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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你真打算回去?”
几人走后,禅院甚尔顺道走去餐桌替她拉开椅子,自己坐到五条小姐的对面,这套桌椅都挺大的,空荡荡的就两人坐着吃饭。
况且依他看来,五条家来的那几个人,除了那个职业装的女性,他可不觉得其他人会好心专门来探望这位大小姐。
无非是在她重伤濒死又传闻失去六眼后想花大价钱悬赏趁机杀人灭口,结果发现还是没人能够打得过她,再加上六眼也并未像其他人说的那样消失不见,这种情况下,目的只有两个。
拉拢,以及……警告。
这是一出鸿门宴,他不信这位大小姐看不出来。
“为什么不回去呢?”
自顾自说完「我开动了——」的五条小姐笑眯眯的舀起一口粥,碗里放着的瓷勺被她拿在手中,敲上了同样是瓷碗的边缘处,二者在撞击下发出一声脆响,“难道在甚尔眼里,我是那种温柔到被别人欺负都不会还手的人吗?那还真是荣幸。”
禅院甚尔:“……”
温柔?
这俩字和你沾边吗?
“不,你想多了。”
禅院甚尔夹了一筷子青菜进五条小姐碗里,又给自己夹了点肉,他就说这大小姐怎么可能会乖乖听话,合着是想报仇呢。
“再者,我答应过悟了。”
她话间的笑意浓烈不少,“不回去的话,那孩子会生气的,很难哄。”
家里的那只白毛蓝眼猫猫生气起来可难哄了,又傲娇又不理人的,顺起毛来特别麻烦。
禅院甚尔闻言看了看她,一时之间想到上次在游轮上遇见的六眼神子,对方确实如传言一般高傲,不沾凡尘,天生就站在终点的家伙。
不过在他的思维里,只会给对方打上臭屁小鬼的标签。
可能是天生看不对眼,反正他一见到五条悟就觉得不爽。
?150
吃完饭后,男人一如既往地把碗筷全丢进洗碗机里洗,提前设定好固定的时间点,他开始穿好鞋子在玄关等着五条小姐下来。
她回房间换衣服了,那套睡衣想也知道根本不可能穿出去。
禅院甚尔刚要拿起之前被放在门口处衣架上的外套披上,口袋里的震动是一下接一下,他前面炒菜的时候把手机丢里面没拿出来,想着也不会有人打电话就无所谓。
不过这个时间点,知道他这个私人号码的也就几个,会是谁?
……嗯?
孔时雨?
男人在瞧见显示屏上出现的字体后眉梢不由得一挑,他猜想着可能又是要有什么委托来给自己了,以前这种情况也不是没有,多得很,“喂。”
他接起电话,把话筒靠近耳边,先发制人地说道,“先说好,我最近短时间内不接任务了,给多少钱都不干。”
电话那端的男人沉默了一下,似乎是没想到他会说这话,过了几秒才回复他,“我只是想给你提个醒,前段时间有人在背地里调查你的资料,做得很隐蔽,来头应该不小。”
本着认识这么几年的情分,再加上这么一段时间合作下来禅院甚尔带给他的利润,孔时雨觉得自己还是有必要给对方打个预防针的,“我不知道你最近是接触了什么,总之,你自己小心点。”
“啊,那个啊。”
禅院甚尔眼睛盯着楼梯口的位置,眼珠子转了几圈,看起来也不是很意外,“就这个?没事的话我挂了。”
好心当成驴肝肺,被他不以为然的态度哽住的孔时雨深吸几口气,终于找到了两人对话的重点,“什么叫就这个?还有你说的短时间不接任务……?”
熟悉他喜欢做小白脸吃软饭习惯的中介人又接着问了一句,“你哪来的钱?又去骗女人了?”
这个又字,就很灵性。
“差不多吧。”
禅院甚尔没否认,转而自我补充道,“这次的可能比较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孔时雨开始起了兴趣,“别和我说你栽了啊,那可就好玩了。”
何止好玩,他恐怕得开瓶香槟庆祝了。
“……”
这个问题禅院甚尔不作答,他面无表情地挂上电话,全然不顾多年感情,“别联系我了,以后那些单子我不接了,就这样。”
“有人找你吗?”
从楼梯口下来的五条小姐走到他旁边开始换上鞋子,外面天气不算很冷,没有下雪,只是吹过的风还带着冬天特有的凉气。
她往里套了一件加绒的中领羊毛衣,下半身穿着黑色的呢子裙,长度足够覆盖脚踝,这样风就刮不到里面,再加上中筒袜和十孔马丁靴,五条小姐已经自认为很保暖了。
就算要外出,配合衣架上的那件驼色毛呢大衣也是足够御寒了。
“以前认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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