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260270(第1页)

第261章

正午的沙漠像是被烈日烤融的金箔,铺展到天与地的尽头,碧空万里无云,苍鹰展开宽大的翅膀,在高空缓缓翱翔,锐利的双眼扫过黄沙,搜寻着猎物的足迹。

忽然,一只赤色小鸟从远处飞来,翅膀掠过滚烫的沙砾,留下一道转瞬即逝的红影。突然间,它前方出现一截枯槁的枝干,它像是累了,一展翅落了上去,用尖喙轻轻拨了拨沾着沙尘的羽毛。

黑亮的眼睛滴溜溜转,在沙漠中赶路,它丝毫不显疲态,随即,它闭眼微微感应了一番,不多时翅膀一振,嗖的一下消失在天际,只留下枯枝在风里轻轻晃动。

盘旋的苍鹰瞥见这一抹赤色,却又一闪而逝。它在高空盘旋了一圈又一圈,见无异常便扇动翅膀,寻着远处一丝微弱的血肉气息,朝着另一个方向飞去。

顺着苍鹰的身影再往前,明州城的城墙上,气氛紧绷得像是拉满的弓弦。

陆从南扶着城墙垛,指尖因用力而泛白,目光死死盯着城外缓缓逼近的队伍,那是数支来自西域的军队。

士兵们穿着样式各异的铠甲,队列也散乱不齐,明显并非来自同一国家,可他们却有一个相同的地方,每个士兵手上都握着一只黑幽幽的物件,军阵中间还夹着几座怪模怪样的大铁管。

铁管前端泛着冷光,底座牢牢固定在沙地上,透着股说不出的威慑力。

“他们手中拿的是什么?还有那些大铁管又是何物?”一道高大人影率先开口,声音低沉如雷。

在他身旁,另一人紧盯着西域军队,眉头拧成疙瘩,“非寻常兵器,莫非便是传言中的火器?”

“是火器。”陆从南嘴唇动了动,许久才艰难吐出话语,“那些黑幽幽的,是手持火器,而军阵中的大铁管……”

他深吸一口气,“是火炮。”

话音刚落,两人同时回过头,目光齐刷刷落在陆从南身上。

右边那人眼中满是震惊,“你确定?火罗国竟真造出了火炮?还把这东西给了其他西域小国?”

左侧人也紧随其后,眼神里满是凝重,显然也对这个答案难以置信。

陆从南沉沉点头,他不可能看错。

见他肯定,两人脸色更沉,若是如此,他们的弓箭和刀甲,根本挡不住火器的威力。

城墙上的风忽然变得更烈,卷起沙尘打在脸上,带着刺人的疼,陆从南看着两人凝重的神情,只觉心里发颤,王爷还未归来,明州大难已至,该如何是好?

顾不得其他,右侧那名高大面白,年纪稍长的人影已抛下一句“我去写军信送往天都”,便大步离开。

他是乌信乌将军,带着麾下将士赶来明州,本以为只是来加固明州边防,没成想竟真撞见了西域兵压境的险境。

右侧那人则是陆从南的舅舅陶臻,在陆从南初至明州时,陶臻便无意间撞见他一面,刚一见面便心神震动。

无他,陆从南的眉眼轮廓实在似曾相识。

后来又几次撞见陆从南在远处偷偷看他,眼神里带着说不清的亲近与怯意,有时还会在无意间跟着他走半条街,见他回头又慌忙躲起来。

次数多了,陶臻怎么可能察觉不到其中的不对劲。

更让陶臻心头震动的是,他数次瞧见陆从南躲着他悄摸抹眼角。他还记得,曾经也有人爱红着眼,每逢情绪激动,眼角就会泛红,眼里很快便蒙上水汽,一句话不对,眼泪珠子便成串地掉。

