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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明苔恍若未觉他的神色,语气难掩复杂:“可我没想到,你最后会返回船舱救我。”
她重复着,目光紧锁对方:“你明明不是这样的人。”
明几许倚着床头轻笑:“这些年你到底也不是完全不懂我。”
他轻哼一声:“我确实不是那样‘舍己为人’的人。”
夜明苔猛地抬眼与他对视,声音紧绷:“那你为何要这么做?”
“你说你日后会回蔄山?”
闻言,夜明苔神情戒备:“没错。”
明几许笑意更深:“这就是我的目的。”
他顿了顿,在夜明苔骤然紧绷的眼神中继续道:“你回去后定会找亚里坤报复,届时南兀族必乱。”
南兀族身为蛮族武艺最强的一脉,族长亚里坤却与买韩翼勾结,在夷族中一手遮天。
若不是阳巫族还有明几许这个蛮族圣子,阳巫族怕是早已被亚里坤吃的骨头都不剩。
他眼中闪过一抹狠厉,毫不避让地与夜明苔对视,目光坦荡。
正如他所料,他的未尽之言,夜明苔已然心领神会。
夜明苔面色微沉,却并未动怒,反而轻笑出声:“你是觉得等南兀族乱起,其他五族便可休养生息?你可真是圣子啊,这般为夷族筹谋。”
明几许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是啊,到那时,阿托娅便能趁乱笼络人心,重归蛮族圣女之位,重振阳巫族的荣耀。”
听见他口中说出的汉人常称呼他们夷族的“蛮族”这个带着嘲弄的词,夜明苔并不在意,只眼中浮起狐疑:“这么做对你有什么好处?夷族向来只有一位圣女,阿托娅恢复身份,你这个圣子又该何去何从?”
“你不会以为我要在蛮族困一辈子吧?”明几许眼中满是嘲讽,“如今我已救出深陷矿岛的族民,完成了阿托娅让我降生的目的。”
他冷笑一声,语气转淡:“虽然阿托娅这个母亲并不称职,好歹给了我这副身躯,我做不到像哪吒般割肉还母,她也不配,但做完这件事,我与她便算是两不相欠。”
说到此处,他面色愈发冷漠:“我从不是任人摆布的棋子,从一开始我就说过,我只做自己想做的事。”
夜明苔定定看了他许久,神色并未动怒,反觉的这般模样,才更像她所熟知的明几许。
也或许是即便明几许将话说得如此直白,她仍觉得对方舍命相救的举动里,多少藏着几分真心。
就像儿时找明几许玩耍,起初不过是闲时逗弄,可后来被父亲送去元州,日日忍着恶心与买韩翼周旋时,这位兄长的出现,终究为暗无天日的日子添了几分慰藉。
那时与明几许相处,即便笑容里藏着假意,也不自觉掺进了几分真心,绝非全是逢场作戏。
想到此处,她眼神微微闪烁,不再纠结先前的话题,转而开口:“既如此,想必你也清楚,待我将父亲推下南兀族族长之位,定会与阿托娅争夺夷族的话语权。”
明几许眉眼弯起,显然早有预料。
夜明苔见状哼笑一声:“看来你乐见其成。”
“放心,我绝不会插手。”明几许笑意更深。
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就在这时,房门忽然被敲响。
雁萧关面无表情地端着药碗站在门口,目光扫过二人:“你们俩说完了吗?”
夜明苔眼神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随后后退一步:“说完了,殿下请便。”
明几许将视线从夜明苔身上移开,落在雁萧关身上的瞬间,眉眼顷刻鲜活起来,笑意宛然。
雁萧关走近床边,将药碗递过去,语气带着几分冷意:“全部喝完。”
明几许盯着他,眼睫轻颤,故意抬起右手,却突然面色一变,痛呼出声:“嘶……”
那模样像是伤口骤然发作,疼得难忍。
雁萧关明知他在装模作样,却还是忍不住上当,连忙坐在床边,按住他不安分的手,冷着脸一勺一勺将药喂进他嘴里。
不过片刻,一碗药便见了底。
夜明苔站在一旁,只觉牙疼,隔着老远,她都能闻到药汁酸涩刺鼻的苦味,可明几许喝得却像琼浆玉露般惬意。
她这才恍然惊觉,自己终究还是不够了解明几许。
原来这场局,并非是以自身为饵,借雁萧关之手对付买韩翼,而是借着买韩翼之事,将雁萧关一步步引入精心布置的陷阱。
如今看来,他的猎物早已深陷其中,难以自拔。
想到这儿,夜明苔忍不住轻啧一声。
那边厢,沉浸在二人世界里的明几许与雁萧关,压根没注意到她的反应。
直到明几许抬眼瞥见她,挑眉道:“你怎么还没走?”
夜明苔翻了个白眼,不再维持平日里艳丽魅惑的模样,冷哼一声,甩袖转身离去。
将药碗推至一边,待明几许再移回视线时,便撞进雁萧关肃然的目光里。
他不自觉正了正神色,既无嘲讽也无逗弄,甚至敛去了惯常的不屑,安静仰头望着雁萧关的模样,竟显出几分难得的乖巧。
雁萧关心底暗叹:“乖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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