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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李木周急冲冲要刹不住脚步撞到自己怀里时,弥弦迅速伸手将他的脸一把拍开。
“我没事。”弥弦留下一句话,,快步走了进去。
根本就没给李木周开口的机会。
李木周愣了一下,连忙想要跟上去,转身时背后忽然传来一句喊声。
“喂,小白熊!”远处一声叫唤吸引了李木周的注意力,在转头的时间里弥弦已经从他面前绕过去并关上了门。
李木周回头看了几眼,一时没发现有什么异常。?
谁在叫?
哪儿来的声音?
寒风呼啸吹过空旷的雪地。
李木周往四周看了看,循着声源找,一道扒在红砖高墙的身影忽地在眼前闪过一瞬。
他猛地回头,瞪大了双眼。
“小白熊哎,就是你,别看了……”
李木周摸了摸耳朵,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白色小熊服,厚厚的绒绒的很暖和。
站在一片雪地里,看上去叫的也挺贴切。
“……帮一把……”
穿着一身洁白的毛绒小熊外套的李木周:“……”
断断续续的声音夹杂在小雪里传入耳中,李木周打了个激灵,恍然清醒过来,连忙跑了出去。
张着嘴喊了这么久,夏闵宸整个人裹着雪都快要冻麻痹了,折腾一番后终于顺利地从大门进来了。
“……夏队长,你跑墙上去做什么啊?”李木周把人捞下来后放了进去。
“谢了。”夏闵宸抖了抖身上沾的雪,先前积在满腔怒火早就已经都被雪冻成了一个团块儿,堵在胸腔里兀自消化。
最后化为了一句轻轻的叹息。
“你家长官心情有些不好,我上去吹吹风清醒一下。”夏闵宸望着北小栋楼的方向,心情复杂地解释了一句。
其实是被弥弦抛下后进不来,只好偷偷爬上墙喊人了。
虽然心里有些疑问,但是李木周没多想,连忙说道:“长官已经回来了,这里是长官的私人住处,没有通行限制,夏队可以随意。”
夏闵宸道过谢,闻言挑了下眉:“你知道我?”
“……啊,”李木周张了张嘴,脑子里飞快地想着说辞,最后拍了拍手,“嗐,夏队长的大名早有耳闻,也不是第一次见面了,就是您可能不认识我而已。”
重生前夏闵宸多活的那十年经历了许多,见过形形色色的人,他已经学会如何去辨认一个人。
眼前的人虽然没有说实话,但心无恶意,甚至于他对自己有些莫名的善意。
这份友善大概是源自对弥弦的喜爱和信赖。
俗称,爱屋及乌。
啧。
虽然心里门清儿,但夏闵宸还是不可避免地多看了一眼李木周。
李木周本来还担心自家长官的情况,现在倒是放心不少:“夏队长,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夏闵宸点了点头,刚抬脚要走时想起了什么,又停下来补了一句:“对了,你叫什么?”
李木周乐呵呵笑了:“叫我小周就可以。”
“叩叩叩”。
“叩叩叩”。
“叩叩——”
弥弦一把拉开房门,忍无可忍:“你——”
“可算是把上校的门敲开了,还真是不容易啊。”戴着白羽面具的男人抬起一只手,优雅从容地朝弥弦躬了躬身。
“你过来做什么?”弥弦眯了眯眼,扫了一眼站在门外的不速之客。
“哎呀,上校好像不太欢迎我啊。”容礼文推了推脸上的白羽面具,笑了笑,“上校别忘了,我和你之间还有着合作吧?”
“放心吧,我记性不差。”弥弦轻啧了一声,松开手,“这里没有其他人,不用装了,有话直说吧。”
容礼文动作一顿,虽然笑着但语气稍有不满:“话可不是这么说。”
“我今天来可是有正事要与上校商议。”
弥弦心情不是太好,压了压眉心的燥郁,把人放了进来。
“什么事?”
容礼文打量了一下房间的布置,没多久感受到一道凌厉的视线压迫后收回了视线,于是笑了笑:“弥弦上校,不必对我如此戒备。”
同为一类人,弥弦对他伪善的嘴脸并不相信:“少废话,什么事。”
容礼文懂得见脸色就收,敛起了神色:“樊敬临出了事,上校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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