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将行动时间定在零点,确实是有一箭双雕的想法。
不过这不是什么很复杂的计谋,赤井秀一相信那个举报人见他们迟迟没有动静,只要稍微一想,就能猜到FBI的目的。
如此一来,不知道那个举报人还会不会冒着被FBI和组织一起针对的风险,在零点的时候准时把消息传给组织。
对方会不会来、又会以什么样的方式来——前者的答案会影响FBI对这个人、或是这个组织的侧写,后者则是会为他们解答一些困惑:这些人前几次究竟是怎样越过FBI和组织的防守,将举报信无声无息地送到他们身边的。
赤井秀一看着镜头里的画面。
如果是他,想要在不引起组织注意的情况下将信送到据点里、同时又要避开之后的战斗……
“最优解——”
当然就是……从天上。
赤井秀一勾了下嘴角。
空投是最安全的方式,就像他们第一次做的那样:无声无息出现在FBI总部的举报信、以及出现在塞涅克天台的炸弹。
这两个东西放置的位置都有一个共同点:都是在室外。
为什么放在室外?当然是因为再进一步就有暴露的风险,而且FBI总部各处都有严密的看守,也只有天上的防守要弱一点了。
——但也不是没有。
先不说其他,光是安装在室外的监控就已经形成了一道较为严密的监控网络,几乎将总部整个低空范围全都纳入了监控系统中。
这段时间里,赤井秀一已经检查过当天的所有监控录像,毫不意外地没有发现任何明显的“投放飞行物”。
如果是一般人,看到这里的时候,很大可能就会放弃之前的推测,认为信件并不是从天上来的,转而去寻找别的可能性。
但赤井秀一拿着这个“没有线索”的线索,他没有放弃之前的推测,反而由此延伸出了另一个可能性:或许,有人操控着某些东西躲开了监控,又或许,那是一个就算出现在监控里也不会引起怀疑的东西。
比如说……某些鸟类。
“嗡。”
放在胸口的手机震动了一下,这是五分钟后将会开始行动的提醒。
赤井秀一没有在意,因为他已经通过狙击镜看见了某个在据点上空盘旋的黑点。
这是什么?他眯了眯眼。
他没有试图去调整镜头放大细看——这个黑点运动的速度很快,他的镜头可能跟不上对方。
不过,从这一点还有这个黑点转向的流畅性来看,不像是无人机。
看着这个不断盘旋的黑点,赤井秀一觉得他心里的某些猜测快要得到了验证。
然后……在他的注视下,在据点上空绕了三分钟的黑点突然改变了飞行方向。
黑点原本是在据点上空以绕圈的方式不断盘旋着,之前它一直都在同一高度水平飞行。
但现在,在赤井秀一的注视下,这个黑点突然换向,从水平飞行变成了上下……乱飞?
赤井秀一:?
看着一个黑点在组织据点的上空上下左右地乱飞,赤井秀一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唔……”
另一边。
萩原研二捧着脸,端正地坐在松田阵平和诸伏景光之间,他几乎将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那边小啾的身上。
“不行,乱了。”
松田阵平说:“完全看不出来你在比划什么。”
萩原研二:“嗨嗨~我和小啾再试试。”
诸伏景光:“嗯……小啾辛苦了。”
回去给小家伙做个谷物大餐好好犒劳一下吧。
萩原研二不满地抱怨:“小诸伏偏心,我也要吃小诸伏做的大餐!”
他已经好久都没吃过小诸伏的做的料理了!
诸伏景光无奈又好笑地说:“等之后我给你们做。”
“先别大餐不大餐的了,你和小啾已经乱成线团了。”
看着狙击镜里乱飞的小啾,松田阵平啧了一声。
“要不别弄太复杂了,直接打个招呼吧。”
于是——
赤井秀一盯着那个黑点。
他的狙击镜里,原本在天上乱飞的黑点先是在空中一停,然后开始直直往下降落,下落了一段距离后,黑点又往上回升,回升到一半的高度又开始转向。
……
他看着那个黑点最终给他比划了个“hi”,再次陷入了沉默。
首先,这应该是某种鸟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昆仑山巅两千年来,人烟罕至,无人问津! 曾有人形容昆仑山巅之险,立诗云细语惊凌霄,挽歌戏月老。浮云身畔坐,御马靴边逃。 然而,就是这荒烟渺渺的山巅,不知何时,却突兀的立起一座简陋的木屋,打破两千年来因有的平静。...
卧槽!没想到我顾清耀出个车祸还能穿越,不过这是哪个朝代?怎麽没在历史书上见过,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唉!别人穿越都是什麽王侯将相,为什麽我穿越就穷苦人家。想我一个富二代从来没为钱发过愁。丞相大人,皇上心情有点不好您可知为何顾清耀心想还能为何,不就是跟别的女的多说了几句话吗。阿耀,我禅让皇位给云霄,陪你出去游玩可好皇上这是何必呢...
这是一部淫书。 书中的主人公在现实生活中是不可能存在的,但是,我们不是经常听人说一等男人家外有家,二等男人家外有花吗?三四等男人如何,就不必说了,我们的主人公,应该是他们所说的家外有家,而且是家外有很多家的人,因此,他可以说是一个特等男人。 书中的女人们的想法和做法,在现实生活中却是不乏其人。我们,特别是西方,叫妇女解放,提倡人权,叫了千百年,实质上却没有做到。那一夫一妻制,只不过是束缚妇女享受性爱的枷锁。...
19xx年,邹贝降生在没落的邹家村,大山很穷,大山谈不上交通,想去镇上唯一的办法是靠两条腿行走,老妈接受不了大山的苦楚,还没满月就丢下女儿跟人走了,从此父女俩相依为命,邹丰用尽了自己所有能力来宠爱自己的女儿。 邹丰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对着细小的女儿产生幻想,更不知道自己是从什麽时候对女儿的‘爱’在心里生了根,了芽,拒绝着外界的一切美好,独自带着女儿生活,终于有天在不理性的情况下压倒性的占有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