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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让你帮忙做的东西,你做好了吗?童哲有气无力地问道。
终于回到现实了,也不知道你是怎么了
顾楚楚叹了口气。从背包里翻找了半天,掏出来一个浅绿色的盒子。
喏,这就是你要的定位器,我自己做的。傻瓜操作,应该不用我教你了吧。记得给工本费啊。
童哲接过盒子,打开看了看,抬手扔进了背包。低头走了一会儿,远远看见一个高高瘦瘦的男生,皮肤苍白。不知为何,两人目光交汇的一刹那,那个男生一直死死盯着童哲,那眼神让童哲感觉到莫名的威胁和恐惧。
童哲?
童哲愣住了。连日的精神涣散,此时却清醒了不少。
er。
er?
我见过你,你没见过我。或者说,你间接听说过我。
er不同以往,语速明显变快,普通话似乎也更流利了,语气里透着居高临下的傲气。
你来干什么?
童哲突然想起来什么,眉头发皱。
就是来你们大学看看,刚才还在想会不会碰到你,真巧啊。
那你自己好好逛吧。
童哲心里生出无名怒火,扭过头准备走。
你就不会觉得伤心吗?
听到这话,童哲止住脚步,慢慢回头,失落地看了一眼peter,又默默地离开了。那句话声音虽若,可是却像一条无形的丝带,缠住童哲的脖子,让童哲无法呼吸。
不过,这几分钟的相遇却让童哲怀疑到了什么,或者说为他的怀疑提供了佐证。每天傍晚,童哲都会准时来到医院,守在夏冉江身边。有时会凑在夏冉江耳边给夏冉江讲笑话,有时会捂住夏冉江手一言不发,有时会趴在夏冉江的床沿沉沉地睡去,醒来时已经半夜,房间内漆黑一片。可是夏冉江除了偶尔的呼吸急促,仍然毫无反应。
这天周末,童哲刚准备出门,刘祯叫住了他。
你今天去一趟爷爷家吧。刘祯手里提着一篮换洗衣服。
我要去医院。
我把夏冉江的事跟你爷爷讲了。还有夏冉江妈妈帮我们打官司的事。你爷爷说想想办法,毕竟都这样了,尝试一下偏方也未尝不可。我让你小姑送你过去。
那夏冉江怎么办?
我去吧。今天我还要值班。
路上,童哲一言不发。童思睿时不时侧过脸去,看着童哲身形消瘦的样子,好几次欲言又止。
夏冉江的事,也不怪你。你就别自责了。
童思睿实在忍不住开口说话,又放慢车速,眼睛盯着前面的修路标识,余光扫了扫童哲。
他好久没去上课了,不会有什么影响吧?童哲有些魂不守舍,低声说道。
他一直不去上课都没事。那些教材上的东西,他看一遍就差不多了。他发的论文,研究生都不一定有这么高的学术水平。上课就是浪费时间,他哪怕在家躺着做梦都估计比上课进步快
童思睿听到童哲终于开口说话了,注意力完全放在前面的车流上,好久才发现童哲慢慢蹙起的眉头。
呸呸呸,姑姑心直口快,不是那个意思,你别往心里去啊
童思睿轻轻拍了拍嘴唇,有些尴尬。
此刻在医院,刘祯正带着两个护士巡视。到了夏冉江的病房,刘祯让跟着的护士接着去其他楼层,自己独自进了病房。
刘祯正对着仪器做着记录,门被猛地推开,把刘祯吓了一跳。刘祯定睛一看,几个人鱼贯而入,气势汹汹,领头的是易霁虹。
你们干什么?刘祯顿感不妙,向前走了几步。
刘护士,我来接夏冉江出院。
出院?夏冉江还没办好出院手续,更何况他还在恢复中,你们这样对待病人是会造成不利影响的。
刘护士,正如之前跟您商量的那样,我们已经在美国找到能治疗夏冉江的医生,就是彭主任推荐的那位。我们好不容易才约到。所以,今天我们必须把夏冉江送过去。这是我们最后的希望。
彭主任?
刘祯突然想起来什么,三两步跨到门口,半身探了出去,叫住一个护士,不时回头警惕着看看,生怕这些人趁自己不注意就把夏冉江带走。
你去把脑科的彭主任叫过来,快去!
不用了,我们已经跟彭主任商量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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