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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萧关抬眼看向他,淡淡道,“做得不错,原谅你了。”
陆从南一愣,眨巴着圆溜溜的大眼,半晌才恍然想起自己进门时扫过的那一幕,方才帐内的氛围分明与寻常不同。
这认知如晴天霹雳,他瞬间像霜打了的菘菜般蔫了下去。
他身侧的大柱则始终目不斜视,仿佛什么都没看见。
“那四艘带铁架子的倭船呢?”明几许忽然开口,眼神带着几分探究,“先前大柱回来禀报过,却没见着实物。”
“找到了,此时就泊在港口。”陆从南如蒙大赦,恭恭敬敬回话,“那船有些奇怪,船身两侧装着些奇怪的架子,看着像是用来固定什么东西的。只是我已将船上上下下搜遍,未曾寻到异常之物。”
雁萧关沉思片刻后道,“先守好,派工匠去拆解研究,另派人去审问倭人,看能不能问出那铁架子的用处。”
“是。”陆从南拱手应下,又快速汇报了缴获的粮草、火器数量,才总算有惊无险,与一直装作隐形人的大柱一同退了出去。
刚出营帐,陆从南就拍了拍胸口,心有余悸地嘀咕,“多亏有王妃在,不然我这么没眼力劲,王爷肯定得收拾我。”
大柱却老神在在地负手往前走,一边走一边摇着头,啧啧有声,径直往关着倭人的地方去了,他可得好好审问倭人,没功夫去想旁事。
倭患已除,宣州之乱顿解。
雁萧关本以为能轻松两日,却不想第二日,宣怀潮就寻到了面前。
“王爷、王妃,如今倭患已除,宣州上下都想摆一场庆功宴,好好感谢赢州诸位的恩情。”客气了两句后,宣怀潮开门见山,“昨日宣州几家主事的连夜求到我面前,让我一定要邀约王爷和王妃赏脸。”
他脸上挂着笑,语气诚恳,“此乃宣州的一片心意,从大户到寻常人家,都盼着能为王爷庆功,还望王爷不要推辞。”
雁萧关看了眼身旁的明几许,见他微微点头,便笑道,“既如此,本王便却之不恭,只是不必铺张,简单些就好,莫要扰了百姓生计。”
宣怀潮连忙点头,“自然,王爷放心,都安排妥当了。”
他又说了几句喜庆话,才笑着离开。
明几许看着他的背影,收回视线后道,“如今王爷在宣州可是甚得民心。”
雁萧关轻笑一声,满不在意,对此并未放在心上,于他而言,解宣州倭患,护一方安宁,是他能做亦愿行之事,至于名声如何,倒没那么重要。
纨绔、杀神、罗刹曾也是他,那时他不在意,现下自然更不会放在心上。
“等从倭人口中审出火器来源,咱们就回赢州去,旁的地儿待着总是不舒坦。”雁萧关揉了揉眉心,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抱怨。
明几许握着他的手,轻声应道,“好。”
庆功宴设在宣州最大的酒楼,早已被海商们包下。
楼外挂满了红灯笼,映得整条街都透着喜庆,楼内摆了十数桌宴席,鲍鱼龙虾、燕窝熊掌……珍馐摆满桌面,菜香混着酒香漫了满室。
雁萧关和明几许被请上主桌,宣怀潮、穆之武作陪在旁,其他宣州大家的老爷、少爷们则围着两侧入座。
“王爷真乃神算,那倭人还以为能引王爷入瓮,哪想到反被王爷围了个水泄不通。”宴席刚开,就有个穿着锦袍的长脸男人端着酒杯起身,声音洪亮,“我这心里现在想起来还后怕,多亏了王爷坐镇,咱们宣州才能逃过这一劫。”
他身旁一人立即跟着起身附和,举着酒杯高声道,“此番能将倭人除去,真是大快人心,此酒敬王爷、王妃。”
说完,他仰头一饮而尽。
席间众人纷纷跟着起身敬酒,你一言我一语地夸赞着雁萧关的谋略与明几许的助力。
雁萧关端着酒杯,偶尔应付着饮一口,目光扫过满桌的热闹,眼底却没多少笑意,明几许更是指尖轻轻摩挲着杯沿,大多时候只是沉默坐着,只偶尔抬眼跟雁萧关对视一眼,两人眼中,都藏着几分相同的百无聊赖。
酒过三巡,一人忽然清了清嗓子,话锋一转,“王爷,如今宣州事情已了,王爷此番辛苦奔波,也该好好歇一阵。”
他一出声,宴席瞬间安静。
雁萧关微扬了扬眉看向说话之人,之间他面白蓄须,在一众宣州人中最是年长,此时就坐在雁萧关左侧最近的位上。
要知道宣怀潮这个宣州郡守,名义上权力最大的朝廷命官,都与雁萧关之间隔着个明几许。
第242章
他顿了顿,眼神扫过众人,才继续道,“至于那被俘的倭人,都是些杂事,就不劳烦王爷费心了,交由咱们处置便是,定能给百姓一个交代。”
这话一出,席间瞬间安静了几分。
明几许端着酒杯的手顿了顿,凑到雁萧关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低语,“这是想摘桃子来了。”
雁萧关指尖微顿,没说话。
“百姓只知倭人被俘,却不知海上战事是怎么打的,等把你送走,这剿倭的功劳,还不是任由宣州水师和海商们评说?”明几许又接着悄声道,“他们拿倭人立威,既能安抚百姓,又能显出自己的本事,往后依旧是宣州说一不二的人物,你这一趟,倒成了给他们做嫁衣的。”
宣怀潮坐在一旁,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却没出声反驳,穆之武则端着酒杯,目光闪烁,显然也默认了这提议。
见雁萧关没立刻拒绝,其他人纷纷帮腔,“是啊,王爷是万金之躯,哪能被这些杂事绊住?交给咱们,王爷只管放心。”
雁萧关看着眼前这群人,嘴角勾起一抹淡笑,没直接答应,也没拒绝,只端起酒杯,对着众人举了举,“此事不急,先喝酒。”
酒杯碰撞的清脆声响,暂时压下了席间的议论,却也让人心中那点暗藏的心思,愈发明显起来。
借酒壮胆也好,借酒装疯也罢,席间的话题总绕着倭人打转,话里话外都透着对雁萧关的恭维,却也藏着几分试探。
这时,坐在雁萧关右侧的老者,也就是白文元,轻轻咳了一声,他是示意底下人敬酒的人,也是宣州顶级大家的掌权者。
雁萧关余光扫过他,心中暗自回想,此人算不上真正的门阀,毕竟家中既无人在朝为官,也没有名声大显的文人墨客,若放在天都,根本入不了那些顶级门阀的眼。
可在宣州,情况却大不相同。
宣州人本是交南的土著,而交南直到近两百年前才被前朝纳入版图。只是朝廷鞭长莫及,治理宣州的权力,渐渐就落在了宣州本地人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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