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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了个哆嗦,就见那女尸突然加快了脚步,向我们的车挪动了过来。
“卧槽?她怎么过来了?”孙羽然正在贴符咒,一间那女尸走过来,顿时懵了一下,脱口而出。
“可能是巧合。”林明镜并没有注意到女尸刚才看我的视线,快速又贴了几张符咒。
“不对,师兄,你看!”孙羽然有些焦急地戳了一下林明镜,脸上的表情也有些紧张起来,“她好像是对着我们这边来的!”
林明镜这才分了一点注意力给那具女尸,他的脸色也顿时有了一丝变化。
“怎么会这样?”林明镜的声音都有些紧张起来了,“这些符咒没用了?”
他说着,顺着那女尸的视线来回一看,目光就落在了我身上。
“云凉,你身上究竟有什么东西?!”他疾声问道,“这东西怎么像是能看见你?”
我要是知道就好了。我腹诽了一句,迎着他们两个的目光,也只能摇了摇头。
林明镜看了一眼那具女尸。她动作很慢,却一步不停地向我们的方向挪动过来,口中发出低低的呼喝声。我们三相视一眼,目光中都流露出了同一个意思。
跑!
“不管她是怎么发现我们的,先走!”林明镜说着发动了汽车。
“嗷”那女尸突然仰面咆哮了一声,目光追逐着我们已经开起来的车,刚才还带着一点探究的目光,此时竟然变成了焦灼。
紧接着,她双腿用力,姿势别扭地跑了起来!
“不好,那玩意儿急眼了!”孙羽然向后看了一眼,顿时就急了,“开快点!”
林明镜一脚油门,我顿时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飞出去了。可是那女尸的咆哮声却始终如影随形地跟在我们后面,如同跗骨之蛆,无论车速多块,她都在跟我们接近,完全摆脱不了。
“卧槽,这东西……”孙羽然有些震惊,从后视镜里看着后面的女尸,“这东西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明镜的情绪却像是已经冷静了下来。他看了一眼我们俩,目光中流露出两分无奈来。
“我猜,这东西已经被下了指令,就是针对云凉来的。”
“又是针对她?!”孙羽然满脸震惊地看了我一眼,“血尸要她到底要干什么啊?”
这个问题在我心里盘桓也很久了,听见孙羽然这么说,我也抓紧时间问:“对啊,跟我到底有什么关系?为什么那血尸一定要找我?”
林明镜又瞥了我一眼。
“这我也还没有想明白,我只知道,她现在就是冲着你来的,并且……”
他说着又向后视镜看了一眼。
“她已经追上来了,我们现在恐怕不是对手,还有,她现在的状态,好像在不断叠加。”
“什么意思?!”我脱口而出,可紧接着就不需要他来解释了。因为我也感觉到了那具女尸身上逐渐加重的嗜血的气息,焦躁和怨气层层叠加,让她带来的恐怖感觉不断加深。
“嗬嗬……”女尸的喉咙里发出一阵一阵的恐吓声,在空冷的街道上听起来让人胆寒。
“再快点!”孙羽然又催促,“她离我们已经很近了!卧槽,这么个东西,到底是怎么跑这么快的?!”
我也忍不住向后看了一眼。那女尸的姿势实在是别扭得厉害,看起来就像是一个磨合得不怎么好的机器人正在奔跑,滑稽又别扭,可是我们谁都笑不出来。
只要看一眼就明白,这东西离我们已经很近了,并且,只需要再有几步路,就已经能够抓住我们了!
“快点!”孙羽然喊道,与此同时,一声刺耳的刮擦声从车尾传来,那女尸的双手已经抓在了车的后备箱上!
林明镜一脚把油门踩到底,车子飞快地向前冲去,猛地一下将那女尸留在了后面,可是还没有松快两分钟,就听见一声咆哮,又是一声落地声。
车顶上似乎落了什么东西,整辆车都往下震动了一下。
“那东西跳上来了?!”孙羽然简直瞠目结舌,“师兄!”
我心里也忍不住地开始打鼓,恐惧感潮水一般涌上来,又被我自己死死压制住,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向其他方向转动了起来。
这女尸为什么一定要追在我后面?我这里究竟有什么东西吸引了她?
这东西又是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厉害的?难道我身上还有什么本事能让这个东西突然能力暴涨?
小风现在在哪里?他还活着吗?
玄墨人又在哪里?他知道这里现在发生了什么吗?他找到血尸了吗?他安全吗?
无数的念头在我脑子里盘旋,竭力将“我们今天会不会死”这个念头给排斥在我的脑子外面。
“抓紧了!”林明镜喊了一声,我抓紧了身边窗户上的扶手,紧接着,车就像是喝醉了就一样,猛地开始走起了“s”形。
车话的精力,紧紧闭着嘴,用力抓着车上的各种把手避免自己飞出去,也避免自己吐出来。
“咚!”的一声在我耳边响起,我条件反射地扭过头去一看,就见那女尸的脑袋撞在了我旁边的车窗上,她原本高挺的鼻子此时已经塌陷了,一双死白中带着血色的眼睛正隔着车窗看着我,那张脸上还带着几分冰冷的狰狞,冲我裂开嘴,露出了血红的牙龈。
“吼!”女尸咆哮着,从车顶上伸出双手,开始刨我面前的玻璃窗!她那双手上的指甲长得很长,里面填满了黑色的东西,不知道是泥土还是什么。那指甲在车窗上刮擦出了刺耳的声音,让人恨不得捂住自己的耳朵。
很快,车窗上就出现了一道道雪花一样的痕迹。
“这东西撑不了多久!”孙羽然在前座看见了,掉头对林明镜喊,“甩掉她!”
林明镜二话不说,又是一个急转弯。女尸被猛地甩开了,可她不知道怎么抓紧了车顶,并没有掉下去,刚刚转过来,就又从车顶探下身来,继续刮我面前的玻璃窗。
“中!”孙羽然二话不说,又是一张符咒贴在了玻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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