疑心一旦种下,便再也压不住。

那日陶臻在城外巡查回来,见陆从南又在远处望着他,当时心中面上不曾显露异样,可当夜,他却直接潜进了陆从南的房间。

陶臻进门后便直接开始审问,这一举动彻底击溃了陆从南的防线,一声“舅舅”脱口而出。

亲人刚团聚,种种心绪还未平复,先是岭水军抵达明州,眼下又赶上西域兵压境,明州城的生死存亡就在眼前。

陶臻伸手拍了拍陆从南的肩膀,声音沙哑,“别怕,有舅舅在,还有陶家军,咱们一定能守住明州城。”

陆从南看着舅舅坚毅的面容,眼角红意更浓,用力攥紧拳头。城下,黑幽幽的火炮口正对着明州城墙,大战近在眼前。

可出乎所有人预料,西域军并没有立即发起进攻,只是将城门围困起来。明州士兵紧绷着神经,日夜盯着城外动向,谁也不知道这些带着火器、火炮的西域兵会在什么时候发难。

对峙的日子一天天过去,西域军虽没攻城,却每隔几日便故意将几门火炮推到阵前,朝着远处沙丘开火。

“轰隆”一声巨响,烟尘冲天而起,原本高耸的沙丘瞬间被炸出一个大坑,碎石与黄沙飞溅到半空。

威力堪称毁天灭地,让城墙上的陆家军看得心头发颤。

“这到底是什么神器,竟有如此威力?”有年轻士兵喃喃自语,眼里满是恐惧。

陶臻站在城头上,看着远处弥漫的烟尘,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他随父征战多年,从未见过这般可怕的兵器,若是西域军用这火炮攻城,明州城的城墙根本撑不住几轮轰击。

“不能贸然出城,咱们的刀甲弓箭在火炮面前不堪一击。”乌信多年为将,此刻也紧蹙着眉头,“当务之急,是等着朝廷派兵支援。”

此前派出的精锐骑士早已快马加鞭赶往天都,可明州离天都天高水远,一来一回,就算日夜不休,也得一个来月才有消息传回。

城里的气氛越来越紧张,百姓们纷纷闭门不出,市集上冷冷清清。守卫的士兵轮流在城墙上值守,眼睛死死盯着城外,生怕错过任何异动。

就在明州城人心惶惶,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之时,靠近狄州方向的城门外出现了一行车队的影子。

城墙上的哨兵立刻警觉,他们这处城楼因地势险要虽未被西域兵直接围困,却也不敢轻忽。

“有不明车队靠近。”警戒的喊声立即传了出去。

陶臻匆匆赶来,顺着哨兵指的方向看去,车队已距离城门不远,为首的汉子身材并不高大,穿着一身玄色劲装,离着老远尚看不清面容。

等车队到了城下,那汉子勒住马,抬头望着高耸的城墙,忽然露出一抹浑不吝的笑,那神态举止,深得雁萧关真传。

“城上的兄弟们听着,”汉子一扬手,声音洪亮得传遍城墙上下,“我们是来支援明州的,还请开门。”

城墙上的士兵们面面相觑,陶臻眯起眼睛仔细打量着城下的人,又看向车队后面的士兵,士兵个个手持黑幽幽的火器,前些时日他还不认得这物件,可与西域兵日日对峙下来,几乎是一眼便认了出来。

而在士兵们身后,数十辆马车上盖着厚重的黑布,隐约能看出里面堆着沉甸甸的物件,不像是寻常物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当欲望超越了极限

当欲望超越了极限

这,便是我的奴了。其实说是奴,就是是现在sm圈里的一种称呼,意思就是奴隶,而我则是女王。  现在的它正费力的向下吸着我的鞋跟,试图用嘴脱下我脚上的鞋。我曾经对它说过,不许用牙齿在鞋跟上留下咬痕。为什么?因为就算是鞋跟处,但被咬过后,留下了不堪的痕迹,也只会让我感觉一双鞋就被这样糟蹋,心里就觉得十分可惜。高跟鞋的鞋跟,是女性魅力的所在,也是代表着女性性感的一部分,而在我的脚下,尖锐的鞋跟更是代表着我的尊贵与威严,也象征着我的残忍,所以是不可以被破坏的。...

