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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意:现在可以决定下吃什么了吗。
关钥脸色顿时狰狞起来,吓了叶意一跳,她冷哼:我干嘛和你吃饭,上次你坑我坑得多惨,你忘了,没找你算账就算好的了,吃饭?哼哼!
叶意顿时想起那次宴会上,两个女孩因为同款项链产生的不悦:
关钥:我被迫背了第三者的黑锅,好不容易洗白冤屈,现在你这个祸害,能离我多远就多远。
叶意一听产生了真情实意的歉意:我不知道还会这样,能做什么弥补吗。
看叶院长的样子似乎真的挺愧疚,关钥稍微平息了点怒气,想了想,可以趁机割叶院长一刀放血,反正对方是有钱的,而且老头子要她体验人生疾苦把她的小金库没收了。
叶院长在她眼中一下子变成了棵金光闪闪的土豪树。
叶意看对方一下子又笑眯眯了,感觉背后莫名一亮,实在是不知道她又想到了什么。
关钥甜甜道:那好啊。
谢丞静下楼的时候路过大厅,谢祖父正背对着他摆棋子,闻声抬头。
要出去?
谢丞静点头:有点事。
谢祖父淡淡道:先陪我下一局。
谢丞静顿了下,便坐到对面,两人默默无言的下了会棋,一老一年轻,挺直的背脊和表情却有着如出一辙的神似,只是谢祖父更沉稳而谢丞静偏向于冷淡。
谢祖父:最近公司忙?
谢丞静摇头:还好。
谢祖父:不想住家里,也别在外面乱来,我们谢家没有不着调的子孙。
谢丞静沉静道:爷爷放心。
两人的对话一如往常的简洁,谢祖父说完这句后没再说什么,对于自己一手养大的孙子他还是了解,知道对方不可能如那些花眠柳宿的纨绔一样,在一局结束,不咸不淡道:早点回。
谢丞静想送对方回房,谢祖父却一皱眉:我还没老成这样,不用扶。说着自己柱着拐杖起身走了。
从背影看,虽然腿脚不甚灵便,走得却不慢,身体骨确是很硬朗的。
谢丞静知道对方叫他留下来问了一句,是对他这段时间的去向有疑问,只不过无论是谢祖父还是他,性格都太过独立,向来不容他人多加干涉,更不会轻易去干涉他人。
谢祖父历经多少风雨,打拼下偌大基业,却对家庭忽略不少,等到最后发现只剩唯一一个孙子,也不见他慈蔼如寻常人的祖父,谢丞静早已习惯。
这样的亲人关系,不是不关心,但终究缺少了温情。
谢丞静从小性格便沉静,他不容易有激烈的情绪,从小到大,一举一动皆符合最完美的要求,他一直这样,也不觉得有异。
直到有个人出现。世界上人来人往,互不交集的两个人擦肩而过,不会去好奇对方,各种往着自己的路线前进,互不影响。偏偏在某种巧合下,一个人恰好来到他的世界,而他像是从深远的沉睡中醒来,缓缓睁开眼睛,揭开了那层隔绝世事的薄纱,心潮起伏悲喜交集,第一次懂得某种强烈的感情。
谢家一如往常的安静,几名佣人来往也悄无声息的,谢祖父不喜欢吵闹,明晃晃的灯光将一切照得恍若白昼,地板光可鉴人,皮鞋踩在上面轻轻的声响,四周的空气冰冷而寂静。
走到门口的时候,树梢几缕晚秋的细叶落在谢丞静的西装袖摆处,他抬手拂去的时候,忽然想起了叶意。
那家伙在的地方总是暖暖的。
他怕冷。
谢丞静来到叶意在旧城区的房子时,两名安保注意到了,马上靠近,手上的手电筒照出明亮的光。
是我。
谢丞静道,让他们不用理会继续回到岗位上,上次的事后,叶意索性就增强了房子四周的安保,让人轻易不能靠近。
这些人也是认得谢丞静的,打了个招呼便回到了原来的位置。
谢丞静此次前来是叶意有份文件落在了书房,发了短信要谢丞静帮忙传送过去。
打开书房的灯,踏入房内,这里经过收拾,倒地的书架已经归于原位,四周的桌倚也回复正常,只有凌乱的摆设看得出经过一场浩劫。
谢丞静在叶意说过的地方找了下,并没有看到他所说的那份文件,皱眉拨通了电话。
叶院长似乎很忙碌,那里都是吵杂的声音:等等我问问小刘,后面他整理的。
对方果然还是没把那名园丁解雇,存心养着一个嫌疑人。
谢丞静手指随意翻看了叶院长书架上的书:嗯。
叶院长挂了电话后不久,楼下门铃响了,打开门,小刘站在门口,对方穿着灰色的夹克,鼻子被冻得通红,像是匆匆赶来,他道:我正好在附近,接到电话就赶过来了,让我来找吧。
谢丞静点头,让对方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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