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雁萧关脸色微变,当即转身对亲卫下令,“立刻调两队神武军轻骑,持我的令牌去接应乌信将军,务必在两军相遇前拦住黛莺和的人,若遇抵抗,不必留情。”
亲卫领命匆匆离去,云羽见事已安排妥当,躬身行了一礼便退了出去。
议事厅内重新安静下来,雁萧关却再次陷入沉默,自打退北境军后,黛莺和便被幽禁在东宫,他始终未曾去看过。
黛莺和勾结宣毕渊,私养军队祸乱中江,甚至意图刺杀、太子弘庆帝的事,他亦已知晓,可真要论及处置,他却迟迟下不了决心。
明几许见他对着空无一人的座椅出神,眼中闪过一抹冷然。
他最见不得雁萧关为无关之人费心,上前一步,“萧关,我们手中的火器炮弹已所剩无几。先前中江留了一部分,打退北境军用了大半,如今库存已不足一成。”
他指着账册上的数字,“败退的北境军残部仍在近郊游荡,为免扰民需尽快追击,乌信将军那边又要派兵支援,两处皆需火器支撑,以目前的存量,怕是不够分。”
雁萧关果然被拉回思绪,接过账册沉吟道,“赢州的火器库存量应是宽裕……只是若要从赢州调运,怕是来不及。”
他正要考虑该如何调动为好,一道急促的脚步声打断了他的思索。
“王爷,好消息。”神武军亲卫喜形于色地跑进来,“官大人派人送东西来了,说是知晓天都可能有变,特意将赢州太半的火器存货都运了过来,此刻已到府外。”
雁萧关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亮色,携着明几许快步随亲卫往府外而去。此时车队已入府,在外院堆成了山一样。他上前一把打开箱子,炮弹、火铳整齐码放,银光闪闪的火器映着日光,让人看了心头一安。
“够了,”雁萧关松了口气,对身边的将领道,“分一部分随轻骑支援乌信将军,剩下的留作天都防务。”
将领领命而去,明几许走上前,轻声问道,“陛下那边已安置妥当,只是受了惊吓还在昏睡。至于……黛莺和,你打算何时去见她?”
雁萧关的身形一顿,眸色沉了沉,黛莺和伤害了太多人,他无法徇私,可要让他亲自处置了她……
黛莺和是他拼死从火场救出的孩子,是他师父、师娘满心期待的孩子,他虽未将她带在身边抚养,可他亦付出了无数心力只为保她安然幸福长大,他下不了手。
再一想到此时弘庆帝、朝堂、朝臣……他有生以来头一次起了逃避的念头,眼角余光撞见亲卫正在分拣火器,他心头一动,想也没想转身对亲卫道,“备马,我亲自领兵去追击北境军残部。”
关于黛莺和的处置,他终究还是想再缓一缓,至少在彻底平定战乱前,不愿再添新的纷扰。
他不必解释,明几许已然知晓他的想法,没有阻拦,亦不愿心尖上的人陷入两难之地。更甚者,他亦有私心,最好所有人都不需雁萧关费心。
翌日,天都城外,明几许出城送别。
雁萧关翻身上马,刚要扬鞭,身后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几位朝臣匆匆赶来,气喘吁吁地拦在马前,老泪纵横地叩首,“王爷,万万不可啊!您乃千金之躯,如今国赖长君,怎可亲身赴险追击残敌?此事交由将领们处置便可,您需坐镇天都,稳定朝局啊。”
态度俨然与往日判若云泥。
此前朝堂之上,朝臣们对雁萧关虽无宣毕渊那般欲除之而后快的恨意,却也多是敬而远之,甚至暗自厌弃。毕竟雁萧关为陆家复仇时手段凌厉,又手握兵权,总让这些文官觉得武人难驯。
可如今局势剧变,弘庆帝重伤在床,太子生死不明,宣毕渊此前抛出的“弘庆帝非皇室血脉”之言,虽被火凤胎记证伪,却仍在众人心中埋下了疑影。更遑论弘庆帝一声令下屠尽宣家嫡脉的狠绝,让朝臣们私下里心惊不已,暗自后怕。
反观雁萧关,当年为陆家复仇时只诛首恶,从未牵连无辜。如梁家,当年梁家家主牵涉旧案,雁萧关却留了梁家嫡子梁惕守性命。
如今梁惕守在制局监风生水起,此番战事中更是凭守城立了大功。
