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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想又道,“再说,若此次我什么都不做的话只会让那些欺辱我们的人更加嚣张,以后说不定会变本加厉的害我们,今天所发生的事情,村里明理的人都不会说是我的错,至于那些没事找事的人就算说了什么也不必去在意。”
“你自己心里有数就好,明天你去趟镇里把你欠的债务还了吧!这是七十两银子,除去四十两的债务,你去还债的时候到饕餮坊买二十两的茶叶和糕点带过去,毕竟人家是你的救命恩人不管多少总归要表示一下自己的心意,剩下的十两你看看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就去买,就当作爷爷给你的零花钱!”
“爷爷,我上次卖的野物也得了些银钱,不用拿这么多!”
“你得的银钱就留给你自己花,我们家的人口不多就我们祖孙三人,也不必学别人家那样不分家就不给留私房钱,再说既然当初说好了帮你还债如今可不能食言,你和我还分的这么清楚啊!”
“我听爷爷的,不过我拿三十两就行,剩下的我想给族里买些祭田。”
“祭田?你买祭田干嘛?”
“爷爷,我这也是想要多求些安稳,这祭田以我们五房的名义送给宗族,以后若是发生什么争执,看在这祭田的份上族老的心里也会偏向我们一二,村里做主的无非是里正和族老,我们又不主动惹事只是为了防备小人作怪,有他们的看顾我们也不担心被人欺负不是?”
“你说的也有些道理,不过买祭田也用不了这么多钱,而且既然以五房的名义买祭田哪里要花你这个小辈的银子!”
“爷爷,刚才你还说我和您之间没必要分的那么清楚,现在这样做岂不是和我生分?再说我作为五房的子嗣出一份银钱也是理所应当,若是买了祭田后还余些银钱就给我们自家多买些田,这样以后也不愁吃喝啊!”
“家和啊!我们自家的田你倒是不必担心,虽说你那未见过面的爹是以打猎为主,但是我们家的田并不少大多都已经租佃出去了,要不然你以为只凭吃老本就能维持这份家业吗?”
“原来如此,倒是我想岔了!”
“也不怪你,是我没把家里的情况和你细说,如今你已是我的孙子,以后这份家业自然要交到你的手上,我只希望在我百年之后你能看顾着秀秀一二,不让她在夫家受委屈!”
“爷爷,您多虑了!秀秀是我的亲妹妹我自然会在以后为她撑腰,爷爷也不要再说什么百年之后的话了,日子都是慢慢过的何必担忧那还没影的事情,我只希望您能长命百岁,秀秀以后能找一个疼她护她的人,我也就满足了!”
王江海听完此言连连感叹,拍拍王家和的肩膀嘴里不住念叨着好孩子,不知又想到了什么眼里泛起了泪光,赶忙背过身去让王家和先行回房。
王家和回到卧房后回想着自来到这里后发生的一系列事情,主要精力都用来应对王铁柱家了,这一家人三天两头的找事,安稳日子不过非要折腾些花样出来。
虽说每次对上自己以后吃亏的大都是对方,但是这家人就像打不死的小强一样,充分诠释了什么叫做生命不止找事不停的精神,让人感到十分厌烦,再说以后自己的精力肯定是要用在科举上的,可没那个闲情逸致来与王铁柱家周旋!
王家和细细的思索着怎样才能一劳永逸,买祭田只是第一步,为的只是在大义上站在道德至高点,想到王铁柱家至今还未出嫁的王宝珠和镇上的秦寡妇,王家和微微一笑,王铁柱家那么频繁的找茬无非是太闲了而已,当他们自顾不暇的时候还有精力来找自己的麻烦吗?
看来自己当初断亲的时候他家的名声损的还是不够厉害,若是自那以后他家能够安稳一点或许自己也不会想着要对付他们,毕竟自己的眼光总不能一直盯着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但今天发生这么多事,新仇旧恨总要送给他家几份大礼才不辜负他家对自己的恩情!
