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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会还真养了个男倌罢?”
听她说起这个,蔚林琅面上全是惋惜,“还没来得及,我那晚去清风楼就是说去养男倌呢。三姐姐我同你说,我那日被你、鸾儿还有表姐刺激了,我就不懂了,男人能有那般好?
都说清风楼的男倌模样好、性子也好,我就点了个清秀的,价钱也不算贵,我就想让他陪我喝喝酒,同我说些故事,我也好写本子不是,总不能白花银子。
“谁知酒没喝两口,话还没说几句,就碰见了沈漠那家伙,他非说我有失体统,要把我送回侯府去,把我花钱点的男人撵走就算了,还在那儿唧唧歪歪的,我说他像娘们儿似的,他就跟我拧上了,要跟我比喝酒,我们两个就喝起来了,谁知道越喝越热……就……后来听说清风楼的酒里都有催?情?药,也晚了不是。”
“呃……”林音简直要被她气死,转念一想,“秦王去清风楼干啥?他真好男风?”
“他说那是他们的暗哨之楼啥的,反正说是去做正经事去了。”
林音更气了,点着她的额头,“你让我说你甚么好!若秦王是个混人,不想负责,你如何办!”
“不如何办,左右我也没打算嫁人,就当我花钱点了个男倌伺候我呗,又不吃亏。”
“啊!”林音坐下顺了口气,“那你现在打算如何办?我听你姐夫说,秦王正准备聘礼呢。”
“真的?他要是真来下聘,我就考虑下。”
蔚林琅倒是难得将不好意思摆在脸上,说:“三姐姐,那事还真……别有一番风味。虽则我是初次,有些疼,后来倒是挺舒服,他床上很厉害,我还挺喜欢的。”
林音:“?”
蔚林琅又道:“而且我打听了一下,他家里银子不少,还有很多铺子,府上也没有公婆,和宫里的贵人又不亲善,不用我时常入宫,他说了,以后不拘着我,我想做生意就做生意……”
林音精准地点破她:“你其实是看上他的身子了罢。”
蔚林琅毫不在意,“他不也是瞧上我的身子了,我们各取所需,也省得母亲天天念叨我。”
杨氏去后,苏姨娘被扶了正,蔚林琅的身份说出去也好听许多,对苏姨娘的称呼也从姨娘变成了母亲。
林音瞧着令人发愁的四妹妹,此时竟不知如何回府面对夫君了。
?
沈漠很快下好了聘,此事也惊到了宋清许和司鸾儿,想着寻常蔚林琅与沈漠见了面便要打要杀,竟能一睡泯恩仇,当真侠女是也。
蔚林琅的婚事算是这么定了下来,苏姨娘也很是满意。
叶榛总算有了事情忙,整日操办着家中四姑娘的婚事,左右穆王府无事,林音也时常回去帮忙。
一般都是岚青将她送回府中,待忙完差事,再将她接回去。
叶榛看着女儿、女婿恩爱,自然也十分高兴,不由又操心起了旁的。
“你这肚子可有动静了?”
林音摸了摸,“未曾。”
倒也奇怪,夫君在房事上素来热衷,按理说不可能这般久也没身孕。
叶榛犹豫了下,还是问了句,“是不是王爷不行?”
“呃……”林音不好意思道,“应当是行的吧?我与夫君未成婚多久,不急。”
叶榛隐住面上的担忧,“你心里有主意便好。母亲晚了些年份生你,差点儿被侯府的唾沫星子淹死,如今圣上盼着早日抱皇孙,还送了两个宫女给王爷,子嗣一事上,你还是上点心。”
“我不是同母亲说了,夫君未碰她们。”
“母亲不是说王爷如何,而是圣上,你有了身孕,日子才能更安稳些不是?”
林音点着头,“女儿会记在心上的。”
叶榛想起了甚么,又问她:“王爷下了朝,可跟你说过朝堂之事?”
“没有,不过他最近挺忙的。怎么了?”
“你父亲近日总是愁眉不展,母亲心里不安,问他又不同我说,你回去问问王爷,有何消息都同母亲说一说。”
林音拍拍叶榛的手,想着邓伏南也未说过安王最近有动静,应是无事的,还是叮嘱了一句,“母亲,四妹妹大婚,若是家中人手不够,便同我说,我从王府拨些人过来,不要再买丫鬟、小厮了。”
“这我省得,上次你被杨氏陷害,府内的下人母亲便又盘点了一遭。”
与母亲说了会儿话,林音想着孩子一事,京中比她晚嫁的一些姑娘,好似都有了身孕。
她要不要去相国寺求一求?
上一世她便一直未能有孕,莫不是自己的身子有问题?
林音思及此,未等岚青接她,便提前回了,想着回府内请位信得过的大夫来号下脉。
“王妃回了,王爷还说过会儿去接您呢。”
林音顿了顿,“王爷回了?何时回得?”
“王爷今日午时便回了。”
回这般早?林音在昭然堂转了一圈,未寻到人,便往书房去了。
刚走到门口便听得书房内传来说话声,林音还未敲门,便听岚青低喝了声,“谁?”
门从里面被打开,只见书房内多了位从未见过的老先生,旁边还放着一个药箱。
岚青咳了咳,“你怎这般早便回了?”
屋内有股呛鼻的药味,林音看着桌案前摆起的汤碗,不由问道:“夫君,你病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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