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因为昨晚通宵打了游戏,雾岛在周日起得很晚。
翔阳应该今天下午也会来遛狗……雾岛惯例在他遛狗前,或者遛完狗后招待他吃一顿简单的餐饭。
饮料的话,家里还有从东京买的汽水,其实还有雾岛平日喝的抹茶和咖啡,但是翔阳应该不会喜欢喝这种有点苦的饮料吧。
雪枝不知道从哪里打听来了比赛的结果,雾岛刚醒没多久,她就迫不及待打来了电话,“朋友输了比赛,你都不打电话过去安慰一下吗?”
“翔阳输了比赛吗?”雾岛正在卷寿司的手顿了一下,问道。
“对啊,哎,我说,比赛都结束几个小时了啊,你也不发个信息去问一下?好歹发个慰问的信息嘛,”雪枝那边很吵,她似乎还没有结束工作,正压低着嗓子道。
“并不是不关心啊,”雾岛卷好一条寿司,正挨个切开,他没有什么想感慨的,只是淡淡地反驳道。
只是课后社团活动的一场小比赛而已,就算输了,像翔阳那样开朗的人,也能很快就把自己的情绪调整好吧。
……不过可能还是会有点儿难过?要不要再去买点零食,等下午翔阳来了,安慰他一下?
“什么!我听见了!你是说了‘并不是不关心’这种话吧?”
雪枝夸张地叫了一声,“不是不关心,那……意思就是关心对不对?难得见你承认自己会关心别人这种事啊!这也太稀奇了吧!我还以为你绝对会说‘都是无所谓的事情’呢。”
听见似乎是菜刀落下“咔哒”的声音,雪枝问:“咦,你在给自己做午饭吗?”
不怪雪枝新奇,一般周末只有雾岛一个人在家的时候,除非那天心情很好会做点什么给自己吃,大部分时间他嫌麻烦,更乐意吃简单的速食。
“翔阳一般下午训练后会直接跑来遛狗,所以我做点东西给他垫垫肚子,不然他之后还要骑自行车回家,会饿的,”雾岛语气非常平淡,就好像在干自己分内的事情。
“啊?!”
雪枝不可置信地叫出声,“你竟然也会有专门给某个人做饭的想法啊?!我还以为你会嫌麻烦直接出去买,或者直接用给钱这种简单粗暴的方式,你该不会是被夺舍了吧?”
“嗯嗯,是的哦,恭喜姐姐你发现了,”雾岛随口敷衍着,找出自己昨天刚买的橙色保温盒,把寿司整整齐齐摆了进去。
挂掉电话后,雾岛惯例地去喂恨恨地跟在他脚后跟叫着讨食物的金枪鱼,挨了家里的猫皇帝几巴掌后,再把去抢金枪鱼猫粮的麻薯拖到它自己的狗碗前,按量加了狗粮。
昨天他发现家里种的雏菊边上似乎长了杂草,但是因为太晚了就没有处理,现在刚好有时间,顺便可以把路上的落樱扫一下。
雾岛打开门走到庭院,刚准备去拿工具,就看到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飞快躲到晚樱树的树干后,试图把自己藏起来。
可惜单车已经被主人遗忘了,孤零零站在庭院的栅栏门旁边。
雾岛走到晚樱树前,刻意轻手轻脚没发出任何声音。
半天没有声响,躲在树后的人似乎觉得他走了,悄悄从树干探出橘色的脑袋来朝房子门口看去,见确实没人,松了一口气。
“逮到啦!”
雾岛对着橘色的后脑勺笑道。
“!!”
橘色脑袋被吓得一颤,缓缓转头,正和放大的人对视上,他下意识转头就要跑。
雾岛用胳膊撑在栅栏上,看着面前慌张跑走差点摔倒的背影,道:“翔阳,车子不要啦?”
日向讪讪地跑回来推车子,路过雾岛面前时,低着头不敢看他,推上车子就要一副灰溜溜的样子逃走。
“翔阳,过来,”雾岛喊道。
日向脚步停住了,似乎经过了极短的心理斗争后,他乖乖推着车子走回了雾岛面前,但还是低垂着脑袋,只敢偶尔掀起眼皮看雾岛一眼,然后飞快低下去。
“雾岛前辈……下午,下午好……”
面前的人几乎把自己缩成一小团,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
“翔阳在躲我吗?”雾岛百思不得其解,打开栅栏门把人放进来。
“因为……因为跟雾岛前辈夸下海口,说,说一定会赢然后去东京什么的……结果……还是输了,”日向不好意思地小声道。
因为说了会赢这种大话,结果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面对自己,于是只能逃避了吗?
雾岛无奈,看来输了比赛确实对翔阳打击挺大的。
他还以为翔阳是那种输了比赛也不会怎么在意的,粗神经的乐天派。结果……意外地要强呢。
“翔阳今天对上的队伍,本来就很强吧?就算没有赢,也努力过了,所以没关系啊,”雾岛把站着垂头丧气的人按到藤椅上,柔声道。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