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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崎只感觉嗓子要冒火,哑着声,“操。”
他将她抱起来,丢在床上,欺身压了上去。
梦里的画面成真。
黑发铺展开来,凌乱的散在床上,倪清拽着他的衣领,一点一点往回卷。
“跟谁学的?”男人似笑非笑。
她紧咬着唇,不肯叫出声,额间洇出一层薄汗,“……没有。”
上下都被男人紧紧封住,倪清疼的皱眉,只得用手指甲去抓他的后背,在他身上深浅不一的印记。
后来,她连手也被男人摁住,像一个只会叫疼的女人任由他尝遍她的身体。
次日,暴雨。
事后清晨,睁眼便是程崎的脸。
昏沉的在床上醒来,倪清看着满床的血迹斑驳和各色水渍,皱眉,空气里一股爱欲的味道,这些都在无形中提醒着她:昨晚发生了什么。
倪清侧躺着,安静的凝视了枕边人一会儿,伸手,指腹轻点在男人鼻尖,沿着鼻梁的弧度逐渐下滑,停在他的嘴唇。
如果可以的话,她想一辈子都和他在一起。
下一秒,他醒了。
她笑着收回手,“早。”
他把她的手拉回来,握紧,低头亲吻,“小哭包醒了?”
她一愣,小小声反驳,“不是小哭包。”
“谁昨天晚上哭的梨花带雨?”程崎挑眉。
“不管!我不是小哭包!”
“不是!”
徐申振和顾苗的婚礼定在这周二,也就是大后天,周末。
通往北城的火车上,倪清从程崎口中得知,徐申振现在成了烤串店的老板,顾苗则是老板娘。
北城没有酒店,所以他们回到程崎以前的家。
许久没人居住的二层洋房,所有家具上都蒙着一层灰。二人合力把小房间打扫了一下,准备将就一晚。
浓重的尘埃惹得倪清猛烈咳嗽,“咳咳。”
她从牛仔裤的口袋里掏出一袋手帕纸,擤了个鼻涕,丢进垃圾桶,转眼,在垃圾桶旁边的书桌上,她看见一样意想不到的东西,是她之前的笔记本。
愣了不到半秒,出于条件反射,女人拂去表面的灰尘,把笔记本翻开。
“啪嗒。”
里面掉出一张照片。
她捡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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