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现在人在哪儿,安全吗?”周悬声音里带了些焦急。
“人没事,我刚看到她还在仓库旁的树后藏着呢,我让她躲好,等咱们把人料理的差不多再出来。”
周悬点点头,恢复了几分镇定,眼神里带了杀气,“先灭鼠。”
馒头咽了咽唾沫,死老鼠要完蛋,他江上哥这是生气了。
肥鼠扒着栏杆看着势头向上蔓延的火势,慌乱地喊道:“人呢人呢?都死哪儿去了?赶紧灭火啊一群蠢东西!”
眼看无人回应,肥鼠抹了把头上的汗,裹起身上的衣服小心翼翼的边躲着火,边往楼梯下走,生怕沾上一点火星,嘴巴不停,“你们等着,一群死东西,等火灭了,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都死东西了,怎么可能理你。”
一道笑嘻嘻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刚走下楼梯、满头大汗的肥鼠一愣,哪个忤逆的东西,随即满脸怒容回头,却被面前的大圆锤吓得呆住。
“你....”
馒头不想听他说话,一个锤子就往他脑袋上砸,肥鼠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锤得一屁股坐了下去,眼冒金星。
“收点力气,别捶死了。”周悬从善如流的将肥鼠手臂反绑在身后,缠了一圈又一圈。
“我就知道,就是那个阿依,狗东西,她个吃里扒外的东西。”反应过来的肥鼠脸色一变,喷着唾沫骂道。
馒头原本使了巧劲,锤下去的力道刚好,不致晕,但是能让肥鼠感到足以记住好久的疼痛。
听到肥鼠骂的话语,馒头咬了咬牙加重了力道,又狠狠砸了他一脑袋。
这下肥鼠没受住,咣当一声倒地上,浑身抽搐。
“你才是狗东西。呸。”馒头不解恨,又拿锤子在他身上敲了敲。
“你收拾他,我去别的地方找找有没有漏网之鱼。”周悬看了眼周围的火势,心中突然有些不安。
“放心吧,江上哥。”
周悬不再多说,朝着刚刚馒头说的树林走去。
一路上经过不少人,一部分是从山下赶上来的他的手下,正将骂骂咧咧的人贩子集体捆在地上,还有一部分是晕倒躺地上,等待被收拾的人贩子。
周悬没有久留,匆匆走过人群,来到仓库旁的树后,瞳孔骤然收缩,这里没有人。
周悬抬起步子就往树林深处寻,还是没有,周悬顿时脸色苍白。
看台处已经绑满了人,有男有女,脸上都灰扑扑的,有求饶的,也有不服骂个不停的。
馒头拖着被捆成一坨的肥鼠走了过来,往人群中一扔,人群中顿时安静了不少。
馒头嫌弃地拍了拍手,向旁边站着的少年问道:“这是那个老板,抓完了吧?”
一旁和馒头差不多年纪的少年拿着手中的笔,数了下纸上的名单,皱了皱眉,“不够啊。”
“啊?”
“救你的人不是说这个寨子里除去被拐来的,一共七十七人,带上你刚刚扔过来的这个,才七十四个啊。”
馒头一脸困惑,“漏了吧,我再去找找。”
拿笔的少年点点头,刚想说什么,便看到周悬从树林方向阴沉着脸走了过来,立刻站直了腰板,朗声道:“周百户。”
周悬点点头,接过少年手中的纸细看,说道:“在外不用喊官职。”
少年点点头,腼腆地笑了,“规矩得守吗。”
“天天规矩规矩,规矩能多发你两个馒头吗?”馒头看他一脸正经,趴在他耳边轻声说道。
“边儿去。”少年一脸嫌弃的往旁边挪了挪,馒头不依不饶,又跟了上去。
“书华,确定少三个?”周悬没有理会两人的小打小闹,一心想着确认少了哪三个人,阿衣有可能就被他们带走了。
“嗯,根据馒头救命恩人画的地图,房子的位置和对应的人数大部分无误,还在地下室的被拐百姓已经接出来,安置在路口了。
只有房子的这里和这里一共少了两个人,还有这里少了一个。”被唤作书华的少年在图上指了三处地点。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昆仑山巅两千年来,人烟罕至,无人问津! 曾有人形容昆仑山巅之险,立诗云细语惊凌霄,挽歌戏月老。浮云身畔坐,御马靴边逃。 然而,就是这荒烟渺渺的山巅,不知何时,却突兀的立起一座简陋的木屋,打破两千年来因有的平静。...
卧槽!没想到我顾清耀出个车祸还能穿越,不过这是哪个朝代?怎麽没在历史书上见过,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唉!别人穿越都是什麽王侯将相,为什麽我穿越就穷苦人家。想我一个富二代从来没为钱发过愁。丞相大人,皇上心情有点不好您可知为何顾清耀心想还能为何,不就是跟别的女的多说了几句话吗。阿耀,我禅让皇位给云霄,陪你出去游玩可好皇上这是何必呢...
这是一部淫书。 书中的主人公在现实生活中是不可能存在的,但是,我们不是经常听人说一等男人家外有家,二等男人家外有花吗?三四等男人如何,就不必说了,我们的主人公,应该是他们所说的家外有家,而且是家外有很多家的人,因此,他可以说是一个特等男人。 书中的女人们的想法和做法,在现实生活中却是不乏其人。我们,特别是西方,叫妇女解放,提倡人权,叫了千百年,实质上却没有做到。那一夫一妻制,只不过是束缚妇女享受性爱的枷锁。...
19xx年,邹贝降生在没落的邹家村,大山很穷,大山谈不上交通,想去镇上唯一的办法是靠两条腿行走,老妈接受不了大山的苦楚,还没满月就丢下女儿跟人走了,从此父女俩相依为命,邹丰用尽了自己所有能力来宠爱自己的女儿。 邹丰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对着细小的女儿产生幻想,更不知道自己是从什麽时候对女儿的‘爱’在心里生了根,了芽,拒绝着外界的一切美好,独自带着女儿生活,终于有天在不理性的情况下压倒性的占有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