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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宁可以买小岛哎,有钱宁】
【是口嗨吧,反正他俩都在胡说八道。宁家又不可能给宁衣初那么多钱,宁衣初今年才毕业,这还没几个月呢,自己工作也攒不下来买小岛的钱吧】
【没事,贺哥家里不虐待他,他还工作这么多年了,他有钱,嫂子找贺哥要钱买小岛嘿嘿】
【无人荒岛哦,就你俩哦,可以为所欲为啦嘻嘻】
【这么无厘头的话题也能聊下去,还说你俩不是一对】
【那个,今天白天我看到有人讨论说贺适瑕应该是贺氏集团那个贺家出身,我就去查了下……之前都没人发现吗!贺氏集团几天前公示了一次重大股权变动,虽然重要信息打了码,但可以确定是原本持股百分之八的贺某将股份悉数赠予给了伴侣宁某……这就对上了啊!】
【我勒个去,真的假的?】
【那阿宁有买小岛的钱了嘿嘿】
【我靠,贺氏集团百分之八的股份,光听就是一个庞大的数字了……】
【好想把手伸进宁总贺总的钱包里暖一暖啊】
【这下没人说贺适瑕的深情是做戏了吧,谁拿自家那么多股份当礼物做戏啊,不了解的大致搜一下经济板块也能粗略知道贺氏股份的市值吧】
【可惜还是没能得到老婆的好脸色哈哈哈哈】
【可见钱果然买不来爱情……】
【但至少有正儿八经的名分嘛!都学学贺适瑕他自己,多积极乐观!】
虽然有手电筒,但夜间路还是不太好走,两人慢悠悠回到住处的红砖房时,时间快十点了。
宁衣初已经开始犯困,可能是今天经历的事情实在太多、耗费了不少精力的缘故,反正他现在只想拿衣服洗了澡然后快点睡觉。
贺适瑕则先把卧室里的镜头遮挡了起来——至于观众们的哀嚎挽留,那不在贺适瑕的考虑范围内。
这房子面积不大,但作为设计给游客居住的地方,便利性还是有的,比如浴室就在卧室里,出入方便。贺适瑕这么一遮,直播间的观众们今天晚上就没机会再看到他俩的人影了。
【既然看不到人了,那我就要根据时间地点开始造谣了】
【是的,我可以忽略掉贺影帝的地铺,假装他不用睡地板】
【眼睛被遮住之后感觉耳朵也听不清了是怎么回事】
【虽然戴眼镜的人会有这个症状但现在应该是因为他俩确实没说话】
【宁衣初刚才是准备拿衣服去洗澡吧,那贺适瑕肯定是怕老婆洗澡的时候晕倒所以已经追到浴室里去了,嗯!】
【好,我喜欢这款谣言!】
不过,事实可能出乎正在“造谣”的观众们的意料——因为贺适瑕真的跟到了浴室里。
当然,他保证不是为了耍流氓。
宁衣初刚才拿着睡衣走进了浴室,正在打量是要把换洗衣物放在哪里,所以还没来得及关门,但他接着就听到了轻微的关门声,回头一看,果然是贺适瑕。
宁衣初蹙眉:“你跟进来干嘛?”
贺适瑕就差举双手以示清白了:“外面说话不方便,镜头虽然被挡住了,但录音功能还在运转,所以我只好进来跟你说话,算是半件正经事?”
然后他没有停顿地直入正题:“宁则书今天的行径太古怪了,不论是从他突然空降来录节目,还是他的那些言行,都和上辈子你我这个时候的记忆截然不同,所以我在想……阿宁,有没有可能,他也是重生的?”
宁衣初眨了眨眼。
“虽然我也觉得这样说起来有点离谱,但由于宁则书的行为也过于离奇,所以我有这样的怀疑似乎不算很不合理?”贺适瑕语速缓下来,若有所思道,“如果他也是重生的,我担心影响你原本的安排。”
原书剧情里顺风顺水、长命百岁了的主角重生吗?宁衣初笑了下。
他回道:“我和你想法相反。我们两个都能重生,要是现在突然冒出来另一个重生的人,并不离谱。但我不觉得宁则书也是重生的。”
贺适瑕微微一顿,颔首道:“可以继续跟我说说你为什么是这个想法吗?”
宁衣初抱着衣服,靠在了洗手台上——这房子也不知道是为了贴合“红砖房”的主题还是只是单纯没来得及贴瓷砖,反正连浴室的墙壁四周都是粗糙的砖,唯有洗手台是陶瓷的,靠在上面不至于硌到。
然后他慢悠悠地对贺适瑕说道:“你和我上辈子死的时间不一样,但这辈子重生的时间点是一致的,那正常逻辑下,如果还有人重生,应该和我们的时间节点也是一样的。重生的人,不可能什么改变都不做出,而我们周围,在此之前也就我俩和上辈子不一样了。”
“尤其是宁则书,如果他真的也是重生的人,那他之前这段时间不会什么都没有做,更不可能看着我搞事情却不露面。”
“所以,虽然我也觉得他今天的行径很莫名其妙,跟鬼上身似的,但我觉得他没有重生。他之前不露面,应该是因为我突然大变,他在观摩情况,今天他会出现在这档节目上,我想是属于我们重生后的蝴蝶效应,他应该是即便还没搞清楚具体情况,也已经做出了应对举措,来这档节目的表现就是他的举措。”
虽然宁衣初也还没弄明白宁则书的目的,但他其实没觉得宁则书和上辈子有什么性格上的变化:“至于宁则书的性格,他私下里就是那么个人,现在只是改变了以往会在人前装模作样的行为方式而已,没性格大变。”
宁衣初重生后要报复,很多信息都来自于多了一世记忆的“先知”,所以贺适瑕想到宁则书可能也是重生的,就担心会影响到宁衣初的原定安排,于是才特意跟宁衣初提起这种猜测——当然,只要能和宁衣初多说说话,说什么话题都行。
刚才宁衣初愿意跟他详细解释,贺适瑕本来挺高兴的,但越听越高兴不起来了。
他半真半假地酸道:“阿宁,你对宁则书好像很了解。”
宁衣初唇角一扬:“你要是被按头对比了十几年,你也了解。”
贺适瑕这下回了神,什么真假醋都不敢吃了:“对不起,我说错话了……对了,阿宁,可以问一下,之前你是怎么在一开始就意识到我也重生了的吗?”
宁衣初还是奉还同样的说辞:“你要是被冤枉漠视过,你也能在一开始就发觉那个热情的人不对劲。”
贺适瑕狼狈地低下头:“抱……”
“抱歉,对不起,是我的错,我上辈子不该那样对你……”宁衣初用絮絮叨叨的语气抢了话,然后嫌弃道,“我耳朵都要听出茧子了,你要是实在没别的说辞,要不下次换个语言说吧,好歹给我点新鲜感。”
贺适瑕只好把千篇一律、乏善可陈的话咽了回去,匆匆道:“我以后说话会注意的……阿宁,我先出去了,你洗澡吧。”
宁衣初歪了下头,故意道:“不一起洗吗,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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