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弥弦有些意外:“有那么严重吗?”
难怪他昏睡的时候意识深处会如此混沌迷乱,他现在还有些心慌的惊惧感,竟一时半会儿回想不起曾梦到过什么。
那是关于原身的破碎的记忆。
弥弦的手抬了抬,又垂在了身侧。
夏闵宸担心弥弦的精神状态,立马察觉到弥弦的异常,紧张地询问:“怎么了?”
弥弦摇头,露出一个苍白的笑:“没事。”
他其实是避开了要害的,只是当时情况太紧急,为了避免暗中放枪的人又趁机开冷枪,所以一直使用大量的精神力去压迫对方,导致精神源接近枯竭。
昏睡了这么久,其实也在慢慢恢复着损耗的精神。
夏闵宸的面上看不出太多的情绪变化,但是最直观的就是他腕间抑制环微微波动的蓝色光芒。
要不是他留了个后手带了修复剂,以弥弦的身体状况怕是会伤口感染性命垂危。
是修复剂把弥弦的命吊了回来。
弥弦一反常态变得有些活跃,还想逗逗夏闵宸:“夏队长,我的心情好伤才能恢复得快,笑一个~”
夏闵宸拧了拧眉,最后牵强地扯了一下嘴角很快又放了下去。
弥弦看着地上散落的数支空的试剂,收回目光,轻啧了一声:“夏队长,你这个笑的还不如不笑。”
夏闵宸的心情很糟糕,但他也明白弥弦的心思,只是沉默地捏着一支营养剂,心事颇重。
“这里的信号被屏蔽了。”
为了保证弥弦的安全,夏闵宸依旧选择了一个相对密集安全的位置躲藏,没有离开。
而在弥弦昏睡的几个小时间,也有数位参赛者来到了这片区域,在发现了信号被屏蔽的异常之处,都选择了立刻离开。
但时间已经过去了七八个小时,就算是一寸寸排查,联盟方的人马上就会排到这里。
夏闵宸只犹豫了片刻就做出了决定:“弥弦,你离——”
“我们现在要马上离开。”弥弦开口打断了夏闵宸的话,“我们在这里待的时间太长了,一旦被联盟方或者帝斯利亚的人找到,不管真相是怎么样,联赛接下来的事情都和我们没有半毛钱的关系了。”
夏闵宸不会不明白弥弦话里的意思,之前因为弥弦的伤势不得不留在了这里躲藏了一晚,现在该离开了。
可他有私心。
他并不想弥弦再继续参加比赛。
弥弦强撑着站了起来。
夏闵宸快步上前扶着他,再次尝试开口:“弥弦,联盟方的人早晚会找到这里,你留在这里跟他们走。”
“夏闵宸。”弥弦神色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你知道我不会在这个时候走的。”
“你受伤了。”夏闵宸说。
甚至差一点儿要丢了命。
弥弦笑了笑,抬起手轻轻点在夏闵宸的心口:“夏闵宸,只要你不想伤我,我就没那么容易死。”
夏闵宸的心脏不可遏制得缩了一下,仿佛弥弦直接点在了他的心脏上。
在夏闵宸愣神的时候,弥弦伸手接过夏闵宸手里的营养剂,一闭眼就全灌了下去。
两个人都不想在这里继续浪费时间,最后夏闵宸率先妥协了:“有人过来你就躲好。”
弥弦笑了笑:“知道了,我会在你身后躲好的。”
快速达成一致后,夏闵宸弯下腰让弥弦上来。
“啧,我现在都已经弱得要你背了吗?”弥弦瞥了一眼,有点不太情愿。
除了银昼,弥弦就没被谁背过。
“你身上有伤。”夏闵宸像个人机一样又重复了一遍,“上来,我背你。”
就算有点丢人,弥弦还是听话地爬上了夏闵宸的背,双手虚虚地圈住他的脖颈。
夏闵宸双手伸过弥弦的腿弯微微用力,轻易地将他背了起来,还不忘补了一句:“抱紧点儿。”
弥弦的目光扫过夏闵宸的后颈。
腺体处的痕迹已经基本都消失了。
弥弦伸手搂紧了夏闵宸。
大约半小时后,一拨人赶了过来。
“林队,找到信号屏蔽仪器了。”郭申把从杂草里扒拉出来的一枚小巧的圆形金属递给林致。
林致捏着小体积的信号屏蔽仪,脸色沉了下去:“混进来的人恐怕比我们目前发现的还要多。”
郭申也深有同感,短短半天左右的时间,他们已经发现了不止一处的信号被破坏,随着被淘汰的参赛者越来越多,他们也揪出了几个混进来的实验体。
但始终还有藏在暗中的实验体。
这是第一次发生短时间内涌现众多实验体这样的情况。林致顾虑的是,他们目前还未查清楚大量实验体混进来的目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昆仑山巅两千年来,人烟罕至,无人问津! 曾有人形容昆仑山巅之险,立诗云细语惊凌霄,挽歌戏月老。浮云身畔坐,御马靴边逃。 然而,就是这荒烟渺渺的山巅,不知何时,却突兀的立起一座简陋的木屋,打破两千年来因有的平静。...
卧槽!没想到我顾清耀出个车祸还能穿越,不过这是哪个朝代?怎麽没在历史书上见过,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唉!别人穿越都是什麽王侯将相,为什麽我穿越就穷苦人家。想我一个富二代从来没为钱发过愁。丞相大人,皇上心情有点不好您可知为何顾清耀心想还能为何,不就是跟别的女的多说了几句话吗。阿耀,我禅让皇位给云霄,陪你出去游玩可好皇上这是何必呢...
这是一部淫书。 书中的主人公在现实生活中是不可能存在的,但是,我们不是经常听人说一等男人家外有家,二等男人家外有花吗?三四等男人如何,就不必说了,我们的主人公,应该是他们所说的家外有家,而且是家外有很多家的人,因此,他可以说是一个特等男人。 书中的女人们的想法和做法,在现实生活中却是不乏其人。我们,特别是西方,叫妇女解放,提倡人权,叫了千百年,实质上却没有做到。那一夫一妻制,只不过是束缚妇女享受性爱的枷锁。...
19xx年,邹贝降生在没落的邹家村,大山很穷,大山谈不上交通,想去镇上唯一的办法是靠两条腿行走,老妈接受不了大山的苦楚,还没满月就丢下女儿跟人走了,从此父女俩相依为命,邹丰用尽了自己所有能力来宠爱自己的女儿。 邹丰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对着细小的女儿产生幻想,更不知道自己是从什麽时候对女儿的‘爱’在心里生了根,了芽,拒绝着外界的一切美好,独自带着女儿生活,终于有天在不理性的情况下压倒性的占有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