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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且姚三春知道,如果田氏没得到宋茂山的同意,她绝对没胆子私自煮鸡蛋,因为宋茂山在宋家是绝对掌控者的存在,没有一个人敢忤逆他的意思,就连宋家四岁的长孙都知道爷爷的话不能违背!
所以今天鸡蛋这事还真有几分诡异。
姚三春和宋平生对视一眼,扭头继续吃自己的粥和鸡蛋,吃完两人便安心地闭眼继续睡。
至于鸡蛋,狠心爹什么的,都是浮云,哪有睡觉养身体重要?
姚三春没睡多久,屋子的门突然被大力推开,门板撞到墙壁,砸了一堆灰尘下来,随着风飘散到床上……
姚三春和宋平生同时醒来,而后便是好一顿咳嗽。
宋平生抹掉脸上的土灰,瞪向眼前长相俏丽的小姑娘,眼神不善,“宋婉儿,你搞什么?”
宋婉儿讪讪一笑,“二哥,我忘了你这屋掉灰,又不是故意的,你这么凶巴巴的干啥?”
宋婉儿这话还真不是推脱,毕竟宋家几乎都是墙面干净的砖瓦房,只有宋平生这屋是做工粗糙的土屋,忘记也是常事。
宋平生懒得和宋婉儿多争执,她没理都能吵出三分理,还爱跟宋茂山告状,最后倒霉的总是宋平生,不过他眉眼间还是陡然添了几分冷色,“有事就说。”
宋婉儿偷偷撇嘴,背着手道:“爹让我把你和二嫂叫去堂屋,说有事要说。”
姚三春心头一跳,从里侧探出头,“婉儿,爹叫我们过去有啥事啊?”
宋婉儿往后退一步,语气有些夸张,“二嫂,你早上是不是没洗脸?你本来就黑,这样不行啊,吓到我就算了,吓到我二哥咋办,你还想不想和我二哥过日子了?咋都不知道捯饬捯饬自己,怪不得我二哥看上别人……”
“宋婉儿!”宋平生一字一句读她的名字,神色冷峻,没有一丝笑意。“你再废话,信不信我起来收拾你?”
在宋婉儿眼里,她二哥就是个混不吝,啥事都做得出来,这回肯定是气她提起他的丑事,她一时心虚,吐了吐舌头,一溜烟跑得没影。
宋平生平复心情,扭头看向姚三春,神色顿时柔和下来,抬手拍掉姚三春头顶的灰尘,安慰道:“别理那个疯丫头,嘴巴毒,说话都不过脑子的。”
姚三春不气反笑,无所谓道:“她说的又不是假话,我现在又黑又瘦,是长得挺磕碜的,不过总比没命的好。”
宋平生抚摸姚三春枯黄的发梢,笃定道:“都是同一副容貌,补一补,再少晒点,肯定会恢复漂亮的。”
他们二人穿过来能快速确认对方的的身份,就是因为对方的相貌没有太大变化,宋平生是年轻了点瘦了点,姚三春则是瘦了很多黑了更多,简直就像被黑夜眷顾过的女孩子。
对此,姚三春只想抱头痛哭。
她的冰肌雪肤,她的前凸后翘,她的波涛汹涌,全没了!
这两日每每想起,姚三春都心痛得无以加复,只能软软靠在宋平生怀里干流泪,一手拧着宋平生腰上软肉,“说,你是不是嫌弃我的搓衣板身材跟非洲人肤色了?”
姚三春拧人不过做做样子,宋平生并不觉得疼,反而笑着凑近姚三春耳边,哑着嗓子道:“姚姚,咱们的新婚之夜还没开始呢,你不是总说要给我们留下最美好的新婚夜记忆?”
经由宋平生提醒,姚三春很快想起这事,上一世她和宋平生恋爱多年却并没有做,等她和宋平生领完证,却在回去的路上遭遇车祸,她精心准备的新婚夜随之泡汤,简直不能更惨!
若是悲伤也有形状,那一定是一口大缸,只能用自己的泪水填装。
宋平生见姚三春苦着脸,笑着安慰道:“好了,往好处想,你还年轻了七八岁,身体养养总会好,是你赚了!”
宋平生这么一开解,姚三春的心情顿时轻松许多,伸出黑乎乎跟鸡爪子似的手捧起宋平生的脸,露出一排大白牙,玩笑道:“我就知道我找你做老公是有用的!”
宋平生低声笑起,过于出色的脸更漂亮了几分。
宋平生夫妻俩穿戴好便去了堂屋,此时堂屋里坐了不少人,宋家人全在不说,就连里正和村里有名望的人都来了,看起来阵势不小。
宋茂山原本还在跟里正有说有笑地聊天,一见到宋平生立即皱起眉头,一副不苟言笑的模样。
“磨磨蹭蹭到现在才来,让我们这多人就等你们两个,像什么样子!”宋茂山眉头越皱越紧,随即摆摆手,“罢了,为你这个小畜生生气不值当,咱们先把正事办了,以后你们是好是歹我也管不着!”
“分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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