴了个在a级副本拿到的隔音符,那东西到底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他的视线不由自主飘到小寡夫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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