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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村里有管事的人吗?双马尾不耐烦听两人打太极,单刀直入地问。
有有有,我们村子里平时都听祭祀的,小的带官爷们去见他?
有劳了。和棋朝对方微微欠身。
众人跟着村民走到村子中心,这里的院子看上去比周围的要精致许多,门口还有护院的家丁。
刘大,来干什么?家丁远远看见带路的刘大,扬声问道。
这些是来查案子的官差,要见祭祀大人。刘大指着身后的玩家说。
家丁打量了一些众人,道:几位稍等,我去通报一声。
呵,一个百来人的小村子,祭祀架子这么大?绿毛不满地说。
其他人用关爱智障的眼神看了看他,都没有说话。甭管人家架子大不大,好歹是地头蛇。这个时候,说这种拉仇恨的话,真是一点也不明智。
大概过了五分钟,一个一身白衣,看起来颇有几分仙风道骨的老人从院里走出来:劳官爷们久等了,一路辛苦,先进屋喝杯热茶吧。
众人便跟着他浩浩荡荡进了大堂。大堂建得颇为气派,中间铺着地毯,两边摆着桌案,众人两两一席,位置竟还显得十分富裕。
茶水端上来,一个先前没有说过话的中年大叔,端起杯子就要一饮而尽:渴死我了,爬了半天山,出了一身汗。
哎!双马尾坐在他旁边直接推了他一把,茶水泼在地上。
嘿,你这小丫头干嘛?中年大叔颇为不满地看向双马尾,但又忌惮左寻的技能,没有动手。
得,好心当成驴肝肺。双马尾把自己的茶杯递过去:不好意思,您喝我的。
向非凡忍不住轻笑一声,觉得这个双马尾小姑娘可真是个妙人。全场大家都没动茶杯,显然是不确定祭祀的立场,不敢贸然碰他送来的食水。这没心没肺的大叔端着茶杯就喝,双马尾碰他是好意提醒,见大叔不领情,直接把自己的杯子递过去,显然是存了报复的心思。计较得丝毫不让人讨厌,反而觉得有趣。
大叔,刚才你杯子里爬了个小虫子,那位姑娘怕你没瞧见,才推你的。向非凡拐着弯,低声提醒道:这山野里的茶叶,茶水,也不知道是什么成分,您喝了也不怕拉肚子?
反射弧终于跟上的大叔放下茶杯,讪讪地朝双马尾笑了笑:谢谢啊,刚刚是我误会了。
不用。双马尾放下茶杯,用打量的眼神看了向非凡一眼:棒棒糖吃吗?
可乐味的有么?向非凡被这姑娘表达友好的方式逗笑了。
你还挺挑。双马尾也乐了,当真从背包里翻出个可乐味的棒棒糖抛给他:我叫武优悠,你呢?
向非凡。向非凡接过糖拆开塞进嘴里。
和棋坐在主桌旁边,代表众人向祭祀提问道:我们听到消息,宁岭村已经失踪了三十余位村民,还有之前来的官差,也无人返回,祭祀大人可否给我们解释一下?
祭祀叹了口气:我们村子,实是有妖邪作祟呀,先前的村民和官差,都被妖怪杀掉了。
别人被杀了,怎么你们平安无事?绿毛不相信地问。
实不相瞒草民学过一点道术,专门针对妖邪恶人。祭祀回答:不过这妖邪狡猾得很,在下只能将其击退,却无法将之捉拿,如果官差大人愿意帮忙,草民是求之不得啊。
能说说那个妖怪有几只,长什么样子吗?和琴询问。
妖怪只有一只,穿一身红衣,神出鬼没。在下年事已高,实在没有精力护住整个村子,如果妖邪不除,我宁岭村永无宁日啊。
您给点有用的信息啊老爷爷,比如妖怪出现有什么规律?妖怪是怎么攻击的,有什么弱点?它是什么时候出现的,为什么会出现?什么都不说,光喊我们帮忙,您别是喊我们去送死吧。武优悠毫不客气地打断祭祀的哭诉。
这,这人也是官差?祭祀一副吃惊地表情问和棋。
和棋歉然一笑,温和地解释道:我们是临时组队,大家都是官府从各地召来的能人异士,有些脾气性格也是常事,您多包涵。
他这关系倒是撇的干净。武优悠冷笑一声。
最终祭祀也没有回答双马尾的问题。向非凡看得清楚,武优悠那些问题都是问在点子上的,祭祀避而不答,显然是对众人有所隐瞒,这就让他的嫌疑更大了。而琴棋书画四人,一直表现得十分靠谱,明显是在拉拢人心。
和棋的脑子不比武明他并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向着玩家。更坐实对方是羲和的人。
众人被安排在村南边一个空置的院落里,听说是因为这一家人已经尽数被妖邪所害,所以院子才空置下来。
厢房一共六间,众人商量了一下,按照各个队伍的人数进行分配。一间主卧被琴棋书画四人占去,两间客卧,一间给了红绿灯三人组,另一间给了大叔三人组。剩下八人,住在东西厢房里。东边向非凡和桑景明一间,武优悠和左寻一间。右边小情侣一间,还有两个看起来有些学生气的男青年一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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