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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利维坦的回复格外快:[他活该。]紧接着,又补了一条,[你关心他?]
陆渊盯着这句话,莫名从冰冷的文字里读出一丝危险的意味。他指尖顿了顿,忽然笑了,故意回道:[是啊,毕竟相处了一阵子。]
聊天框上方“对方正在输入”闪烁了几秒,然后。
利维坦:[怎么,没苍蝇围绕你,觉得自己这生没意义了?]
陆渊,
利维:[你手段了得,不如直接去问路西法。]
陆渊挑眉:[问他什么?我们都不认识?]
利维坦:[认不认识你自己心里有数,问他能不能把你也打进医院。]
陆渊,[那怎么联系,陛下引荐我一下。]
利维坦,[滚]
陆渊盯着那个杀气腾腾的“滚”字,不仅没收敛,反而变本加厉地继续打字:
[陛下这么凶,路西法知道吗?]
聊天框上方“对方正在输入”闪了又闪,最终弹出一条:
利维:[你再多说一个字,我现在就让你知道什么叫残暴。]
陆渊嘴角的笑意更深,手指飞快敲击屏幕:
[好啊。]
[我等你。]
利维已读不回。
陆渊没理他,低头飞快打字:[那你要来人间探病吗?]
陆渊又补了一句:[我病房可以订你隔壁。]
发完这条,他顺手把手机往吧台一丢,转身去煮咖啡,动作悠闲得像刚刚只是在聊天气。
布涅在一旁看得直摇头:“你这种作死的行为,在地狱里俗称‘活腻了’。”
陆渊慢条斯理地拉花:“这叫情趣。”
布涅:“”情趣个鬼!这分明是坟头蹦迪!
被发现了呢,陆渊没忍住笑出声。
布涅在一旁幽幽道:“你笑得好恶心。”,瞥了一眼他的手机,啧啧摇头:“你早晚被利维坦陛下做成标本挂墙上。”
陆渊收起手机,心情愉悦地转身去磨咖啡豆:“那也不错。”
“至少能天天看着他。”
布涅:“”
没救了,这人彻底没救了。
三秒后,聊天框显示“对方正在输入”,紧接着[你想死可以直说。]
这次,利维直接下线了。
陆渊嘴角翘了翘,抬头对布涅说:“帮我个忙。”
“嗯?”
“帮我给别西卜的病房订个果篮。”他微笑。
布涅:“你确定是想让我去探病,而不是去补刀?”
陆渊低头打字,语气轻松:“怎么会呢?我只是想去慰问一下我的军师——”
“毕竟我应该是不会见到他了。”
就在这时,店门被推开,风铃清脆一响。
布涅的声音还在耳边,却忽然像隔了一层毛玻璃般模糊远去。
陆渊眼前一花,再抬头时,已经站在一座新艺术风格的花园里。
铁艺藤蔓缠绕着琉璃立柱,彩色玻璃拼成的蝴蝶在阳光下,折射出幻彩的光斑。远处喷泉的水珠凝固在半空,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的钻石雨。
“这边~”
熟悉的夹子音传来。陆渊转头,看见之前咖啡厅那两位失乐园的恶魔。
只是现在换下了夸张的蓬蓬裙。
两米高的瓦沙克穿着严谨的黑色执事服,而拜蒙衣着显得就休闲多了。
路西法坐在花园中心的主座上,双腿交错着,他指尖轻敲扶手。
瓦沙克立即躬身行礼:“陛下,他就是陆渊。”
拜蒙趁机蹿到路西法身边,眼睛直勾勾盯着草莓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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