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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
他不过是恰巧路过顺手救了她罢了,从何喜欢?但凡有人落水,只要他瞧见,他都会毫不犹豫的出手相救,与她什么身份又有何干系。
“殿下多虑了。”
言意之下,所有的一切不过是她自己多想,他从未承认过喜欢启月。
启月满腔怒火,可面对陆鹤林的冷眼时上涌的怒火又瞬间熄灭下去。
神情陷入悲戚。
是啊,他从未说过喜欢她,是她固执的以为他是喜欢她的。
陆鹤林说完后便不再开口,只远远的站在门槛边,那样平静地看着陷入痛苦中的启月,心中竟升起了几分快意。
启月还在病中,身子实在虚弱的很,仅小站一会儿便乏了,她索性撑在一旁的茶桌上,木讷的摇头低念。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她还是不相信,拖着病弱的身子跑去内室的柜子里翻找,几经翻找下,竟找出一个精美的木匣子,她快速打开从里拿出了一张泛黄的手绢。
启月笑着把它捧在手心里,而后急忙跑到陆鹤林眼前:“那这手绢你作何解释?”
这是他当年赠予她的,她收藏了八年就等有一天能亲手还给他,如今等来的却是他的憎恶……
她知他不会心疼只会厌烦,是故启月收了眼泪才抬眼带着期盼的凝望着他:“你不喜欢我那当年为何要赠予我这份期望?”
这张八年前的手娟早已成了她多年以来的执念。
他何时赠过长公主手绢?
陆鹤林凝着眸看向启月手中的手绢,眉峰微皱,目光如炬。待看清绣在上面的花纹和诗词后,抬手紧紧握住她的手腕,沉声质问:“你从何得来?”
这不是当年阿音准备送于太子殿下的手绢吗?怎会出现在她手中?
又是一年上元灯会。
华灯初上,人潮涌动。裹着白雪的街头两侧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小商贩,错落不齐的叫卖声吸引男女老少前来关顾,好不热闹。
花灯下,一清秀少年正领着粉衣姑娘欣赏眼前交织的火树银开,舞狮跃起,掌声此起披伏,他们驻足片刻后又踩着人影,穿梭在人群中。
到底是风雪夜,他们逛了没多久,虞清音的小脸便冻红了,陆鹤林见状带着她去了一旁的小店坐下,叫了壶热茶和一碗桂花乳糖圆子。
小清音看着他只点了一碗汤圆子也没有觉得很奇怪,她知陆鹤林自幼便不吃外面的小吃,又素来不喜甜食。
虽有些奇怪,但也习惯。
到底是隆冬雪夜,尽管桌下烧着炭火,还是感觉有些太冷,虞清音吃了口热乎的桂花乳糖圆子,口里的甜味让她笑弯了一双杏眸,满足的与身旁的少年搭话。
“陆哥哥,你是怎么说服我阿娘阿爹让我出府游灯会的?”
少年闻罢,垂着一双清眸慢慢从街头的戏班移落至小姑娘的两个发髻上,莫名可爱。
陆鹤林道:“我与伯父提起你明日的考学或许与今年的上元灯会有关,伯母便同意我带你出府游街。”
不远处的烟花绽放,忽明忽灭的灯火伴随着流光溢彩的灯光打在路边小摊上的两人,映衬出少年清隽脱俗,小姑娘明眸善睐。
这样出色的样貌自是引起行人们频频侧望,翩翩两人还不自知。
小清音听他说完后便知是怎么回事,她撇着嘴低声嘟嚷:“阿娘向来最喜欢陆哥哥。”
陆鹤林说的话定国公夫人向来都信。
一来,陆鹤林是他们看着长大的,品性样貌,文学素养都极好,有他看着虞清音他们也能放心。
二来,十七岁的陆鹤林已是天雍皇朝最年轻的探花郎,得轩武帝赏识,又是陆尚书唯一的嫡子,前途可谓是一片光明。
三来,定国公夫人其实私心的想让虞清音嫁入尚书府。
奈何两人只把彼此当成异父异母的兄妹。虞朝自小便爱往军营里跑,喜欢舞刀弄枪,翩翩虞清音见到虞朝耍剑就哭,多次之后虞朝就不爱陪她玩了,见不到自家兄长,她可难过了好些天。
后来尚书府的人带陆鹤林拜访定国公,虞清音才知自己隔壁有个比自己大七岁的哥哥,能陪她玩她可开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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