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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记得谢丞静最讨厌别人弄乱他的东西了,像床铺这样私人性很强的东西更是。
叶意正要说话,鼻子莫名有点痒,打了个喷嚏,他回过神来也有点懵逼,有点不敢去看谢丞静的脸色。
在谢公子的床上打喷嚏,估计在对方眼中,不要说床了,整个房间都被认为是污染了吧。
那个在这点上叶意试图解释,虽然他有激怒对方的打算,但是并不想被嫌弃。
过敏犯了?
谢丞静先开口了,他走到床前,微皱着眉抬起叶意的下巴,看着他明显有些发红的笔尖。
两人靠得极近,叶意几乎被对方半围着,从他的角度才发现谢丞静的身材不是一般的高大,叶意应了一声:刚才就是去药店买药。
药呢?
叶意一愣:药呢?
对了,药呢!他就觉得自己好像忘了什么。
谢丞静:你一个人是怎么活的?
叶意后仰身体,手撑着床,让自己的下巴脱离对方的掌控,他瞟了上方人一眼:因为你黑着张脸出现,我就吓得忘记了。
叶意这锅甩的完全毫无压力,因为姿势他的发丝和衣角有些乱,白皙的脸上满满都是自矜的挑衅,唇角微扬,哪里有一丝被吓到的痕迹。简直让人恨不得将这有恃无恐的人教训一顿。
谢丞静弯下腰,手撑着床,直视着他眼睛,挑眉:哦。
他这一个字有些轻飘飘的,浓长的眉一挑,竟然有点说不出的邪气,和以往大不相同,叶意一时分辨不出对方的意思,只觉得两人呼吸可闻。
叶意嗅到了更为浓重的酒味。
鼻子有点痒。
若是第三者在场,必然会发现两人现在的姿势暧昧得过分。
两人双目对视,叶意感觉有点异样,却又说不出所以然来,有些迟疑地道:喂起来,再不起来他就要忍不住对着谢丞静的脸打喷嚏了。
他话未说完,谢丞静已经直起身,说了句:我去拿药。便走了出去。
叶意莫名的看着他出去。
如果我们叶院长是一位身经百战的恋爱高手,或者稍有点恋爱经验的话,可以轻易的发现某个男人对他的兴趣十分浓厚,但可怜叶院长只是一位起来从未脱单的单身狗,也未曾想过自己的好友和自己同为男人,能对他产生什么兴趣,于是思考了一下,就将那异常抛之脑后了。
想到谢丞静是出去给他拿药,叶意顿时又起了调侃的兴致。
叶意走出卧室,敲了敲门:知道我的车,家里备还着我需要的药,你是算无遗策,还是一直默默关注着我啊。
谢丞静将药片扔给他。
叶意:再帮我倒杯水呗。
自己倒。
我不知道杯子在哪,而且容易手滑。他暗示盘子发生的惨剧。
谢丞静:过敏会导致手滑,还是你想激怒我。
叶意靠着门,眨了眨眼睛,他眼睛的形状优美,气质干净,作出这样的举动并没有违和感,叶意坦诚:我想激怒你,但你一直都没有生气。
在谢丞静面前,叶意总是感觉很轻松。在熟悉的人面前伸出爪子不痛不痒的挠上几下,判断对方并没有生气后心满意足的缩回来,以证明对方与他的关系如往常的密切曾经他就是这样对谢丞静的。
谢丞静回来的这两天,叶意不断试探对方的底线。
因为他在思索两年前,他究竟是触碰到了对方的哪条底线,让他不发一言的离开。
谢丞静并不想理会他,正要走出储物室,却被人阻拦了。
叶意体微倾,手插着裤腰带,拦住了他的去路,见他望过来无辜回望。
谢丞静:让。
叶意笑意渐敛,有些认真:第一,我只想和你坦然沟通一次,别老用那张波澜不惊的脸敷衍我。第二,如果你还把我当朋友,就把和我绝交的事说个明白,我一直想不通我们之间有什么隔阂。
第一。男人靠近叶意,低垂下眼,就在叶意屏住呼吸以为对方要回答的时候,忽然感觉自己的手指被掰开,对方拿出他掌心的两粒药,视线落在上面。
叶意的视线也跟着落在那两粒红白相间的药上面。
毫无预兆的,谢丞静忽然捏住叶意的下颔,在他嘴张开的瞬间将药投进去。叶意瞬间睁大眼,正要反抗,对方牢牢的捂住他的嘴巴,脸上还是平静无波,接下去道:把我火气惹上来,最后还是得由你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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