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米迦勒落在利维坦身边,气息还有些不稳。他看着利维坦,那双总是充满活力的金色眼眸里,第一次有了沉重的情绪。
“对不起。”米迦勒低声说,声音里充满了愧疚,“是我硬把你拉上来的现在却又”
利维坦摇了摇头,语气平静,“你并没有,做什么。”他知道米迦勒是好意,这里的快乐也是真实的。只是,有些东西无法强求。
米迦勒看着他,深吸了一口气,问出了和拉斐尔同样的问题:“是想回去了吗?”
风声掠过云层。
“嗯。”
米迦勒沉默了。他没有劝阻,也没有表现出过度的惊讶或悲伤,似乎早已预料到这一天。他深深地看着利维坦,像是要记住他现在的样子。
然后,他伸出手:“走吧。我送你。”
他带着利维坦飞向了靠近人间与天国边界的一处悬浮岛屿。这座岛屿不大,却异常美丽,上面开满了漫山遍野的蓝楹花。
蓝紫色的花瓣如同云雾般笼罩着整个小岛,微风拂过,落英缤纷,美得不似凡间。
“这里,”米迦勒的声音在花雨中显得有些朦胧,“是离海最近的地方,能看到天国的光。”
他转过身,认真地看着利维坦:“利维,我不希望任何人改变你。天国不行,加百列不行,甚至我也不行。你就应该是你。圣经里的利维坦,强大,自由,无人束缚。”
“你才是父神最完美的造物。”
他指了指周围如梦似幻的蓝楹花:“这种花,在人间的话语里,是‘在绝望中等待爱情’。”他顿了顿,摇了摇头,“但我觉得不对。它更应该是‘宁静的深远’和‘无需言说的理解’。”
“这里,就当是我们的一个秘密据点吧。”
利维坦凝视着这片蓝紫色的花海,又看向米迦勒。他听懂了米迦勒话里的意思。
他沉默了一会,问:“你会经常,来找我吗?”
米迦勒露出了一个灿烂却带着离愁的笑容,用力点头:“当群星都褪成灰白的余烬,当诸天都静默俯首,我仍会在你转身可见的地方。”
“嗯!有空的话!一定来这里找我!说话算话!利维坦点了点头,对这个承诺感到安心。他最后看了一眼这片蓝楹花岛,又看了看米迦勒,毫不犹豫地纵身跃下岛屿,朝着下方等待他归去的蔚蓝大海坠去。
利维坦的身影在空中逐渐恢复成庞大的巨兽形态,没入海中,激起滔天浪花,然后又归于平静。
米迦勒独自站在开满蓝楹花的岛屿边缘,望着下方恢复平静的海面,看了很久很久。他深吸了一口带着花香的空气,转身飞回了片光辉璀璨的天国。
海面之下,利维坦在熟悉的深海中游弋,感受着水流的压力和黑暗的拥抱,仿佛卸下了一层无形的枷锁。他偶尔会抬头,望向海面之上片有光的地方,那里有一座开满蓝紫色小花的小岛。
米迦勒在忙碌的间隙,总会抽空来到座蓝楹花岛上,有时只是安静地坐一会儿,有时则会对着大海的方向,大声说着最近发生的趣事。
路西法处理完堆积的事务,难得有片刻清闲。他舒展了一下羽翼,下意识地想感知一下两个总凑在一起惹麻烦的小家伙的气息。
通常很容易找到,然而,他只捕捉到了熟悉的能量源,正独自待在一处靠近天界的地方。
路西法微微蹙眉,他身影一闪,下一刻便出现在了座开满蓝楹花的悬浮岛屿上。
米迦勒正抱着膝盖坐在花树下,望着下方波光粼粼的海面出神。蓝紫色的花瓣落在他金色的发间和肩头,他也浑然不觉。
路西法落在他身边,踩在柔软的花瓣上,没有发出丝毫声响。他顺着米迦勒的目光看了一眼片空旷的海面,沉默了片刻,才开口,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利维坦呢?”
米迦勒似乎早就知道他会来,也没有惊讶。他没有回头,依旧看着海面,异常平静:“回去了。”
简单的三个字,却让路西法罕见地愣了一下,他转过头,看向米迦勒的侧脸。
“??你让他走的?”他的语气里带着难以置信。以米迦勒恨不得把所有喜欢的东西都圈在身边的热乎劲儿,怎么会主动放走利维坦?
米迦勒转过头,看向路西法,金色的眼睛里没有往日的跳脱,反而有超乎年龄的清醒和淡淡的疲惫。
他摇了摇头,语气甚至有点理所当然:“他又不属于我,我干嘛拦着他。”
路西法凝视着米迦勒,第一次真正审视这个总是吵吵闹闹的弟弟。他看到了平静表面下隐藏的失落,“你不后悔?”
这一次,米迦勒没有回答。
他重新将目光投向片无边无际的蔚蓝大海,蓝楹花在他周围静静飘落。
过了好一会儿,路西法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米迦勒才回他,“嗯。”
他没有说“不后悔”,也没有说“后悔”,或许,就连米迦勒,也无法用简单话来定义这份离别。
路西法看着这样的米迦勒,没有再追问。他伸出手,揉了揉米迦勒的脑袋。
路西法声音恢复了一贯的慵懒,“走了也好,省得他总在这里惹麻烦,还把你也带得傻乎乎的。”
米迦勒没有反驳,把下巴搁在膝盖上,继续望着海面。
路西法在他身边站了一会儿,便转身离开了。他知道,此刻的米迦勒,更需要独自待一会儿。
蓝楹花岛上,又只剩下米迦勒一人,和片寂静的、承载着离别与承诺的海。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昆仑山巅两千年来,人烟罕至,无人问津! 曾有人形容昆仑山巅之险,立诗云细语惊凌霄,挽歌戏月老。浮云身畔坐,御马靴边逃。 然而,就是这荒烟渺渺的山巅,不知何时,却突兀的立起一座简陋的木屋,打破两千年来因有的平静。...
卧槽!没想到我顾清耀出个车祸还能穿越,不过这是哪个朝代?怎麽没在历史书上见过,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唉!别人穿越都是什麽王侯将相,为什麽我穿越就穷苦人家。想我一个富二代从来没为钱发过愁。丞相大人,皇上心情有点不好您可知为何顾清耀心想还能为何,不就是跟别的女的多说了几句话吗。阿耀,我禅让皇位给云霄,陪你出去游玩可好皇上这是何必呢...
这是一部淫书。 书中的主人公在现实生活中是不可能存在的,但是,我们不是经常听人说一等男人家外有家,二等男人家外有花吗?三四等男人如何,就不必说了,我们的主人公,应该是他们所说的家外有家,而且是家外有很多家的人,因此,他可以说是一个特等男人。 书中的女人们的想法和做法,在现实生活中却是不乏其人。我们,特别是西方,叫妇女解放,提倡人权,叫了千百年,实质上却没有做到。那一夫一妻制,只不过是束缚妇女享受性爱的枷锁。...
19xx年,邹贝降生在没落的邹家村,大山很穷,大山谈不上交通,想去镇上唯一的办法是靠两条腿行走,老妈接受不了大山的苦楚,还没满月就丢下女儿跟人走了,从此父女俩相依为命,邹丰用尽了自己所有能力来宠爱自己的女儿。 邹丰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对着细小的女儿产生幻想,更不知道自己是从什麽时候对女儿的‘爱’在心里生了根,了芽,拒绝着外界的一切美好,独自带着女儿生活,终于有天在不理性的情况下压倒性的占有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