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可是我没答应啊。”
“……”
白箐箐很担心他缠起来会没完没了的,便冲他丢下一句“我还要忙就先走了”正要转身,身后那人却猛然伸手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再扯着她一转,白箐箐下意识的惊呼一声,下一刻便被他给牢牢的禁锢在墙壁上。
他顺势倾轧过来将她的双手举到头顶,白箐箐一脸惊恐的望着近在咫尺的俊脸,恼怒道:“袁泽凯你给我放开,这是在公司里!”
“怕什么?”他笑眯眯的,一手捏着她的双手手腕,一手帮她将脸庞的乱发整理到脑后,白箐箐下意识的躲开,他也不生气,很有耐心的,用指尖整理着她的乱发,指腹有意无意的触碰到她的脸上。
“这些日子我在国外,没能照顾好你,听说你被人欺负了,嗯?告诉我,我帮你收拾她。”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缱绻的温柔。
白箐箐却觉得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咬牙道:“袁泽凯你先放开我,有话好好说!”
“嗯,我在跟你好好说啊。”
语气一点都不正经,很显然他就是在故意逗着她玩的,白箐箐也是火了,忍不住冲他吼道:“袁泽凯你究竟想干嘛?”
她觉得她也真是够倒霉的,原身招惹了这么一个麻烦精却要她来解决,偏偏这个麻烦精还特别的麻烦。骂也骂不走,赶也赶不跑,脸皮厚得堪比城墙,而且一点羞耻心廉耻心都没有,更别提什么尊严了,他根本整个就是不要脸。
袁泽凯突然低低的笑了笑,目光盯着她的双唇,一脸理所当然道:“我想亲亲你的小嘴。”
这里虽然平时没什么人来,可指不定谁过来就看到了,一个女人被一个男人按在墙上,这种画面怎么看怎么龌蹉。
白箐箐只觉得胸腔里的怒火在熊熊燃烧,忍不住爆粗口道:“袁泽凯你他妈给我滚!”
袁泽凯根本没将她的愤怒当成一回事,嬉皮笑脸的,“哟,性子挺倔嘛,小爷我喜欢。”说着便将嘴巴凑过来要吻在她的唇上。
白箐箐简直跟他同归于尽的心都有了,她心想着若是他敢亲上来他就咬死他。
“袁泽凯。”
就在袁泽凯的嘴唇越来越近,就在白箐箐急得快哭的时候,突然有一道冰冷声音自一旁响了起来。
来得那般突兀,却又那般的不能忽视,彻底打断了袁泽凯就快要将嘴唇贴到她唇上的动作。
他转头向来人看去,他就站在不远的地方,一身严谨的黑色西装,挺拔如松的站在那里。
他面色平静,目光深沉,他不像是在生气,可是那一双沉沉的眸子望着人的时候却又让人感到害怕。
第25章
lt;scriptgt;袁泽凯下意识的放开了禁锢着白箐箐的手,而白箐箐看到廖定轩出现在这里也是愣了愣,在怔楞过后却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尴尬,这种状态被他看到,的确挺丢脸的。
袁泽凯笑吟吟的望着他,“廖董事长怎么会在这里?”
“你跟我来,我有事情要跟你说。”他的语气中带着一种理所当然,说完便转过身去,状似漫不经心的丢来一句:“如果你不想你送到米国那批货出问题的话。”
袁泽凯最看不惯的就是有人在他跟前自以为是,廖定轩这个家伙尤其让人恶心。他原本正不屑一顾,凭什么他让他跟着他就跟着,直到听到他的后半句,他面上的笑容一凛,眼神中也划过一抹凌厉。
他微微颔首沉默片刻,转头冲白箐箐丢来一句“在这里等我”说完便跟着廖定轩离开了。
廖定轩以前也没少来这边的,对彩石的布局都很熟,他知道这附近有个会议室,他推开会议室的门进去,袁泽凯自然也跟着。
廖定轩进门之后便直接将西装脱下,又将领带扯下,然后摘下腕表。袁泽凯将他这一系列的动作看在眼中,嘲讽的笑了笑,“你这是做什么?想上我?”
他转头向他看了一眼,一边慢条斯理的将袖口往上卷,一边漫不经心的道:“若是让袁老爷子知道他家这位不务正业,游手好闲的败家子实际上是一个混迹于黑道的大毒枭,你说他会是什么态度?”
袁泽凯目光微眯,面上含笑,“我不知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廖定轩一边解着领口的扣子一边向他走过来,“你跟米国人做的那些生意我都知道。”
袁泽凯双手插兜一脸不以为然,“你究竟想做什么?”
