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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知夏还没缓过神来,钻出一个脑袋看向孟言澈,“嗯?你们怎么来了?”
男生紧紧地攥着她的手,再次把她藏到身后,冷冷地看向孟言澈:“怎么了,你有事吗?”
女孩不希望他们俩因为她引发误会,想从青年宽厚的掌心里挣脱出来,但奈何他的力气太大,她只好绕到他身旁。
“言言,你找我有事吗?”
宋沂辰不等孟言澈回答,唇边溢出一丝冷笑,真真生气了。
“知知,你为什么不喊他的名字却要喊叠词?”
孟言澈被他气笑了,心底的醋意一路向上攀爬,反诘道:“知夏怎么喊我,关你什么事?”
陆知夏不知道他们到底想干什么,做了一个“停”的手势,长睫压下,气场尤冷:“为了这么一点小事而吵架有必要吗?”
“有必要!”两个人异口同声地回答。
宋沂辰正在气头上,周身戾气笼罩,漆眸里浸着的寒凉似有卷土重来之势。
女孩颇感头疼地看向他,把他拆了一半的礼盒塞到他手心里,转身就走。
男生知道她生气了,着急忙慌地追上她。
宋沂辰驾轻就熟地扯开包装盒,将母亲事先选好的丝巾在空气中抖了抖,三两下系在雪白的颈前,打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
绣着精致玉兰的淡雅丝巾轻盈细腻,似云朵般柔软。
陆知夏疑惑地看着他,隐隐有几分不解。
他的气来得快,消得也快,匆忙解释道:“我昨天不是把你的丝巾撕破了吗?这是我妈亲自挑选的,就当做是我向你道歉的赔礼。”
“撕-破-了”三个重量级的字刚刚落音,孟言澈和夏商禹睁大了眼睛看向他们。
女孩意识到他们误会了,不慌不忙地澄清:“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是我先绑、绑……”
绑住他。
不行,她这么解释只会越描越黑,还不如不解释!
陆知夏看到他俩好奇又探究的眼神,最终保持缄默。
“你们没什么事的话,我先回寝室了,改天见。”
宋沂辰见她没有解开丝巾,眼尾勾着一抹笑,开心地朝她招手:“知知,下周见!”
陆知夏背对着朝他举起右手绕了绕,心中却掀起一丝异样的波澜,缓缓消失在前方的路口。
孟言澈见她走远了,语气里不乏警示的意味:“宋沂辰,我上次问过知夏,她说不会和你复合的,你现在到底想干什么?”
夏商禹感觉现在的情况不太妙,正想插到他们中间,让大家冷静一点。
宋沂辰却挑了挑眉,迈步走到他面前,单手插在兜里,一双俊俏的眼眸勾着明晰的熠烁。
“不积跬步,无以至千里,不积小流,无以成江海。相信锲而不舍的道理你应该懂吧?”
夏商禹听到好兄弟念起了《劝学》,眼神有些飘忽,随时准备拿出手机拨打120。
孟言澈冷嗤一声,眸色仿佛快凝结成霜,“看来你别的本事没有,画饼充饥的本领倒是学到了。”
宋沂辰既注重过程,也看重结局,云淡风轻地纠正他的措辞:“诶,话别说得这么难听,最多也就是望梅止渴而已,不论我的结果如何,我都认了。”
话不投机半句多,孟言澈不愿再与他多说,转身走了。
夏商禹擦了一把冷汗,凑到宋沂辰身旁,虚虚地圈住他的手臂,“阿浪,你的知夏为什么要把你绑起来?”
宋沂辰伸手扒拉开他的脸,漆眸深邃明净,“因为我们打了一架。”
夏商禹惊恐得差点瞳孔地震,注视着他处变不惊的平淡神色,一下一下地抚摸着扑通乱跳的心脏。
“什么?你、你、你,你这个人面兽心的狗东西!”
男生不用猜也知道眼前的狗东西在胡思乱想些什么,气得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低沉的嗓音愈发让人想入非非。
“嘶,我是这样的人吗?在知知回心转意之前,我绝对不会跨越雷池半步。”
夏商禹有些亢奋地笑起来,勾搭上他的宽肩,八卦地问:“那你和我说说,最后你们谁打赢了?”
宋沂辰脸色一红,“当然是我让着她,然后她才赢了。”
夏商禹煞有介事地点点头,像模像样地思考了半秒钟,不带一丝犹豫地说:“喔,看来是她在尚面……”
男生听到这句话愣了一会儿,待反应过来,耳尖发烫,抬脚想踹他。
夏商禹朝他做了一个鬼脸,一溜烟跑远了-
上完一周的课程,陆知夏和顾惜苒、夏商禹一起乘出租车去宋沂辰的家里参加聚会。
孟言澈上周日和宋沂辰剑拔弩张,周五晚上请顾惜苒去江宁路的一家米其林餐厅吃了一顿极致美味的大餐,嘱托她前去盯梢,然后再回来向他报告情况。
宋沂辰已经在别墅的大门口等候,陆知夏和朋友们下车,大家都被眼前极尽奢华的豪宅吸引了。
步入庄严复古的别墅,依稀可以远眺前方挑高的门厅和优雅贵气的大门。
四个人绕过转角石砌和郁郁葱葱的花园,走过白木栅栏,阳光斑驳地洒落在波光粼粼的泳池边。
青铜雕塑喷水池位于玫瑰花丛中央,满园的蔷薇盛开绽放,与红玫瑰竞相争艳,令人心旷神怡。
车库分地上和地下,地上是独立的出入口,地下则更具私密性,可以容纳数十辆豪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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