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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走廊尽头的店长办公室内。
“藤原君的角行……真是过分……”
耳边传来若宫汐里酥酥麻麻的御姐音,凉宫佑捏着檀木棋子的手微微一颤。
刚才他迫切要见到南田悠叶,却被眼前这女人以带人过来需要时间为借口,拉着他下了一局棋。
“这叫绝对先手。”凉宫佑抬头直视着若宫汐里,“在职业棋界,犹豫就会败北,若宫小姐,我的时间有限,麻烦你快点。”
“好吧……”若宫汐里忽然倾身向前,发簪上的琉璃穗子扫过棋盘,“她现在在外面等你,把录音机留下,你就可以带她走了。”
凉宫佑半信半疑地起身打开办公室的门,不远处的走廊上,南田悠叶黯淡无光的眸子正一直望着办公室门的方向。
当那道熟悉的身影终于从门后出现,少女悲喜交加,挣扎着爬起来站稳,义无反顾地冲进凉宫佑怀里,紧紧抱住了他。
南田悠叶白皙的小脸埋在凉宫佑怀里无声哭泣,哽咽着说:“对不起……是我连累你了……老师……”
凉宫佑以为南田悠叶是吓坏了,等她哭累了,伸手贴在她脸上,用大拇指帮她抹了抹眼泪,温柔地安慰道:“好了,不哭了,没事了,这些都是我该做的。”
“老师……”南田悠叶想开口询问那个坏女人有没有伤害凉宫佑,话到嘴边却卡在了嗓子里。
那种事要是问出来,肯定会伤了凉宫老师的尊严吧?毕竟他被那个坏女人欺负了半个小时。
不能让老师失了尊严。
少女又抹了抹眼泪,旋即幽怨的目光投向办公室内悠闲坐在沙发上的若宫汐里,她手里正在摆弄一台录音机。
看到若宫汐里那副心满意足的模样,南田悠叶更生气了,恨不得冲过去狠狠扇这个坏女人一巴掌。
可保镖们早已堵住办公室的门,有几个手里还握着甩棍,留给少女的只有深深的无力感。
对方背后是若宫财团,对她这个从农村来的女孩而言,无疑是反抗不了的庞然大物。
喜欢的人就算受了欺负,她也无能为力,对方说不定还把她当成了取乐玩具,真是窝囊啊。
她恨这样窝囊的自己。
南田悠叶正抑郁着,忽然感觉凉宫佑抓住了她的手腕:“走吧,我送你回家。”
“老师……”南田悠叶跟在后面,低着头小声说,“我不会嫌弃你的。”
“嫌弃什么?”凉宫佑不明所以,他总有种女儿闯了祸,老父亲过来擦屁股的即视感。
南田悠叶不知道自己刚喜欢上的男人有一瞬间把她当成了女儿,为了维护凉宫的尊严,她把脑袋垂得更低了:“没、没什么……我快没力气了……”
少女虚弱地说着,身体摇摇晃晃的像要摔倒,凉宫佑连忙将她揽进怀里:“低血糖?”
“不是。”南田悠叶趴在男人怀里,竟觉得格外安心,她只是哭累了。
还有……凉宫老师身上有那个坏女人的味道。
……
若宫书店的办公室内。
“柚希,你个混蛋,还我贞洁,呜呜呜……”
凉宫佑走后,若宫汐里立刻打电话向闺蜜哭诉,她假装抹着眼泪,语气满是幽怨:“你都不知道那个男人多阴险,竟然在话里给我下套,还藏了录音机,差点被他威胁到。”
扬声器里传来浅川柚希的安慰:“别哭了,谁让你做得那么过分?现在能看出两人感情怎么样了吗?”
“嗯……”若宫汐里想了想说,“情比金坚,算是达到测试目的了,对了,你那边怎么这么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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