廖定轩却突然快走一步,双手扯过他的衣领,再将膝盖往他腹上一顶,袁泽凯一声闷哼,廖定轩却直接将他摔在地上,迎着他惊愕的目光慢条斯理的丢来两个字,“揍你。”
袁泽凯从地上站起来,却是笑了,“你凭什么?”
廖定轩捏了捏手腕,语气平静的没有半分波澜,“你让我戴了那么一我该不该揍你?”
“绿帽子?”袁泽凯却像是听到笑话一般,“你有把白箐箐当成是你老婆吗?你可以在外面有女人,她凭什么不可以有男人!?”
“这个你就管不着了。”
话落,他猛然伸手,直取他咽喉而来。有了上次的经验,袁泽凯早已有了防备,他侧身躲过,抓住廖定轩的手臂一扭,廖定轩却先他一把将手挣开,下意识后退一步。
他嘴角微弯,似笑非笑的,“不愧是混黑道的人,的确有两下子,我今天倒是要看看,你袁泽凯究竟藏得有多深。”
“适可而止廖定轩,做人不要这么自私!”
“若我就这么自私呢?”
袁泽凯冷冷一笑,突然撩开袖子,抽出绑在上面的匕首,匕首划过一道寒凉的光自他的脸上扫过,他脸上再也不是往常那嬉皮笑脸好不正经的模样,而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森寒。
“你大概不知道,其实,我也想揍你很久了。”
反手握住匕首,紧走几步,直取廖定轩命脉,他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只见一阵寒光扫过,那泛着冷光的匕首已近在眼前。
廖定轩脖子后仰,躲过这致命一击的同时,一手成爪扣住他的手腕,袁泽凯也不甘示弱,挥起另一只手,以一记重拳向他的脸上砸去,廖定轩俯身躲过,顺势以手肘作为武器往他后背击去。
袁泽凯躲避不及,被他击个正着,踉跄几步才堪堪稳住身体。廖定轩却不等他喘口气,一个扫腿袭来直踹在他的后背上。
廖定轩这一记脚下得重,幸而有会议室的桌子挡住袁泽凯才不至于摔在地上。廖定轩却一点喘息的时间也不给,挥拳就向他砸来,袁泽凯急忙闪身躲避,反手将匕首往他身上一划。
廖定轩这一拳走得急,一时间来不及收回来,手腕上便被他给划了一刀,立刻便有鲜血冒出来,他却像是毫无所觉,他逃一步他便紧逼一步,就这般六七个回合之后,袁泽凯有点体力不支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昆仑山巅两千年来,人烟罕至,无人问津! 曾有人形容昆仑山巅之险,立诗云细语惊凌霄,挽歌戏月老。浮云身畔坐,御马靴边逃。 然而,就是这荒烟渺渺的山巅,不知何时,却突兀的立起一座简陋的木屋,打破两千年来因有的平静。...
卧槽!没想到我顾清耀出个车祸还能穿越,不过这是哪个朝代?怎麽没在历史书上见过,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唉!别人穿越都是什麽王侯将相,为什麽我穿越就穷苦人家。想我一个富二代从来没为钱发过愁。丞相大人,皇上心情有点不好您可知为何顾清耀心想还能为何,不就是跟别的女的多说了几句话吗。阿耀,我禅让皇位给云霄,陪你出去游玩可好皇上这是何必呢...
这是一部淫书。 书中的主人公在现实生活中是不可能存在的,但是,我们不是经常听人说一等男人家外有家,二等男人家外有花吗?三四等男人如何,就不必说了,我们的主人公,应该是他们所说的家外有家,而且是家外有很多家的人,因此,他可以说是一个特等男人。 书中的女人们的想法和做法,在现实生活中却是不乏其人。我们,特别是西方,叫妇女解放,提倡人权,叫了千百年,实质上却没有做到。那一夫一妻制,只不过是束缚妇女享受性爱的枷锁。...
19xx年,邹贝降生在没落的邹家村,大山很穷,大山谈不上交通,想去镇上唯一的办法是靠两条腿行走,老妈接受不了大山的苦楚,还没满月就丢下女儿跟人走了,从此父女俩相依为命,邹丰用尽了自己所有能力来宠爱自己的女儿。 邹丰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对着细小的女儿产生幻想,更不知道自己是从什麽时候对女儿的‘爱’在心里生了根,了芽,拒绝着外界的一切美好,独自带着女儿生活,终于有天在不理性的情况下压倒性的占有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