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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雨落根摧
冰冷的雨丝,密集地、毫无怜悯地抽打下来,浸透了张清玄单薄的青色道袍,寒意如同无数细小的针,刺入肌肤,直透骨髓。然而,这与接下来将要承受的相比,不过是微不足道的序曲。
他被两名戒律院弟子一路沉默地架着,并非走向山门,而是转向了位于主峰后山、一处更为幽僻阴森的所在——戒律院的行刑石室。沿途,偶尔遇到零星的弟子,他们或远远驻足,投来复杂难辨的目光,或如同躲避瘟疫般匆匆绕行。那些目光,曾经的钦羡、敬佩,如今都化为了鄙夷、恐惧,或是夹杂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惋惜。张清玄闭着眼,任由雨水顺着额流下,滑过紧闭的眼睑,如同泪水,却比泪水更冷。
石室内,光线晦暗。唯有墙壁上插着的几支松明火把,跳跃着昏黄不定的光芒,将室内各种说不出名目的、带着暗沉色泽的刑具映照出扭曲狰狞的影子。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气、草药味和陈年石头的阴冷潮气,混合成一种令人作呕的味道。
戒律院座早已在此等候,他面无表情,如同这石室本身一样冰冷。玉衡真人没有亲至,或许是不忍,或许是不愿,又或许,是觉得已无必要。
“按门规,废除修为,需碎其丹田,断其灵脉。”座的声音在空旷的石室内回荡,不带丝毫感情,像是在宣读一项与己无关的文书。
张清玄被强行按倒在石室中央一个凸起的、刻满封印符文的石台上。冰冷的石面瞬间吸走了他体内本就所剩无几的暖意。他依旧没有睁眼,也没有挣扎,只是那微微颤抖的、失去血色的嘴唇,泄露了他并非全无感知。
一名弟子粗暴地扯开他胸前湿透的衣襟,露出略显单薄却肌肉线条分明的胸膛。丹田气海,便位于脐下三寸之处,那里曾是灵力汇聚、奔腾不息的源泉。
戒律院座缓步上前,他并指如剑,指尖凝聚起一股锐利如金针、却又沉重如山的土黄色光芒。那是茅山秘传,专破修士根基的“破元指”。光芒并不耀眼,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毁灭气息。
没有多余的言语,没有片刻的迟疑。
那根凝聚着毁灭力量的手指,如同坠落的星辰,又如同行刑的铡刀,精准无比地,点向了张清玄的丹田位置!
“呃——!”
在指尖接触皮肤的瞬间,张清玄的身体猛地弓起,如同被投入滚油的活虾,一种远肉体承受极限的剧痛,如同火山喷般从丹田处炸开,瞬间席卷了四肢百骸,淹没了每一根神经!那不仅仅是肉体的疼痛,更像是灵魂被硬生生撕裂、搅碎,将他生命中最为核心、最为依仗的一部分,用最粗暴的方式碾磨成齑粉!
他死死咬住牙关,齿缝间溢出压抑到极致的、如同困兽般的呜咽,额头上、脖颈上青筋暴起,冷汗瞬间涌出,与冰凉的雨水混合在一起。他想蜷缩起来,想嘶吼,想将那股毁灭性的力量从体内驱逐出去,但身体被牢牢按住,动弹不得,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凌迟般的酷刑。
那土黄色的光芒如同最贪婪的蛀虫,钻入他的丹田,将他苦修多年、凝练如汞浆的灵力根基寸寸瓦解、崩碎。曾经如同江河般奔涌灵力的经脉,此刻在那力量的冲击下,如同干涸的土地般寸寸断裂,出只有他自己能“听”到的、令人牙酸的哀鸣。
意识在剧痛的潮水中浮沉,眼前阵阵黑,无数过往的碎片在脑海中疯狂闪现——初次引气入体时的雀跃,修炼遇到瓶颈时的焦躁,突破境界时的酣畅,师尊赞许的目光,同门钦佩的眼神,凌薇甜甜的“清玄师兄”……还有,玄冥那看似温和,实则深不见底的笑容……
这一切,都随着丹田的碎裂,经脉的崩断,如同风中残烛,迅黯淡,熄灭。
力量的流失感,比剧痛更加可怕。那是一种生命被抽空,从云端坠入泥沼的、无边的虚弱与恐慌。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变得无比沉重,又无比轻盈,仿佛下一刻就要散架,化作这石室中的一缕尘埃。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只是一瞬,或许是永恒。
戒律院座收回了手指。他指尖的光芒已然消散,脸色似乎也苍白了一分,施展此术,对他而言亦是消耗。
而石台上的张清玄,如同被抽去了所有的骨头和灵魂,瘫软在那里,只有胸膛微不可察的起伏证明他还活着。他周身再无半点灵力波动,曾经那清亮锐利的眼神,此刻涣散无光,只剩下一片死寂的灰败。脸色苍白如纸,嘴唇被咬破,渗出的鲜血在雨水的冲刷下,留下淡淡的粉红色痕迹。
修为,已废。
“扔下山去。”座挥了挥手,语气淡漠,仿佛处理的只是一件垃圾。
两名戒律院弟子依言上前,再次架起软泥般的张清玄,拖着他,走出了这间充满痛苦与绝望的石室,走向那条通往山下的、被雨水浸透的崎岖石阶。
雨,下得更大了。
他被粗暴地丢弃在山门之外,茅山界限的边缘。身体重重地摔在冰冷的、泥泞的地面上,溅起浑浊的水花。雨水无情地浇打着他,泥浆沾染了他曾经一尘不染的道袍。
他尝试动一下手指,却连抬起一寸的力气都没有。体内空荡荡的,前所未有的虚弱感包裹着他,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胸腔火辣辣的疼痛和深入骨髓的寒冷。
他仰面躺在泥泞中,睁着空洞的双眼,望着灰蒙蒙的、不断落下雨水的天空。雨水落入他的眼中,与那片死寂的灰败混合在一起,然后顺着眼角滑落,分不清是雨,还是别的什么。
脑海中,最后定格的画面,是玉衡真人那冰冷决绝的眼神,和玄冥那隐藏在沉痛下的、一闪而逝的得意。
呵……
他扯了扯嘴角,想笑,却不出任何声音。
然后,无尽的黑暗袭来,彻底吞噬了他残存的意识。
在那只曾被他视为情感依托、如今却不知所踪的紫砂壶曾经停留过的地方,在他彻底昏迷的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冰冷而模糊的念头:
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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