第35章金家少爷
第二天一早王家和辞别祖父和妹妹,就跟着王远山的车来到了镇上,本想找赵振天打听一些事情,结果被告知赵振天带着周伯一起去了县城至少还要十天左右才能回来。
王家和只能作罢,打算先回自己的宅子安顿下来,路上无意间看到文林和一个长相秀气的小厮拉拉扯扯,隐约传来忘恩、帮忙之类的话,王家和也没让文林看见自己就直接回了王宅。
薛长富看见王家和回来赶忙上前迎接,“主子,您回来了,一路可还安好?”
“嗯,我在王家村住了段时间,最近家里一切可好?”
“主子放心一切都好,红绣已经把主子春季的衣服做好了,主子待会儿试一下,若是有不合身的地方我让她再改改,东街的租金也都收上来放在账上了,最近几天的花费也记在了账本上,您是现在看还是等会看?”
“账册先不急着看,以后每个月底发完月钱后再把账本送来查看,没什么特殊情况的话一个月看一次就行!其他人都在宅子里吗?”
“刚才有人来找文林说是他以前的朋友,文林和我报备过后就跟着出去了,除他以外其他人都在家里。”
“以前的朋友?长什么样子?”
“看着比较清秀穿的像是哪家的小厮,估计是以前和他一起在金家做事的人吧!”
“文林若是回来,你让他立马来见我!”随即王家和就去了书房。
文林一回来就被管家告知主子有事要找,连忙赶了过去,“主子,管家说您有事找我?”
“听说今天有个朋友来找你,我记得当初你不是说没有什么亲人在金家吗?”
文林听闻此言,想到刚才墨砚恳求自己的事,心里一紧硬着头皮道,“确实没有亲人,今天来找我的只是以前的一个普通朋友。”
“普通朋友会让你不要忘恩?会找上门来请你帮忙?你来王宅也没多久吧?怎么你的普通朋友就知道你在这里?”
王家和的连连发问让文林头皮一阵发麻,听到忘恩、帮忙的字眼就知道自己刚才和墨砚在街上的谈话大概已经被主子知道了,立刻跪在地上道,“求主子饶过小人一次,小人再也不敢隐瞒了!”
“哦?你隐瞒了什么?要我饶过你?”
“回主子的话,小人原只是金家的一个寻常小厮,后来金家少爷身边的一个书童意外身亡,小人因为略认识些字就被提为少爷的书童,可后来小人才听闻先前的书童并不是意外身亡,只因为那小厮不愿做金家少爷的奴宠才被他生生打死的。”
“哦?金家少爷好龙阳?”
“是的,金家少爷身边的小厮或多或少的都与他厮混过,小人不愿做那金家少爷的奴宠又怕与先前的书童落得一样的下场,便借机打碎了少爷最喜欢的一个花瓶,原以为最多被赶出金家,谁知金家少爷一怒之下要把小人打死,后来还是平时最得宠的墨砚为小人说情,小人才能逃过一劫。”
“你说的墨砚就是今天来找你的人?”
“是的,金家主母急着抱孙子,又看自己儿子成天与小厮混在一起便气的要把金家少爷身边的所有小厮都发卖出去,那墨砚不知使了什么法子让金家少爷说服他的母亲允许他为自己赎身,或许金家主母气自己儿子因为一个小厮与自己作对,便把赎身的银子提升到了一百两,墨砚也是实在没了办法病急乱投医的找到小人的身上,当初被发卖的时候小人的银钱都被管事收了去,如今就算小人想帮忙也是无能为力了。”
“金家主母就没想过给自家儿子取一房夫人?”
“五年前倒是娶过一个夫人,但是那女子在新婚当晚就暴毙身亡,其实是金家少爷不满自己的母亲逼自己与女子同房就把气撒在新婚妻子的身上,生生的把那女子折磨死了,后来那女子的娘家人闹上门,金家花了不小的代价才堵住了那家人的嘴,这事清河镇的大户人家都知道。”
“金家少爷不愿与女子相处?”
“是的,金家少爷一向只走旱路而不走水路,说是与女子同房觉得恶心。”
看来是天生的同性恋啊!龙阳之事自古以来就有,但大多数人都是双性恋并不妨碍娶妻生子。
“这次金家主母除了发卖小厮外就没想过为他儿子再娶一房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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