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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袁副厂长,他也不能有事,不然今年评优,谁来给咱们评。”
大家七嘴八舌,就没有一人关心关心跌坐在书桌旁正头破血流的男人。
贾富贵不受待见,只能捂着脑袋“啊呜啊呜”的惨叫,见没人帮他们夫妻俩说话,吴桂芬恶狠狠地扫过众人,最后看向站在角落的方厂长,气不打一处来,‘噌’地一下站起来,上去扯住方明安衣服,手掌噼里啪啦飞快往人脸上呼去。
“你干什么?怎么还打人?”
见吴桂芬又失了心疯,袁康连忙上前拉架,只是他一个大男人不好对女人家动手,拉了半天也把扑在方明安面前的吴桂芬拉开。
陈大他们本来想上去帮忙,见状脚下步子也瞬间顿住。
方厂长就那么老老实实站在原地等吴桂芬打,男士不方便上前,便只能谢欣怡和几个站在最里面的女士上。
几人上前好不容易拉开了方厂长和吴桂芬的距离,正准备劝说一二,不料下一秒,一个巴掌“啪”地一下,就那么直挺挺地打在谢欣怡脸上。
“我”
袁康第一时间过来,一个健步过去直接抓住了吴桂芬还要动作的手。
李姐上前关心谢欣怡伤势,陈大也横在吴桂芬面前不让她再往前一步,而一直站在门口没说话的刘银生更是直接呵斥,“你有事说事,干嘛打人!”
所有人被突如其来的事故惊的面面相觑,就在大伙不明所以之时,一个响亮耳光瞬间打破了眼前沉寂。
吴桂芬瞪大双眼,一脸不可置信。
李姐愣在原地,刘师傅明显一滞,横在俩人中间的陈大大气都不敢出,大伙更是想都没想到,平日里看着柔柔弱弱的一姑娘,力气咋那么大呢?
看着吴桂芬脸上瞬间显现出来的手指印,有人忍不住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这得多疼?
现世报来的也太快了吧。
人们默默看向正揉着手掌止疼的谢欣怡,眼神充满了佩服。
被人扇耳光,很多人不是被扇懵就是来不及反应的,像谢欣怡这样瞬间反应过来,还毫不犹疑还回去的,大伙还是第一次见。
当场还回去,还加大了力度,难怪吴桂芬被扇的到现在都还没反应过来。
她瞪大眼睛惊在原地,四周又被谢欣怡的“亲友团”死死围住,谁处在劣势咱不说,咱就说有时候报应来的太快,简直不要太爽。
围观人群差点欢呼出声,贾富贵坐在地上看着自家媳妇被欺负只摇头叹气。
等吴桂芬懵圈好半响回过神来时,谢欣怡早在“亲友团”的簇拥下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贾富贵夫妻啥便宜没占着,还白白受了伤,回到家的贾富贵越想越憋屈,一气之下和吴桂芬大吵了一架,夫妻俩你怪我,我埋怨你,最后把家里砸了个稀巴烂,第二天还是被公安抓去调查了,听说,贾富贵这次得判不少年。
当然这些都是刘大姐后来告诉的谢欣怡,那天她被吴桂芬打了后,袁副厂长就做主给她放了两天假。
本是件高高兴兴的事,却不想她肿着半张脸回到顾家,文淑华愣是让顾屿带着她去医院做了所有检查。
男人手里拿着检查单,拉着不情不愿的谢欣怡一个接着一个检查的做,没说话,只一张俊脸冷的吓人。
谢欣怡不敢反抗,等俩人检查完回到家,顾屿就说还有事,拿上外套就径直出了门。
文淑华看着浑身透着冷气的儿子一头雾水,以为小两口拌嘴了,结果回头见谢欣怡正笑盈盈地坐在沙发上陪老太太看电视,看样子,不像是拌嘴。
只要没跟欣怡拌嘴,文淑华才不管自家儿子脸冷还是不冷的。
她打消疑虑来到谢欣怡身边,和她商量起明天不上班去哪里玩的事。
没人关心顾屿冷着脸去了哪里,顾屿也没想让他们知道。
套上外套出了门,他径直去部队找到了还在加班的张新。
谢欣怡难得带薪休假一回,和文淑华去百货大楼买了过年要用的年货,也给谢母和小妹寄了一份回去。
等下午去邮局寄包裹,不想竟碰见了同样来给家里寄东西的小蒋她老公。
今天是工作日,尚福顺作为学徒此时应该在厂里才是,怎么有时间出来寄东西,还偷偷摸摸的样子。
谢欣怡上前招呼,不料对方却吓了一大跳,而后脸上挂着尴尬,只淡淡回了句,然后下意识的收起了手里的邮寄单。
这是害怕她看见什么吗?
谢欣怡压下疑惑,笑着和他寒暄,“你也来寄东西?小蒋没跟你一起?”
男人微微点头,不动声色地拉开俩人距离,然后自顾填起了邮寄单。
寄个东西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谢欣怡不明所以,但也不会去过多窥探别人隐私,只问起小蒋近况,说自己都好久没见到她了。
自从上次在百货大楼看到小蒋后,谢欣怡大概有十多天没见过小蒋了。
前段时间她一直忙着研发的事,根本没时间去找小蒋和刘大姐玩,虽说俩人同在一个车间的,但隔着班组,小蒋也不好来研发组找她。
小蒋是她到厂里后认识的第一个朋友,谢欣怡早已习惯了她在自己身边叽叽喳喳,眼下大半月没听到小蒋声音了,别说,还让人怪想念的。
她主动问起小蒋近况,却不想尚福顺听后先是一愣,而后才支支吾吾说了句小蒋很好,谢谢关心的话。
小蒋很好,真的很好吗?
谢欣怡看着眼前回答完她后就自顾埋头填邮寄单的男人,脸上满是撒谎后的不自在,匆匆写完,把包裹递给投递员后,也不管口袋的封口都没封好,就跟谢欣怡道别疾步离开了邮寄点。
看着男人匆匆离去的背影,谢欣怡忍不住往他寄的包裹袋里看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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