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纪枫只好默不作声地帮他把盖子掀开,盒子里装着几个瓷盘,里面有菜有蛋,有只油汪汪的鸡腿,还有两个大白馒头。
叶烛从没见过这么丰盛的饭菜,他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给自己吃的。
“……这是我的断头饭吗?”
什么断头饭,这不过是师弟师妹留给我的晚饭,要不是看你饿了这么久,我怎么可能把自己的饭送给你吃?
纪枫没有回答他的话,起身,走了出去,反手又将叶烛牢牢锁在暗室里,不给他逃跑的机会。
我得去趟华山,纪枫想着,不只是为了把梁枢处理掉。
他要让穆永年知道,阿烛必须得留在骊山,也只能留在骊山派里。
这不是纪枫第一次去华山,早在五年前,他也去过一次华山。
那时纪莫及刚从武林大会回来,结识了身兼武林盟主的华山派掌门穆永年。他交给纪枫一个必须完成的任务:把骊山派的宝贝亲自送到穆永年手里。
从骊山到华山,会经过渭南。
十八岁的纪枫刚走到渭南城,天就暗下了。他慌忙找了个就近的客栈留宿,走进厢房,点燃了所有的烛火。
纪枫很怕黑,他也说不清为什么。
有些人怕黑,是因为他们的眼神不好,只要天暗下来,就看不清东西。
纪枫的眼神很好,即便是没有星星的夜晚,也能看清屋子外头的动静。
他只是单纯地害怕黑暗,大抵是小时候玩捉迷藏时,不慎被锁进了地库里,整整两天两夜没吃没喝,险些昏死过去。
所以纪枫每天夜里都要点着烛火睡觉,否则就会全身战栗不止。
他的怀里揣着个小包裹,里头放着师父交待他亲手送给穆盟主的宝物,也就是骊山派深藏已久的秘密:骨人参。
骨人参是一味传说中的神药。病人吃了可以医治百病、寻常人吃了可以强身健体、习武者吃了可以令功夫突飞猛进。
这些话不是在吹牛,纪枫知道这是真的。
师父愿意把这样的宝贝送给穆永年,可见他真心想要巴结这位武林盟主。
那夜,纪枫在客栈里睡得正香,忽然间,一股强风吹灭了所有火烛。
这本是很寻常的操作,杀手偷袭的前兆罢了。他们也没有想过,这样简单的一招,能让这位年少成名的佼佼者完全丧失斗志。
突如其然的黑暗笼罩着纪枫的全身,像一只无形的大嘴将他吞没。恐惧没过他的头顶,他的头皮开始发麻,四肢禁脔着,不知该作何行动。
在这样的黑暗中,他甚至能看清,杀手正在缓缓拔出腰间的长刀。没有月亮也没有星星的夜晚里,刀刃是黑色的,但依旧反射着死亡的光芒。
那扇半开窗户就在床边,近在咫尺,只要轻轻一跃,就能跳上窗台,从杀手的长刀下脱身。
可纪枫动不了了,甚至连抬脚的力气都没有。他全身战栗不止,脚软在床上,怔怔看着那柄刀朝自己挥来。
就在这时,窗外传来了“杀人啦”的大叫声。杀手手里的刀顿了一顿。
一盏灯笼从窗外飞了进来,落在纪枫手边。
昏黄的灯光照着屋内,照亮了杀手蒙脸的黑布,黑布上是一双棕红的眼睛,布满混浊的血丝。
纪枫突然不害怕了。他抽出枕头下的长剑,往杀手身上劈去。
即便他拔剑的时机比杀手挥刀晚上不少,但他的剑是全江湖最快的剑。
杀手的刀还没落下,纪枫剑光一闪而过,将面前的人劈成两段。
看着倒地的尸体,他终于松了口气,取出怀里的包裹,打开看了看,包裹里是个小瓷瓶,瓷瓶完好无损,里头装着暗红色的粉末。
屋外传来了阵阵骚动,嗖嗖的弩箭从窗外射来,杀手显然不止一人。
纪枫赶忙把瓷瓶包好,放回怀里,提起床上的灯笼,以箭矢也跟不上的速度冲出客栈。
他飞奔上了华山,这一路跑去,纪枫汗流浃背,头发也被吹得乱七八糟,毫无半点形象可言。
他现在回想起来,当时就不该把骨人参送上华山。
此举非但没能让骊山派跻身江湖名门,反倒叫穆永年打起了这个不起眼的门派的主意。
五年前留宿的客栈已经倒闭,纪枫住进了渭南的另一家客栈。
和上次一样,当他走进厢房,渭南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他点燃了屋子里所有的蜡烛。
虽然不是同一家客栈,但屋子的布置大同小异,床边有一扇小窗,窗户半掩着,吹着三月的春风。
恍惚之间,纪枫想起那个抛灯笼的人。他没能见到那人的面容,却听过那人的声音。
那是个很清脆的少年声音,像清泉一般透亮,和被自己锁在暗室里的人的嗓音格外相像。
他很快又打消了这个念头。
一定是自己想多了,那不可能是叶烛,叶烛连路都不会走,他不可能下山,更不可能跟上自己的步伐,一路跟到渭南的客栈里。
窗外的树叶动了下,纪枫浑身一紧。
他有种预感,今夜将会和那夜一样,也有不速之客到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昆仑山巅两千年来,人烟罕至,无人问津! 曾有人形容昆仑山巅之险,立诗云细语惊凌霄,挽歌戏月老。浮云身畔坐,御马靴边逃。 然而,就是这荒烟渺渺的山巅,不知何时,却突兀的立起一座简陋的木屋,打破两千年来因有的平静。...
卧槽!没想到我顾清耀出个车祸还能穿越,不过这是哪个朝代?怎麽没在历史书上见过,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唉!别人穿越都是什麽王侯将相,为什麽我穿越就穷苦人家。想我一个富二代从来没为钱发过愁。丞相大人,皇上心情有点不好您可知为何顾清耀心想还能为何,不就是跟别的女的多说了几句话吗。阿耀,我禅让皇位给云霄,陪你出去游玩可好皇上这是何必呢...
这是一部淫书。 书中的主人公在现实生活中是不可能存在的,但是,我们不是经常听人说一等男人家外有家,二等男人家外有花吗?三四等男人如何,就不必说了,我们的主人公,应该是他们所说的家外有家,而且是家外有很多家的人,因此,他可以说是一个特等男人。 书中的女人们的想法和做法,在现实生活中却是不乏其人。我们,特别是西方,叫妇女解放,提倡人权,叫了千百年,实质上却没有做到。那一夫一妻制,只不过是束缚妇女享受性爱的枷锁。...
19xx年,邹贝降生在没落的邹家村,大山很穷,大山谈不上交通,想去镇上唯一的办法是靠两条腿行走,老妈接受不了大山的苦楚,还没满月就丢下女儿跟人走了,从此父女俩相依为命,邹丰用尽了自己所有能力来宠爱自己的女儿。 邹丰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对着细小的女儿产生幻想,更不知道自己是从什麽时候对女儿的‘爱’在心里生了根,了芽,拒绝着外界的一切美好,独自带着女儿生活,终于有天在不理性的情况下压倒性的占有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