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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工带着他们到了孩子身边,大声叫了她的名字,“这位叔叔和姐姐是来看你的,陪你说会话。”
女孩抬起眼扫了他们一眼,继续默默盯着远处的树丛发呆。
院工无奈地向他们摊了摊手。
纪唯蹲下身,态度亲切温和,“莫妮卡你好,我叫vivian。”
莫妮卡好似听不见她的话,仍是面无表情地看着远处。
纪唯拿出带来的礼物,“我给你挑了一些绘本,我想你应该会喜欢。”
鲜艳的色彩描绘出了一个斑斓的世界,莫妮卡眼神微动,慢慢伸出手,接过了她手中的绘本。
翻开绘本,逐字逐句地看着,显然,要理解这些意思,对于她来说很困难。
纪唯细心地念给她听,时而配合着动作。
约翰和院工在远处交流,看着两人相处的画面,颇有些感慨。
回去的路上,约翰问她,“你觉得那个小女孩怎么样?”
纪唯的脑海中浮现出了她的眼神,冷而死寂,比阿卡利还要绝望,似乎已经对这个世界产生了厌恶。
“她怎么会变成这样?”
自此,纪唯才知道了关于莫妮卡的故事。
约翰关紧车门,发动马达,“莫妮卡的母亲曾是一位妓女,她的父亲是她母亲众多客人中的一个,有了她之后,母亲的身材开始走样,收入也渐渐减少,所以莫妮卡经常会受到母亲的打骂,怨恨她的到来。”
一个孩子的出生被自己的生母否认,这该是多么可悲的一件事。
约翰微微停顿,从车后座拿了一张报纸给她,“后来她的母亲嫁给了一位白人,就发生了报纸上的这件事。”
纪唯展开报纸一看,“十四岁少女惨遭继父虐待?”
约翰点了点头,打了个方向,“她的继父有心里疾病,酗酒、暴虐,你看下去,就会知道她的故事。”
怀着沉重的心情,纪唯把报道认真看了一遍。
莫妮卡在十二岁的时候就遭到了继父的虐待,母亲对此视而不见。随着她的长大,情况越来越严重。
报纸上放了一张手臂伤口的照片,血肉模糊一片。
纪唯差点忍不住要爆粗口,居然对这么小一个孩子,做出这么禽兽不如的事情!
“后来是邻居报的警,警方才把她解救出来。”约翰把车停在了酒店停车场,“十四岁前,她虽然跟着母亲,但从没感受过母爱,甚至被当做了讨好继父的工具。十四岁后,她曾一度流浪,受尽欺辱,最后被送到了那家孤儿院。”
纪唯的心情有些沉重,又听见约翰说道:“我是在一次志愿活动中遇见她的,那个眼神,让我震撼。”
自从见过莫妮卡之后,纪唯对这个剧本更加看重。
晚上睡觉的时候,眼前还是莫妮卡没有生气的样子,真希望通过这个电影,能让更多地人看见生活在底层的孩子们。
拍的第一场戏就是女主被强盗抢劫的场景。
约翰对人物做了一些改变,莫妮卡遇见了一个心善的拾荒老人,从此有了一份单薄的依靠。
破碎的裙子,脏乱的发丝,化妆师还特地给她画了一个脏兮兮的妆容。
柔嫩的身躯摔倒在地上,被匪徒用枪顶着脑袋,眼睛里盛满倔强不屈,“有本事,你就杀了我。”
勾起一抹残破的微笑,此刻的莫妮卡该是绝望又轻松的,仿佛看见了解脱。
一声枪响,却是匪徒应声倒地,深红色的血液喷溅开来,蕴满她的裙摆。
灰色的世界走进来一个穿着长风衣的男人,黑色的衣服、黑色的墨镜、带着硝烟的黑色手枪,是杀手。
杰克伸手把她从地上拉起来,墨镜有的眼睛冷淡地瞥了她一眼,“这里太乱了。”他收好手枪,为自己点上一支烟,吐出规则烟圈,“女孩子最好不要乱跑。”
就是这一眼,这样简单的两句话,自此结下纠葛。
这个镜头被粉丝们誉为经典,杀手与孤儿相遇的一刹,两个世界的碰撞,带来无数火花。
“卡!”
约翰激动地切断了镜头,“很好!化妆师,补补妆,马上进行下一个镜头。”
纪唯拨开散乱在脸上的发丝,嘴角依稀有糖浆甜甜的味道。
强盗也从地上爬起来,揉了揉摔疼的肩膀,接过工作人员递过来的水,喝了一口。
或许是老团队合作,所有人都很默契,早早就拍完了当天的戏份。
拍摄结束之后,纪唯搭杰克的便车回酒店。
边扣安全带边问,“你去见过那位‘杀手’没有?”
杰克点了点头,一边倒车一边观察着后视镜里的情况,“前两天去见过了。”
这位杀手也是个传奇人物,纪唯静静听他讲述,“就是一个黑社会的打手,但手上沾过不少血,目前关在里克斯岛监狱。”
车子平稳地滑行,杰克一边注意路况一边说道,“这个监狱在九十年代以乱著称,更有狱警堂而皇之的利用人犯‘执法’,克雷森就是其中之一。在被关押的十年间,替狱警做过不少事,本来是答应给他减刑,但九十年代以后,当局加强了对监狱的管理,并派特警镇压,先前答应的种种好处皆不作数了。”
杰克轻轻叹了口气,“克雷森家中还有个母亲,他一心想出去照料母亲,所以策划了一起越狱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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