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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箐箐坐在后院的躺椅上望着不远处的海景,一边听着音乐一边喝着蛮姨泡的茶,吹着海风听着海鸥的鸣叫,如果不是脸上的逗影响了她的心情,此时的她那可真是该有多惬意就有多惬意了。
中午的时候白箐箐接到了温昊的电话,温昊今天休息,说是可以教她学二胡。白箐箐打心眼里很想学二胡,只是想到目前的状况她却犹豫了。
“我是挺想去学的,只是我脸上长了东西,不方便见人。”
“长了什么?”
“长了痘。”
“那有什么?”他似乎笑了,不知道是不是觉得她孩子气,“你过来学拉二胡又不是用你的脸学。”
白箐箐想想也是,便问他:“在哪儿?”
“三阳湖这里。”
“啊,怎么跑到三阳湖了?”
“在这边乘着小船,吹着湖风不是挺别致的吗?”
“……”
白箐箐挂断电话之后从后院出来,一出来就看到站在大厅中的廖定轩,他应该是才刚刚回来的。
白箐箐简单的跟他打了声招呼便往楼上走,身后的廖定轩却问了一句:“温昊约你出去?”
想来她刚刚打电话他在客厅里也听到了,她也没在意,只敷衍的冲他点点头,应了一声,“嗯。”
白箐箐上楼换了衣服下来却见廖定轩还站在客厅中,端着一杯香槟在喝,一看到她他便用着极客气又带着几分随意的口气问她,“需要我送你吗?”
“不用了。”她看也没看他一眼,拉开门就出去了。
廖定轩微眯着目光望着那合上的大门,下意识的将杯子端到嘴边,却没喝,又将杯子重新放到桌上。他上了楼脱下外套挂在衣帽间,又对着镜子将领带取下,他表情平静,目光也平静得如漆黑的夜色中风平浪静的湖面,他全程都是慢条斯理的,动作优雅,似乎脱衣服扯领带在他手上也成了一门艺术。
将领带拿到手中却没有立刻放到衣帽间的专门放领带的抽屉里,而是慢慢拽在手心里,拽紧,紧到手背慢慢浮出青筋,整条胳膊都在隐隐颤抖。
可即便如此,他的面色还是平静的,平静的,似乎任何事情都影响不到他。
不知过了多久,就像是发泄着什么,他突然将领带重重往地上一扔,随手抓了一件外套便急匆匆出去了。
三阳湖边上停了一排小船供游客使用,此刻的温昊就坐在其中一只小船上。船舱不大,在正中摆了一张矮桌,他跪坐在矮桌前,正细细的品着手中的茶。
在他身边放了一把二胡,在距离舱门不远的地方还放着一把古筝,那是他专门为她准备的。
今天的天气还不错,不热不冷,有湖风自外面吹来,带来了不远处桂花的香味。他品着茶,目光落在对面的古筝上,脑海中不由想着等下那人坐在那里弹古筝的情形。
她低垂着头,指尖拨弄琴弦,有一两缕乱发顺着脸侧垂下来,在湖风的抚摸中,调皮的在她的脸上嬉戏。自他的角度可以看到她低垂的小脸,她长的不是特别惊艳,然而她的皮肤却出奇的好,白皙细嫩,别有一种诱惑。
品着好茶,听着美人弹琴,再也没有比这更好的事情了。
放在矮桌上的手机突然响了,他拿起一看是白箐箐发来的,她问他在哪里,她已经到了。他急忙回她短信,告诉她他所坐的船在是从右数的第二艘。
没过一会儿他就听到外面划船的老伯和那人的说话声,然后船颠簸了两下,应该是她上船来,随即船帘被掀开。
他勾唇一笑,嗯,他的美人来了。
他笑吟吟的抬头看去,然而……
咳咳咳。
正在喝茶的温昊被呛了个结实。
因为之前已经被廖定轩给打击了一次,这会儿看到温昊这么大的反应白箐箐已经没什么太大的感觉了。
她走过来坐下,不满的瞪了他一眼,“有这么严重么?”
温昊急忙回过神来,掏出纸巾擦了擦嘴,“还好,是我失礼了。不过你的脸没什么大碍吧?”
白箐箐耸耸肩,“过几天应该就好了。”
“那就行。”望着她那长满了痘痘的脸他突然就笑了,或许是在笑刚刚自己的胡思乱想,又或许是在笑这个样子的她看上去特别逗。
白箐箐没在意他笑没笑的,见他身边放着一把二胡便直接道:“行了,先教我拉二胡吧。”
温昊清咳一声正了正面色,点头,“好。”
因为白箐箐是初学,温昊先简单的教她握二胡的姿势还有二胡的构造,又教了她哪根弦是哪个音,再让她自己试着练习。
白箐箐不够熟练,拉二胡的声音听上去像是杀猪,引起了周围船上游客的不满,没办法,温昊只得暂停教学,并保证下次一定换一个没人的地方。
“看样子今天是没办法往下学了,不过我教了你这么一会儿也算是出了不少力气,那边有一架古筝,你弹首曲子给我听就当感谢我如何?”
白箐箐倒是挺爽快的,“好。”
她在古筝边坐下,先调了一下弦,再套上护指,这才一扫琴弦开始弹奏。
当初她学古筝可是下过苦功夫的,所以弹得还算不错,她指法娴熟,感情饱满,弹出的琴音婉转悠扬甚是悦耳。
温昊倒了一杯茶品着,微眯着双眼看着对面的人。
并不是他想象中的那个美人的样子,不仅如此,她这张脸看上去还真有点吓人。
可是他突然意识到,其实对于有些人来说,她的容貌在她的个人魅力面前真的什么都算不上。单单就只是她坐在琴边挺拔而自信的身姿就已经足够让人忽视掉她的长相,更何况她身上还散发出一股常人无法比拟的气质,那是只有站在顶峰日久的人身上才能有的绝对自信。
绝对有才之人,她身上的那种气度就已经完胜掉那些徒有美貌的庸脂俗粉。
温昊听得很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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