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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烛知道毒药的位置,这是他从上一世获得最重要的情报之一,也是保下纪枫性命的机会。
那时他虽然早对梁枢有所防备,但一直没能发现他的猫腻。
直到骊山被人围攻的那日,梁枢屋子外头的几枝月季全被连根拔起,零零散散躺在泥地上,鲜红的花瓣如血般碎落一地,像是预示骊山派的惨状。
叶烛这才反应过来,原来梁枢早就将剧毒用油纸包好,埋在了月季底下。
说来可笑,那几颗月季,还是他帮着梁枢一起种下的,他怀疑了梁枢屋子里的各个角落,唯独没怀疑到自己种的月季头上。
他还在思考该如何开口,一只温暖的手拂上了他的脸颊,额前的乱发被仔细拨开,映入眼帘是一张春光般明媚的脸。
纪枫眼角含着笑意,方才的震怒荡然无存。他的眼神格外温柔,温润的唇瓣一开一合,比翩飞的蝴蝶翅膀更有美感。
“我知道你不是那么坏的人,快说吧,毒到底藏在了哪里。”
叶烛瞬间被迷住了,顿时大脑一片空白。他没想到师兄还有这样一招,一时间也忘了自己还泡在冰凉的水里,只是痴痴地看着面前的容颜。
原来誓死反抗也是有甜头的呀。
看着叶烛逐渐清澈的双眼,纪枫暗自有些得意。
早知道这家伙吃软不吃硬,方才何必大吼大叫的,若是叫师弟师妹们听到,自己风度翩翩的形象可保不住了。
“毒在四师兄院子的月季底下……”叶烛喃喃开口了。
“只有这些?”纪枫不确信地问道。
叶烛还欲再说,冰凉到刺痛的双腿总算带给他了一丝警觉,他浑身早就战栗不止,再在这水里待下去,恐怕真的会被冻死。
“快把我从水缸里放出来。”他慌忙要求道,就这短短一句话,打颤的牙尖咬到舌头数次。
纪枫有些犹豫,他知道叶烛还瞒着不少事,譬如为什么要杀自己,为什么要搅黄拜师典礼,抹黑骊山派的名声,这些他都没有说清楚。只交代了毒药的下落,就想让自己把他从水缸里救出,这似乎有些……
缸中的人发出了一记短促闷哼,脏兮兮如墩布般的脑袋哆嗦不止,连带着整个缸体都在颤抖。
“我先帮你出来,但你也别想得太美了!在你把事情交代清楚之前,我不会放你离开这里。”纪枫冷冷道。
一双强有力的胳膊伸了过来,从叶烛的胳膊下方穿过,紧紧搂着后背,将他整个人从水缸里拔出。
这个姿势,像是在拥抱一般。
纪枫的胸膛温暖又开阔,因为用力,他全身肌肉紧绷,胸肌胀成优美的弧度,紧紧贴着叶烛瘦薄的身躯,将他完全包裹。
隔着单薄的亵衣,叶烛能触感受到纪枫身上漂亮的人鱼线,还有坚实有力的腹肌,如小山般起起伏伏。
叶烛忽然冒出个荒谬的想法:我挨过的揍都是值得的!
他舔了舔嘴唇,挨拳头的位置已经肿了起来,酸胀的唇瓣贴着齿面,稍微动下就会发痛。
但在拥抱面前,这些都算不了什么。
纪枫感到怀里的人越来越烫,仿佛发了烧一般。他将叶烛从水缸中完全抱起,正欲放在地上,忽地感到一柄坚硬物件贴上了自己的小腹。
“还藏着什么?”他大喊着,慌忙把叶烛摁到地上,心狂跳不止。
他又松懈了,面对这个看似瘦弱的小师弟,他还是不经意间暴露出一丝同情,忘了叶烛早已经将手上的绳索脱开。
倘若对方真是个训练有素的杀手,这样一点小小的疏忽,足以让他丢了自己的性命。
好在腹部并没有传来刺痛,是常年累月训练出的敏锐救了自己。
纪枫警惕地看着地上的人。
叶烛的脸涨得通红,连脖颈都红透了,双手紧紧摁着自己腹部,弓着背,想在掩藏什么。
“快把暗器交出来!”纪枫命令道。
叶烛拼命摇着头,辩解着:“没有暗器,我没有暗器。”
“那你把手放开!”
叶烛的脸比方才更红,依旧拼命摇着头,双手仍旧死死挡着自己腹部。
纪枫忍无可忍地走上前。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哪怕叶烛拼死反抗,胳膊还是被轻而易举地撬动。
他此刻连想死的心都有了,怎么偏偏在这种时候起了歹念,这下自己的那些破烂心思,全瞒不住了。
看清真相后,纪枫沉默了,胃部翻江倒海地抽动了下,喉头反起一股酸水。
他按捺着想吐的冲动,从屋里取来一件干净的衣服,劈头盖脸丢到叶烛头上。
“赶紧换上!要是再对我动什么歪心思,我直接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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