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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尔特说:“总不能等那个叫安娜的恶魔治疗吧。”
少年直起身:“要不我去?”霍尔特揉了揉眉心,“你确定?被利维坦发现就遭了。”
“我们真的不能直接告诉他吗?”
“不行。”医生摇头,“主人现在没有记忆,也没有力量。贸然接触只会让天堂也注意到他。”
少年沉默了一会儿,“可他就在利维坦身边,太危险了。”
“所以我们的动作要更快。”霍尔特拿起面前的奶茶又喝一大口,“现在你带着走他,他还会觉得你是坏人。”
少年翻起白眼,无语地说:“对对对,利维坦是好人,我们就是大坏蛋,黑得流心那种。”
少年忽然站起身:“我去跟着他。”
“别动。”霍尔特突然按住他的手背。
透过玻璃窗,能看到马路对面的咖啡厅二楼,陆渊正站在窗前,指尖拨弄着尤克里里的琴弦,目光却落在他们这个方向。
少年瞬间僵住:“他能看到我们?”
霍尔特仔细辨认后,松了一口气,“应该不至于,人类视力没那么好。”
但陆渊确实在看着这边,他的手指突然用力,琴弦发出刺耳的“铮”声。
“奇怪。”陆渊喃喃自语,“总觉得,有两双贼眉鼠眼的灯泡眼,在盯着我看。”
少年趴在桌上,额头抵着冰凉的桌面,声音闷闷的:“贼眉鼠眼!他居然说我贼眉鼠眼!!“
霍尔特,“准确地说,人类称之为直觉。”
“你脑子是不是缺根筋,这明明更过分!”少年猛地抬头,“这是灵魂层面的污蔑!”
霍尔特,“哎!谁让我们都还不认识?”
少年噎住,半晌才悻悻哼了声。
霍尔特将目光重新投向咖啡厅。透过玻璃,能看到陆渊已经收拾好东西,正拿着手机发消息。
“他在联系利维坦。”霍尔特突然说。
少年立刻坐直了身体:“什么?你怎么知道?”
“唇语。”霍尔特指了指自己的眼睛,“他说‘今晚有空吗?我想弹琴给你听’。”
少年嗤笑,“给利维坦弹《求偶进行曲》?”
霍尔特说:“至少比某些人只会用诅咒线织毛衣强。”
“……“被戳中痛处的少年:“神经病啊!我现在就去把那个破琴烧了。”
霍尔特一把按住他的手腕:“冷静。”
“我很冷静!”少年咬牙切齿,“我就是不明白,每次都能精准地栽在同一条鱼手里!”
霍尔特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轻声道:“因为那是利维坦。”
“主人喜欢利维坦很正常。”霍尔特推眼镜,“至少证明主人审美在线,毕竟,那张脸是虚无审美天花板。”
少年,“虚无不就三个生物?!”
霍尔特,“腰臀比符合龙族求偶标准。”
“什么鬼话,明明是按着利维坦定的好吧。”
“连发脾气时冻人的样子都像在调情。”
少年拍案而起:“这不纯变态加顶级舔狗??”
霍尔特慢条斯理地搅动奶茶里的珍珠:“注意用词,这叫战略性审美趋同。”
“哈?我还是太年轻了,融入不了你们这种老变、态。”
霍尔特看着少年,像是看着一个不懂事的孩子:“又不是一天两天,一次两次了,我以为你都习惯了。”
咖啡厅二楼,陆渊揉了揉发痒的鼻子。
少年撇嘴,突然坐直身体,压低声音:“emm,难不成主人是下位??”
塞尔特,“我怎么知道,不然能图什么。”
少年:“打人时冰冷的眼神?怎么看都有点受虐倾向?”
霍尔特:“不,这叫高级狩猎技巧。”
“哈?”
“你看过野生动物纪录片吗?”霍尔特推了推眼镜,“最顶级的捕食者,往往以猎物的姿态出现。”
少年:“所以主人的计划是?”
霍尔特微笑:“让利维坦以为自己在掌控全局,实际上,他早就是笼中鸟了。”
少年还是不服:“我看利维坦都要把他甩了。”
霍尔特叹气,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冰晶,那是利维坦某次失控时冻住的空气,至今未化。
“知道这是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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