战时雁萧关不仅亲自救下被困的梁惕守,还温言安抚,半点没有挟私报复的狭隘。这般恩怨分明,不滥杀无辜的做派,自然让朝臣们暗自改观。
更何况,雁萧关身上的火凤胎记乃是天定的皇室佐证,如今弘庆帝的正统性已在众人心中打了折扣,雁萧关反倒成了朝臣们眼中天命所归的人选。
他们此刻是真心不愿雁萧关涉险,若他再有不测,天都没了主心骨,大梁朝堂怕是要彻底陷入混乱。这些人身居高位,却无宣毕渊那般夺权的野心与勇气,深知自己若真处在开国之君的位置,面对残破的江山与虎视眈眈的势力,只会沦为亡国之君的笑柄。
反观雁萧关,手握神武军与火器,不需出手便能稳住局面,震慑得各方宵小不敢兴风作浪。
雁萧关勒住马缰,看着马下叩首的朝臣,面色未变,只淡淡道,“北境军残部游荡近郊,扰民伤财,我亲自去能快些平定。朝局有父皇在,有诸位大人辅佐,无需担忧。”
说罢,他便要挥鞭,丝毫没有因朝臣的劝阻而动摇。
明几许站在一旁,将朝臣的心思与雁萧关的决绝看在眼里,心中了然,雁萧关此刻并非不愿坐镇,只是需要时间理清心绪。
甚至黛莺和之事都只是缘由之一,毕竟旁人不知,可自己人知晓自家事,雁萧关千真万确并非弘庆帝亲子,而是陆卓雄的儿子。
不只是雁萧关,生出同样有火凤印记的皇孙之人,黛莺和,亦是陆家血脉。
那“狸猫换太子”的真相,在他们眼中并非虚言。
如此一来,现下整个大梁,除皇亲外,唯有雁萧关、陆从南、黛莺和,乃至黛莺和与太子诞下的皇孙,才是真正的皇家血脉。
雁萧关此刻既要面对弘庆帝,又被人时刻提醒着要扛起整顿朝局的重任,心中的纠结可想而知。
“你去追击,后方交给我,天都的防务、火器调度,还有朝臣这边的安抚,我都能处理。”他上前一步,轻轻按住雁萧关的马鞭,声音平静却带着力量,“待你回来,再慢慢理清其他事。”
雁萧关侧头看向明几许,眼中的沉郁渐渐散去几分。他没有多言,只是俯身,一把将明几许拉上马来,让他坐在自己身前,手臂紧紧环住他的腰,狠狠吸了一口气,仿佛这片刻的安稳,便能驱散所有的纷扰与疲惫。
“我走了。”雁萧关在马背上松开明几许,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暖意。话音落,他双腿一夹马腹,骏马长嘶一声,如离弦之箭般朝着城外疾驰而去。
朝臣们望着那道远去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既有对雁萧关亲赴险境的担忧,又有对他果决担当的敬佩。可当他们转过身,对上明几许的目光时,刚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心头莫名一虚。
没了雁萧关在侧,明几许脸上的柔和尽数褪去,冷意如冰,眼神锐利得仿佛能刺穿人心,让一众习惯了端着官威的老臣都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
他们早有耳闻雁萧关与明几许情深甚笃,神武军同样对明几许言听计从,此前调度火器、安排防务,明几许的指令比朝臣的奏折管用得多,连雁萧关都从不反驳他的建议。
一人定了定神,硬着头皮上前一步,拱手道,“王妃,追击北境军军的事已交予王爷,不知接下来天都的防务与粮草调度,还请王妃示下。”
明几许收回目光,语气平静,“诸位大人随我回王府,具体安排我会一一部署。”
说罢,他转身往城内走去,朝臣们连忙跟上,再无人敢有半分怠慢。
另一边,雁萧关率领轻骑一路疾驰,沿途遇上被北境军残部滋扰的村镇,便顺手清剿。北境散兵本就成了惊弓之鸟,不敢再攻城池,只敢劫掠村落,遇上雁萧关根本不堪一击。
不过几日,沿途的残敌便被肃清,百姓们扶老携幼地站在路边,望着远去的铁骑,眼中满是感激。
雁萧关没停,而是凭着心头窝着一股郁气赶往乌信将军行军之处,他们相距并不远,且他到的时机正好,黛莺和手下的乱军正在偷袭。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