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锻造坊里必定藏着某种不为人知的东西,才会酿成如此惨状。想到那冲天火光与焦黑残骸,他心头猛地一跳,究竟是什么物件,能有这般毁天灭地的威力?
陆从南与他对视一眼,显然也想到了同样的问题,不禁开口道:“这锻造房里到底藏着什么东西,这班厉害?”
他的话提醒了众人,周围的神武军忍不住低声议论起来。
大柱握紧拳头,忽而凑近雁萧关道:“殿下,我们在这儿十来日,虽没将这里彻底摸清,但能感觉到守卫们对锻造炉盯得极紧,即便爆炸后一片狼藉,废墟深处仍有守卫日日前去搜寻。”
他警惕地看了一眼四周:“我们现在所在不过是锻造坊废墟外围,清理出的也只是外围区域,里面根本不让我们靠近。”
黛谐贤眼珠转了转,也跟着说道:“还有件怪事,有日夜里我惊醒,瞧见守卫们在瓦砾堆里翻找些什么。”
陆从南惊道:“莫非他们也不清楚是什么引起的变故,所以也在寻觅?”
众人闻言皆是一愣。
雁萧关却缓缓点头:“应是如此。”
夜色更深,远处再次传来守卫换岗的梆子声。
大柱悄悄挪到断墙边,低声道:“殿下,这次轮岗时他们最是松懈,若要查探,此时正是时候。”
雁萧关蹲下身子,攀着残垣往外窥探,只见新换来的守卫们虽站得笔直,眉眼间却满是倦意,时不时合上双眼,刚要陷入沉睡便猛然惊醒,慌张地扫视四周,随即便又恢复成昏昏欲睡的模样。
他沉思片刻,转头对众人道:“今夜丑时,我与从南、大柱前去一探究竟,其余人留守此处,切莫轻举妄动。”
黛谐贤一听,急得直跺脚:“使不得!这里头危险重重,怎能让殿下涉险?”
大柱也单膝跪地,恳切道:“请殿下三思,让我等先行探路。”
雁萧关抬眼看向他们,眼神笃定:“你们在此处已久,唯有我与陆从南乔装前来,少了我们两人也不易引起怀疑。”
他顿了顿,沉声道:“况且,能一举将锻造房毁成这副模样的物件,我也想要亲眼瞧瞧。”
丑时三刻,正是一日中夜色最深沉、人睡得最酣之时。
雁萧关与陆从南脸上抹着灰土,跟着大柱悄无声息地绕过脚下碎瓦断木,朝着废墟深处潜行。
待双眼适应黑暗,能勉强看清周遭轮廓,眼前所见触目惊心,断木四散,碎裂的铁块在黑夜里也看得出满是焦黑,地面上还留着深浅不一的坑洞。
空气中刺鼻的焦糊血腥味,即便过了这么多日,仍旧未曾消散。
确实如大柱所说,外围是经过清理后的模样,只有深入此处,才能窥见十日前那场变故的几分惨烈。
到了里头,大柱警惕地看了看四周,见没有人才松了口气。
而随在他身后不远处的陆从南,却忽而抬手,指向黑沉沉的一处:“殿下,那里是什么?”
雁萧关顺着方向看去,只见一座炼铁炉的残骸歪斜堆在那里。
三人轻手轻脚走过去,四周杂乱无章,布满许多凌乱的脚印,显然已被人反复翻找过。
许是一无所获,今日此处竟不见守卫踪影,倒是给他们行了方便。
雁萧关伸手一摸,掌下只觉触手冰凉滑腻。冰凉是铁器特有的冷意,可这滑腻又来自何处?
他指尖轻轻一摩挲,大片黑灰簌簌掉落,这炼铁炉上怎么会有这么厚一层黑灰?
雁萧关满心疑惑,还不等他想明白,眼角余光却忽而瞥见不远处的阴影里,一道黑影骤然出现。
那黑影显然也发现了他们,刚一露头便如惊兽般迅速缩了回去,转身拔腿就跑。
他们虽已潜入废墟深处,可外头的守卫绝不是好对付的。
没被察觉时还好,一旦行踪败露,大批守卫蜂拥而至,就算雁萧关再有能耐,双拳难敌四手,要是折在这儿,可真是阴沟里翻船。
可他也不能放任眼前的线索逃脱。
不能出声,雁萧关脚下却不慢,迅捷追了上去。
被他突然的动作惊得瞪大眼的陆从南和大柱很快也反应过来,立即也追了上来。
雁萧关脚下生风,几个腾跃便拉近了与黑影的距离。
那人慌不择路,撞开半堵残墙,碎石哗啦坠落,扬起漫天灰尘。
雁萧关不退反进,借着对方瞬间的停顿,一个箭步欺身向前,手臂如铁钳般扣住对方后颈。
黑影闷哼一声,整个人被拽得踉跄向前,手肘向后猛击,还未触及雁萧关,便被他另一只手死死压住。
“别白费力气。”雁萧关声音极低,手上虽力道极大,却未下狠手伤人。
他心中清楚,会在见到他们的瞬间立刻逃跑的人,定然不是岛上的守卫。
矿工进不来,除了他们,剩下的便是原本在此锻造兵器盔甲的铁匠。
雁萧关将人扭过身,那人的面目完全暴露在眼前,夜色中看不清肤色,但高眉深目的轮廓,昭示着他蛮人的身份。
汉子仍在拼命扭动身体,额角青筋暴起。
两人缠斗间,陆从南和大柱终于赶了过来,刚一靠近便急促道:“动静太大了,守卫怕是听到了,马上就要赶来。”
雁萧关心头一紧,骤然发力,膝盖顶住对方后腰,电光石火间,一个名字在他脑中闪过,他故技重施:“你是明几许族里的人?”
汉子挣扎的动作陡然僵住,胸腔剧烈起伏,粗重的喘息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眼中的警惕却丝毫不减:“你是什么人?”
他口音极重,雁萧关分辨了好一会儿才听明白他说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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