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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三堂会审
张清玄是在一阵剧烈的摇晃和冰冷的呵斥声中恢复意识的。
头痛欲裂,紫府内依旧混沌一片,仿佛被浓雾笼罩,四肢百骸沉重得如同灌满了铅。他费力地睁开眼,刺目的天光让他微微眯起了眼睛,适应了好一会儿,才看清自己身处何地——茅山主殿,三清殿。
然而,此刻的三清殿,再无往日的庄严肃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山雨欲来的压抑和剑拔弩张的紧张。殿内灯火通明,却照不亮那弥漫在每一寸空气中的冰冷寒意。
他现自己正跪在冰冷坚硬的青石板地面上,位于大殿中央。周围,是密密麻麻、神色各异的茅山弟子,他们的目光如同无数根细密的针,刺在他的身上,充满了鄙夷、愤怒、难以置信,以及一种看待污秽之物的嫌恶。
正前方,是三清祖师悲悯垂眸的圣像。圣像之下,掌门玉衡真人端坐主位,脸色铁青,嘴唇紧抿,那双曾经对他流露出赞赏与期许的深邃眼眸,此刻只剩下滔天的怒火与一种被彻底背叛后的冰冷失望。他的手指紧紧扣着座椅的扶手,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在玉衡真人身侧两旁,分别坐着茅山戒律院的座以及几位须皆白、德高望重的长老。他们每个人的脸色都无比凝重,看向张清玄的眼神中,充满了审视与毫不掩饰的厌恶。
这是一场三堂会审。而他,是那个即将被审判的罪人。
“孽障!你还有何话说?!”
玉衡真人的声音如同惊雷,在空旷的大殿中炸响,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愤怒,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
张清玄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体内依旧翻涌的不适和脑海中的混沌。他没有去看周围那些刺人的目光,只是缓缓抬起头,迎向玉衡真人那冰冷的目光,声音因为初醒和药力残留而带着一丝沙哑,却异常清晰:
“弟子,不知身犯何罪,请师尊明示。”
“不知?”戒律院座,一位面容古板、眼神锐利如鹰隼的老者猛地一拍身旁的茶几,檀木茶几应声出现几道裂痕,“张清玄!人证物证俱在,众目睽睽之下,你衣冠不整,与凌薇共处一室,行为不端,意图不轨!你还敢狡辩?!”
“衣冠不整?共处一室?”张清玄重复着这两个词,脑海中飞回闪着昏迷前最后的片段——凌薇关切的声音,靠近的身影,以及那骤然袭来的、令他失去意识的黑暗。他心中已然明了七八分,一股冰冷的寒意从心底蔓延开来,比殿内的地砖更冷。
他目光扫过全场,在人群前列,看到了脸色苍白、双眼红肿、身体还在微微抖的凌薇,她似乎想说什么,却被身旁一位面色严厉的女长老紧紧拉住。他也看到了站在玉衡真人身侧稍后位置的玄冥,对方正以一种沉痛而复杂的眼神望着他,仿佛在为他这个误入歧途的师弟感到无比惋惜。
“师尊,诸位长老,”张清玄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冷静,尽管脸色依旧苍白,“弟子昨夜宴会归来,忽感体内灵力滞涩,神魂困顿,应是遭人暗算,饮下了某种抑制灵力、迷惑神智之物。回到居所后便不省人事,直至方才在此醒来。其间生何事,弟子一概不知。凌薇师妹为何会在弟子房中,弟子亦不知情。”
他的解释条理清晰,直指关键——他被下药了。
“暗算?”玉衡真人眉头紧锁,眼神中的怒火稍敛,但怀疑之色更浓,“你是说,我茅山之内,有人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对你下药?张清玄,你之修为,在场众人心中有数!此等借口,未免太过牵强!”
“弟子所言,句句属实。”张清玄平静道,“若非药物所致,以弟子修为,即便醉酒,又岂会昏沉至不省人事,连有人进入房间都毫无察觉?请师尊明察,查验弟子体内是否尚有药物残留。”
玄冥闻言,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极淡的讥诮,但脸上立刻露出恰到好处的“惊疑”与“关切”,上前一步,对玉衡真人躬身道:“师尊,清玄师弟所言……虽有些匪夷所思,但或许其中真有隐情?不如请药堂长老为师弟查验一番,若果真有人暗中下药,那此事性质便截然不同,必须严查到底!”
他这话看似公允,实则将“查验”提了出来。他笃定,“醉仙散”药性特殊,过了这段时间,极难查出明显痕迹,更何况,谁会相信有人能对张清玄这等天才下药成功?这查验本身,就可能坐实张清玄的“狡辩”。
玉衡真人沉吟片刻,对药堂长老微微颔。
一位面容清癯的老者上前,手指搭上张清玄的腕脉,一丝精纯柔和的灵力探入其体内。片刻后,他松开手,眉头紧锁,对着玉衡真人和众人缓缓摇头:“掌门,清玄师侄体内灵力确实有些许滞涩之象,气血亦有不畅,但……并无明确中毒或中迷药的典型迹象。此等情形,与灵力消耗过度,或是……心神激荡所致,亦有可能。”
这话说得含糊,但听在众人耳中,无异于否定了张清玄“被下药”的说法。毕竟,没有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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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殿内顿时响起一片压抑的哗然和更加鄙夷的议论声。
“果然是在狡辩!”
“枉费掌门如此看重他,竟做出这等丑事,还敢信口开河!”
“人赃并获,还有什么好说的!”
玉衡真人眼中最后一丝可能的动摇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彻底的冰寒与失望。他看着跪在下方,即便在此绝境中依旧脊背挺直、眼神平静的张清玄,只觉得一股无名火起。到了这个时候,他竟还不知悔改,企图用这种漏洞百出的借口脱罪!
“张清玄,”玉衡真人的声音低沉下来,却带着更重的威压,“你天赋异禀,本是宗门希望。奈何心术不正,品行不端,竟对同门师妹行此龌龊之事!事到如今,证据确凿,你非但毫无悔意,反而砌词狡辩,妄图混淆视听!你……太令为师失望了!”
“师尊!”凌薇终于忍不住,带着哭腔喊道,“不是的!清玄师兄他当时昏迷了!他什么都没有做!是我自己进去的!”
她的声音在寂静的大殿中显得格外尖锐无助。
“住口!”拉住她的女长老厉声喝道,“薇儿,你受惊过度,休要胡言!事实俱在,岂容你为他开脱!”
凌薇被呵斥得浑身一颤,泪水如同断线的珠子般滚落下来,再也说不出话,只是绝望地看着殿中央那个孤寂的身影。
玄冥适时地叹了口气,声音沉痛万分:“师尊,清玄师弟或许是一时糊涂……但门规森严,此事关乎师妹清誉,关乎我茅山千年清誉,绝不能姑息啊!”他再次将“宗门清誉”这把利剑,悬在了张清玄的头顶。
张清玄跪在那里,听着周围如同潮水般涌来的指责、鄙夷和定罪的言论,看着高座上那张写满失望与冰冷的脸,看着凌薇无助的哭泣,看着玄冥那隐藏在沉痛面具下的得意。
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嘲讽,更多的,是一种彻骨的冰凉与明悟。
他不再看向玉衡真人,也不再看向任何人,目光低垂,落在自己身前冰冷的青石地面上,仿佛在看一面映照人心的镜子。
解释,已经毫无意义。当人们愿意相信一个“事实”时,所有的辩白都只是徒劳的噪音。
他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等待着,那早已注定的判决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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