南边沙漠北边海

南边沙漠北边海

男女主一个没爸一个没妈,因为年轻时候的事,男主的妈一直以为男主爸不爱自己是为了救别的女人而死的,所以从小给男主灌输北方不好的思想,後来男主长大後又阻挠他和女主在一起,还觉得自己很失败,自己的丈夫和儿子都为了一个地方的一个家庭的两个女人背叛自己的不狗血小故事。男主是南方人,因为小时候的认知一直觉得北方不好,特别是西北那边,後来又因为被迫去种树真实体会了一下还是觉得不好,但他也没有那麽抵触了,认识女主後,因为朋友的推动,两人滋生心思,一个觉得自己不配,只会傻乎乎的暗恋,後退。一个知道人家喜欢自己但由于没有经验一直以为女生的羞涩是讨厌自己,傻愣愣地前进,两人都是别扭性格,幸好有朋友的帮助才互通心意,虽然都是馊主意。男生真的很直男,不是让人反感的那种直,他是说话直接,但不伤人,不会弯弯绕绕的那种,每次都把女生问的脸红心跳,自己还一本正经。有时候很厚脸皮,朋友和对象谈恋爱约会他都跟着。男没爸教师妈,直男,说话直接被兄弟带着追人明骚女没妈,天天被残疾爸赶,自卑内向坚强生长1,朋友暧昧懂不懂?男主摇头。不懂就先发张腹肌照。男主这多冒昧啊?朋友什麽冒昧,这叫异性相吸。一个男人既有良好的品行,又有一张帅脸,还有八块好看的腹肌,这就是绝杀。2,男主怎麽知道她喜不喜欢我啊?朋友生个病或者受个伤,看她关不关心你。男主这什麽破办法。朋友真的,你试试呀,暧昧你不会,装可怜你还不会吗。男主是被朋友一路带着追到人的。3,女你说话好直白。男这样不好吗?可我不会弯弯绕绕。女也没有不好,仲清南抿了下嘴唇,她还是觉得嘴干,你为什麽都不会害羞呢?我从来没见你脸红过。男我陆青北想了想,一本正经地说了个能让人笑掉大牙的原因,洛川说我的脸皮厚。2024年12月23日完结内容标签成长正剧暗恋救赎开荒日久生情其它环境...

没人和我说他是个O啊[GB]

没人和我说他是个O啊[GB]

于晚自闭孤僻,是个平平无奇的beta,而她班班长,是附中校草,年级第一,公认最强alpha洛白榆。他们本没有交集,直到于晚一书包敲到职中校霸脑后勺上救了他。从此附中学生都知道校草有个beta恩人叫于晚,并且...

困在暴雨中[破镜重圆]

困在暴雨中[破镜重圆]

分别多年,再次相见,他们困于台风暴雨。朋友好奇问你还爱他(她)吗?虞温美女不吃回头草。季思问兄妹情罢了。连绵不断的暴雨夜,虞温翻来覆去睡不好。半夜梦醒,她跑到季思问的房间,咚咚敲响他的门。季思问冷着脸你干什麽?虞温做了噩梦,睡不着。季思问梦到什麽了?虞温梦到你。季思问台风离去,虞温再次站在季思问门前,打算跟他告别。她的手擡起又放下,犹豫许久,不知道要不要在这个时候打扰他。尽管她已经打扰了很多次。走廊的声控灯再次亮起,她发现门没有关。你在等我吗?没有。骗人。※年少寄宿︱破镜重圆︱插叙回忆※敢爱敢恨大小姐嘴硬心软大少爷隔壁演唱会坐我旁边那个男生已完结预收同桌婚约可爱的狗狗猫猫故事预收怎麽只有你给我发了私信短篇小甜饼内容标签都市因缘邂逅破镜重圆成长轻松HE...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