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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离谱吧,但这还不是最离谱的。
龙傲天正常修炼时的速度是一个平稳状态,这个过程为稳定的未干涉期,就仿佛双缝干涉实验一般,不被观测时,龙傲天便处于恒定的量子状态,他的进阶过程是稳定的,没有那么变态的。
但一旦他被人观测,他此时的状态便会发生改变,无论干涉他的东西是奇遇欺辱事故炮灰的挑衅和反派的加害,那龙傲天的状态都会以一种极度扭曲的方式发生改变。
虽然现在雅修那仅仅只是一个中级剑士,但作为剑尊的南希若是现在想要杀了雅修那,那么雅修那不仅会死里逃生,还会在之后王者归来,以一种诡异的方式成为剑尊,并将南希细细切做臊子。
如果曦之王忽然脑抽,想要一巴掌拍死这个蝼蚁,那么雅修那就会在启灵境强者的追杀中奇迹生还,接着王者归来,将曦之王和整个晨曦王国细细切做臊子。
你今天打他一巴掌,明天他还回来的就会是几百个巴掌和一堆臊子。
面对这种诡异的生物,绝对不能在他尚还弱小的时候轻易惊扰他。
宣亚就是吃了太多的苦头才意识到这一点,就让龙傲天安安静静地自我进化吧,在没有人去干涉他的情况下,龙傲天现在不还只是个中阶中级剑士?
宣亚无法将这些自己总结出来的经验告诉其他人,他只能不断暗示大王子和二王子:乖,不要去打扰了未知生物的沉睡,好好对待龙傲天,不要找死。
但南希和哈尼亚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见了一丝不敢置信,细思恐极啊。
宣亚这幅急于维护,拼命为雅修那求情,甚至不断打听雅修那现在是否受伤,是否收到危险,是否被他们残害的样子实在是……实在是……
“不要伤害他,你们是不是把他关起来了?他刚刚身受重伤,你有没有给他及时治疗?”宣亚焦急地想要确认哈尼亚被切成臊子的可能性。
哈尼亚深呼吸了一口气。
他说:“那位现任首席现在被关押在皇宫里,南希等会会去审问他。”
他感到一丝牙酸,忍不住说道:“这句话,你还是对父王说吧!”
“父王醒了?”宣亚有些诧异,南希摇了摇头,他说:“跟我来。”
他一瘸一拐地跟在南希身后,宣亚的脚还是有点疼,他说:“大哥,你怎么不让牧师治好我的伤。”
南希的脚步微微一顿,他抛给宣亚一瓶治愈药剂,对他说:“就应该让你吃点苦头,自己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了下来,要怎么去和父王交代?”
“毕竟,他可是最……”南希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又觉得无趣。
他带着宣亚走到一处牢狱前,虽然这一处牢狱的环境看上去并没有那么糟糕,但还是有一股血腥味从内部传来,这让宣亚心头一跳。
但南希打开门,露出其中的场景时,看着平静地站在窗前,抬起脸凝视着窗外的星空,衣物上还沾染着一丝血色的雅修那时,宣亚几乎是被吓得眼前一黑。
“你是不是对他动用了什么私刑?”宣亚说。
南希:“……”
南希:“他是学院的首席,圣魔法师的信件已经到我的桌前了。这句话应该我来问你吧。”
南希侧过身望着自己最年轻的弟弟:“你折腾谁不好,到底为什么要针对一位优秀的学生?他是王国的公民,也是一位年轻的天才。”
似乎是二人的讨论声传入到了牢狱内,那道身影转过身,剔透的银眸在大王子和宣亚身上划过,在宣亚身上微微一顿,接着便收起了视线。
“我可以离开了吗?”雅修那温和地笑着:“我的母亲还身患重病,需要我准备的药剂。三王子殿下,是否可以放过我了呢?”
他的气息在离开前产生了一丝微妙的变化,身上的魔力似乎还有些微微涌动。宣亚定睛一看便发现,此时此刻的龙傲天,已经成功进阶了。
从一位中阶中级剑士,晋升为了和宣亚同样境界的高阶中级剑士。
雅修那刚刚死里逃生,按照龙傲天定律来说,也确确实实是应该进阶了。
宣亚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他强行咽下上涌的血腥味,一头白金发的小王子一瘸一拐地走进牢狱,看着面前的雅修那……嗯,抬起脸看着面前的雅修那。
他的目光闪烁,看见这张脸时,无法描述的回忆,对这张脸的厌恶、憎恨,以及无法掩饰无法压制的恐惧还在脑中颤栗,他差点应激一般又要发作起来,但系统提供的san值不掉落能力,还是保持了宣亚的理智。
雅修那脸上带着轻笑,那张脸上的表情那样温和,但眼中却并未有多少情绪。
他看着这一头白金短发的殿下走到他的面前,抿着唇望着他,接着快速地低下头,将手里的治愈药剂塞了过去。
“对不起。”宣亚干巴巴地说:“是我让你受伤了,谢谢你给我的星耀粉尘。”
“收下吧。”宣亚说:“这瓶治愈药剂可以修复你的伤势。”
雅修那的目光从他的那条瘸腿上划过,他说:“真的是星耀粉尘让你恢复了理智?”
宣亚说:“是啊。”
雅修那缓缓眯起眼,这漂亮的庞然大物若有所思,雅修那说:“所以你做的一切,都只是因为你的梦魇?”
宣亚:“是的……”
雅修那说:“我不接受你的道歉。”
宣亚微微一顿,却是没有反驳。雅修那看着三王子柔软的发旋,看着这往日高傲的殿下对他软了声音说:“好歹收下这瓶药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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