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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完消息,她才算松了口气,只觉得这样的安排最为稳妥。她主动过去,既能避开楼外的镜头,省去被拍的风险,不让严浩翔陷入舆论的困扰,也能遂了他想听自己声音的心愿,两全其美。
毕竟明日还有一场万众瞩目的演唱会,她满心只盼着所有人都能安心休整,不被任何杂事牵绊,更不愿因为两人这深夜的闲谈,让严浩翔平白多了后顾之忧,只想安安稳稳地帮他驱散失眠的烦躁,让他能好好睡上一觉。
严浩翔看到孟晚橙的回复,心头瞬间漫开一阵暖意,指尖飞快敲下一行字,语气里藏着难掩的急切与妥帖:“那我去给你开门。”
完便立刻掀开被子起身,脚步轻缓却利落,生怕慢了半分,让她在走廊上等久了,连脚步都下意识放轻,尽量不出多余声响惊扰了旁人休息。
另一边的孟晚橙见消息送成功,便迅掀开薄被下床,随手从床尾拎过一件外套披在肩上,指尖利落扣好领口的扣子,怕深夜走廊微凉着凉。
她没有贸然推门,而是先贴着门板,轻轻将房门拉开一条细缝,小心翼翼地探出头,目光快扫过空寂的走廊。暖黄的廊灯静静亮着,地砖光洁映着灯光,连半个人影都没有
安静得只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确认安全无虞后,她才放心地直起身,反手轻轻带上门,动作轻缓又谨慎,生怕关门声打破深夜的静谧。
可脚步刚迈出两步,孟晚橙的脚步猛地一顿,手下意识摸向口袋,又低头看了看空空的手心,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慌了神,方才走得太急,竟忘了带房卡出来。
这一下疏忽来得猝不及防,她站在原地愣了几秒,心底暗暗懊恼,完了,这下可麻烦了,等会儿聊完天,自己连回房间的门都进不去了,这般窘迫的处境,让她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是好,指尖都忍不住悄悄攥紧了外套的衣角。
孟晚橙索性将忘带房卡的窘迫抛到了脑后,横竖眼下先赴了这深夜之约再说,后续的难题总能想办法解决。她拢了拢身上的外套,放轻了脚步,踩着廊灯铺就的暖光,缓缓朝着严浩翔的房间走去
走廊里静悄悄的,只有她轻浅的脚步声落在光洁的地砖上,出细碎的声响,也正是这份静谧,让一个古怪又无比清晰的念头,猝不及防地掠过她的心底,她此刻竟能这般坦然
这般大胆,心甘情愿独自去往严浩翔的房间,这份从容自在、无拘无束的模样,实在和在马嘉祺、张真源面前的自己,有着云泥之别,判若两人。
往日里与马嘉祺、张真源相处时,她向来是温顺又乖巧的模样,说话时总是放轻了语调,软声细语,生怕惊扰了谁
行事更是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拘谨,举手投足都透着几分收敛,活脱脱一副被捧在手心、听话懂事的乖乖女模样。其实她从未刻意讨好,只是那两人给予的温柔,实在太过汹涌,太过直白,直白到让她无处遁形,只能乖乖沉溺。
马嘉祺的温柔从来都带着几分运筹帷幄的细腻与不动声色的撩拨,他不必说太多情话,只需一个专注而深邃的凝视,便能让她心头一颤;一句贴合心意的低声叮嘱,便能暖透她的心房
每一个细微动作,都能精准戳中她心底最柔软的角落。而张真源,更是将温柔妥帖刻进了骨血里,他的好从不是轰轰烈烈的模样,而是藏在三餐四季的周全照料里,是温柔到极致的话语,是事事为她着想的细心,
是看向她时眼底毫不掩饰的宠溺与偏爱,一举一动都带着能让人心尖颤的暖意。他们二人从不会吝啬表达自己的情意,总能用最直白、最滚烫的温柔将她紧紧包裹,一言一行都带着撩人的深意
每每与之相处,她总能被轻易撩得面红耳赤,心跳失控,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得磕磕绊绊,哪里还敢有半分放肆与任性,只能乖乖敛了性子,安安稳稳做个被他们疼着、宠着、护着的乖乖女,满心满眼都是藏不住的羞涩与拘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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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面对严浩翔,她的心间却莫名多了几分旁人难有的底气与大胆,不仅坦然应下了这深夜相见的请求,还主动提出要去往他的房间,全程没有半分忸怩,没有丝毫局促,反倒觉得一切顺理成章。
大抵是因为严浩翔的温柔,从来都是沉默而克制的,是深埋心底、不善言说的类型。他从不会像马嘉祺那般,带着步步为营的细腻撩拨,让她心慌意乱;也不会像张真源那般,捧着直白热烈的宠溺,让她羞涩无措。
他的心意,向来藏在一个个无人留意的沉默细节里,藏在节日里从不缺席的红包里,藏在记住她喜好默默送来的温暖里,藏在关键时刻挺身而出的兜底与守护里。
他清冷的眉眼间总带着淡淡的疏离感,待人接物皆守着恰到好处的分寸感,从不会过分靠近,也从不会逾矩打扰,更不会轻易让她陷入那种面红耳赤、手足无措的窘迫境地。
正因为少了那份动辄被撩到心慌意乱、小鹿乱撞的无措,少了那份被直白爱意紧紧包裹、无处安放的羞涩,她在严浩翔面前,才得以卸下所有拘谨与防备,彻底放松下来,自在舒展。
褪去了在马嘉祺、张真源面前那副乖巧懂事的模样,带着几分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大胆与坦然,一步步走向他的房间,连行事都多了几分随心所欲的自在,全然没了往日里的小心翼翼与束手束脚。
孟晚橙走到严浩翔的房门前,指尖轻轻叩了两下门板,她轻轻推开虚掩的房门,一股清冽干净的气息扑面而来,是独属于严浩翔的味道。她侧身轻步走入房内,反手将房门缓缓带上,动作轻缓得几乎没出半点声响,生怕惊扰了这深夜里难得的静谧。
廊灯的光亮被隔绝在外,房间里只留了床头一盏低亮的床头灯,暖淡的光晕浅浅铺开,将室内的轮廓晕染得柔和朦胧。她循着微光往里走,脚下的软毯消弭了所有脚步声,一路走到房间最里头,目光稳稳落在床沿的身影上。
只见严浩翔正安静地坐在床榻边,背脊挺得笔直,膝头随意放着手机,指尖还轻搭在屏幕上。他上身穿着一件简约的黑色纯棉睡衣,领口松敞着几分,平日里清冷锐利的眉眼
在暖柔的灯光衬映下,褪去了几分疏离感,多了几分难得的柔和,整个人都透着一股深夜里卸下防备的松弛慵懒,与白日里在舞台上、训练时的模样,判若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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