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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真想去,我给你留一张前排的。”陆少阳道。
季宁宁顿时开心地点头:“好啊好啊。”她笑得心满意足,又忍不住揶揄:“你说我要是不去,转手卖给其他粉丝,是不是能赚挺多钱的?”
“至少能翻一倍。”陆少阳说。
季宁宁拉长了声音:“噫——真好,找到一条发家致富的路了。”说到最后,脸上还带着笑,却是不屑的嗤笑。
陆少阳的表情也严肃了些。
只要涉及到买票的事情,无论是火车票、比赛门票还是演唱会门票,总会出现这样一拨人:低价买进高价卖出,不费吹灰之力即可从中攫取巨额利润。
但粉丝往往一边痛恨着,一边从来没有停止过从黄牛手中购买。
于是饭圈虽动辄对黄牛喊打喊杀,也常有人说:“从黄牛那儿好歹花钱就能买得到票,呵呵,比起肉体交易来说要光明正大太多,简单粗暴。”
“追星本来就是烧钱的活动啊,没钱的人瞎嚷嚷什么?黄牛的存在就是把你们这些人淘汰出去,让你们别追星”
“谁出的钱多谁得票,很公平”
“如果没有黄牛,我连演唱会的大门都迈不进去,所以我还是得感谢黄牛……”
既然有市场,黄牛这个行业自然是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fe曾多次号召大家不要给黄牛生存空间,也用了些手段打击黄牛,迫于各种各样的因素,收效并不大。
因而在季宁宁公开嘲讽的时候,陆少阳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将话题拉回来。
“……你们发单曲的时候,稍稍注意一下这些。”这才是迫在眉睫的事情。陆少阳格外认真地嘱咐季宁宁,又和她讲了讲相关的经验。
季宁宁点头,不再和陆少阳纠结黄牛的事情,而是先一一记下。
同时她真心实意地说:“陆少阳,谢谢你。”
明明是陆少阳请她吃饭,到头来他却还甘愿说这些。
即便男团和女团少有冲突,却也不是完全没有。陆少阳作为一个和季宁宁没有任何关系的前辈,能够这样耐心而体贴,无论如何她真的很感激。
“不客气。”陆少阳同样真心实意地说。
他看着季宁宁,眼中荡漾着温柔的水波,像是慈祥的母亲在看着蹒跚学步的女儿,又像是隔着遥远的岁月看到了曾经的自己。
比起bloo的路看上去似乎要走得顺遂许多,但辉煌永远不是凭空而来的,想要维持住付出的永远比得到更多。
个中辛酸只有他们自己知道,并且无人引领,无人分享,只能靠自己一步步摸索,直至今天。
好在,他们还是走到了今天。
新单曲发售的前一天,整个bloo都沉浸在紧张的气氛中。
没办法不紧张。
cd销量的重要性,对她们而言已无须赘述,尤其在前期积累了极高人气、这张单曲也在各方面都被寄予厚望的情况下。
倘若数字稍有让人不满意之处,或许丢不起脸的公司会用别的方式遮掩,可对她们来说没有意义,卖得不好,就意味着再也得不到任何好资源。
谁让她们现在风光不过是空中楼阁,急需切实的成绩来铺垫未来的路。
这是一次试水,更是孤注一掷。
——可是在华昌公司这样的顶级平台上,在音乐市场萧条的大环境下,什么样才算卖得好?
这太凶险了,她们不敢想,失败之后会是怎样。
练习室里,小姑娘们一个个都心不在焉,季宁宁干脆和老师打过招呼,放她们休息一天。
但她们没有走,而是坐在一起开始刷着相关的微博,互相安慰打趣缓解情绪;也有实在不安心,仿佛临时抱佛脚般,注册了小号暗搓搓在微博或者贴吧猛夸自己的……
还有不动声色已经烧香拜佛了的。
季宁宁有些好笑,也坐下来开始刷微博。
这一刷,就刷出来了徐安彤的私信:
“宁宁,天宇恋爱了,也不知怎么跟教练大吵一架,直接翘训了,男队全都跑去找他了……我听说好像是和你们团的人………………”
可能跟年纪偏大有关,徐安彤的标点符号用得规范到吓人,因而此时看着加长省略号,季宁宁仿佛完全体会了此刻徐安彤懵逼的心情。
不过季宁宁自己也挺懵逼的:“???什么情况?”
杜天宇谈恋爱?
和bloo的小姑娘?
有没有搞错!
不提bloo里居然有人敢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偷偷恋爱,就说这两者看上去风马牛不相及……bloo里除了季宁宁之外,杜天宇还有认识的人吗?
排除掉她自己,季宁宁还真想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但徐安彤是个老实人,不会无缘无故拿这种事情和她开玩笑。
因而在消化掉这一信息后,即便季宁宁劝自己,她不能光站在个人的角度考虑问题,实际不愿意按部就班的人不止她一个,在集体活动之余团员们难免会想着用自己的方式吸引更多的关注……
鼓励团员们多元化个性化发展的是她,春晚后台上跟戴雨桐辩论凭什么偶像不能谈恋爱的也是她。
她没必要生气的。
……可季宁宁控制不住自己,她甚至在什么情况都不明了的情况下暗自迁怒:真是服了这帮人,就不能安安稳稳过着走上人生巅峰的日子,非得自己折腾出点幺蛾子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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